回家過年,和五個少婦擠房車同行

第101章 酒店里出現的護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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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酒店里出現的護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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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遠攔住了他。

“舅舅,別這樣。”

“車的事我來處理,你不用管。”

陸遠看著那幾頭在籠子里擠來擠去的豬,皺了皺眉。

“養殖場現在規模多大?就只養豬?”

提到這個,李建軍像是找到了一個傾訴的出口,話匣子一下就打開了。

“前幾年行情好,我把家底都投進去了,還貸了五十萬的款,擴建了場子。”

“現在豬圈里還壓著一百多頭豬。”

“想著雞蛋不能放一個籃子里,去年又引進了牛和羊。”

“結果今年這行情,肉價一天比一天低,飼料價一天比一天高。”

李建軍蹲在地上,一臉無奈道。

“別說掙錢了,每天睜開眼,就是幾千塊的飼料錢要往里填。”

“銀行的貸款也快到期了。”

“再不想辦法把這些家伙賣出去,我……我就只能跳樓了。”

陸遠靜靜地聽著,沒有打斷。

等李建軍情緒稍微平復了一些,陸遠才蹲下身,拍了拍他的后背。

“舅舅,天無絕人之路。”

“辦法總比困難多。”

李建軍抬起布滿紅血絲的眼睛,苦笑一聲。

“辦法?我能有什么辦法?”

“我就是個養豬的,大字不識幾個,除了會喂豬、配種、接生,我還會干啥?”

“現在的問題是,不是我養的豬不好,是沒人要。”

“城里人都說經濟不景氣,手里沒錢,連下館子都少了,豬肉自然就賣不動了。”

陸遠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隔行如隔山,他對養殖業的彎彎繞繞不清楚。

“舅舅。”

陸遠把煙頭扔在地上,用皮鞋底碾滅。

“天也不早了,你早點回去吧。”

李建軍愣了一下,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天色。

冬天的夜來得早,路燈已經昏黃地亮起。

山路難走,他這破車的大燈還壞了一個,確實得趕緊走。

可他視線還是盯著那輛被撞爛的賓利車屁股上。

“那這車……”

李建軍搓著滿手的油泥,怯生生說道:“小遠,舅舅不能走,這錢……舅舅砸鍋賣鐵也得賠。”

“賠什么賠。”

陸遠拉開車門,語氣隨意。

“我這車買了全險,你要是掏了錢,保險公司反倒不給我賠了。”

“舅舅這是想讓我虧錢?”

李建軍張了張嘴。

他雖然沒文化,但也知道保險公司沒這么好說話。

陸遠這是在給他遞臺階下。

“行了。”

陸遠指了指李建軍的貨車。

“舅舅趕緊走吧,那幾頭豬先拉回去。”

“后天不是陳浩結婚嗎?”

“到時候我會去。”

“這些豬如果真賣不掉,等事后我們再嘮,我給你想辦法。”

李建軍傻了。

他原以為陸遠這輩子都不會再登李家的門。

沒想到陸遠不僅不計較車的事,還要去參加婚禮?

“你……你真去?”

“去啊。”

陸遠坐進駕駛室,系好安全帶。

“大喜的日子,當表弟的怎么能不到場?我還給他準備了一份大禮。”

李建軍沒聽出陸遠話里的深意。

他只覺得心里那塊大石頭落地了。

“好!好!”

李建軍連連點頭,爬上那輛破舊的貨車。

轟隆隆——

藍色貨車顫顫巍巍地起步,并入晚高峰的車流。

陸遠看著那輛車消失在拐角。

隨即發動賓利,朝著君悅酒店駛去。

賓利停在酒店門口。

門童一路小跑過來,動作麻利地拉開駕駛座車門。

陸遠把鑰匙扔過去,頭也不回地往大廳走去。

大堂經理是個眼尖的,老遠就看見了陸遠,立馬示意兩名女管家迎上去。

“陸先生,林總特意交代過,您的房間已經準備好了。”

“這是您的房卡,頂層套房,2888號。”

兩名穿著深藍色修身制服的女管家一左一右,始終保持著落后半步的距離。

電梯是專屬直達的,上升的速度極快。

陸遠靠在電梯的鏡面壁板上。

鏡子里的男人滿臉倦意,額頭的紗布滲出一點干涸的紅印。

電梯門在頂層緩緩開啟。

“陸先生,套房內配備了私人管家服務,二十四小時為您待命。”

女管家刷開房門,側身做了個請的手勢。

陸遠跨步走進房間。

巨大的全景落地窗橫跨整個客廳,窗外是青山縣零星的燈火和漆黑的山影。

“行了,你們下去吧。”

陸遠擺了擺手,示意她們離開。

“好的,祝您有個愉快的夜晚。”

房門被管家輕輕合上。

咔嗒。

房門落鎖。

世界瞬間安靜。

陸遠背靠著厚實的木門,身體順著門板滑落,直接坐在了玄關的地毯上。

那股一直提著的精氣神,在這一刻徹底散了。

太累了。

從昨晚到現在,精神高度緊繃,頭上頂著個窟窿,還跟二十多個壯漢干了一架。

就算是鐵打的人,這會兒也快生銹了。

他在地上坐了兩分鐘,才扶著墻根站起來。

脫掉全身衣物隨手扔在沙發上。

走進浴室。

擰開花灑。

熱水兜頭澆下。

額頭上的傷口碰到水,鉆心的疼。

陸遠沒管,任由熱水沖刷著身體。

腳下的水流很快變成了渾濁的灰色。

十分鐘后。

陸遠腰間圍著一條浴巾走出浴室。

頭發濕漉漉地滴著水,也沒心情吹干。

他走到那張兩米寬的大床前,整個人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身體陷進去的一瞬間,意識就開始下沉。

眼皮像是掛了鉛塊,怎么都睜不開。

睡吧。

天塌下來也明天再說。

朦朦朧朧中,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滴——

一聲輕微的電子音響起。

緊接著是門鎖轉動的聲音。

有人進來了?

陸遠的警覺性讓他想要睜開眼,但身體實在太沉,大腦發出了抗議的指令。

大概是管家來送夜宵或者清理垃圾吧。

吱扭——吱扭——

輕微的輪子滾動聲在地毯上響起,很有節奏。

越來越近,直到停在床邊。

一股淡淡的玫瑰花香鉆進鼻孔。

“陸先生,該換藥了。”

一道溫柔的女聲在耳邊響起。

陸遠眉頭皺了皺。

換藥?

他不是出院了嗎?

難道是做夢了?

或者是出現幻聽了?

陸遠費力地撐開眼皮,視線有些模糊。

逆著床頭昏黃的夜燈,一個穿著白色制服的身影正站在床邊。

頭上戴著那種老式的燕尾帽。

手里拿著個棕色的玻璃瓶。

還真是護士。:mayiw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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