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過年,和五個少婦擠房車同行

第234章 陸遠:我真沒想當護花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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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雪薇按下座機免提鍵,語氣恢復了平日的清冷與干練。

“知道了,我馬上到。”

電話掛斷,她從辦公椅上站起身,將桌上的文件攏成一疊,塞進黑色真皮文件夾里。

“你去開會。”

陸遠單手插進大衣口袋,讓出走向大門的空間。

“我就不湊你們董事會的熱鬧了,在一樓行政酒廊等你。”

林雪薇套上駝色大衣,理了理高領毛衣的邊緣。

“中午一起吃飯。”

她看著陸遠,語氣帶著幾分親昵,說完便轉身走向大門。

陸遠落后她幾步走出辦公室。

門外。

女秘書正抱著一摞會議備忘錄站在過道里,看到陸遠和林雪薇一起走出來。

她立刻停下腳步,微微低頭讓出通道,心里卻在暗自嘀咕:“這到底是哪路神仙?林總平時連靠近一米以內的男人都會冷言相待,對這個人卻格外不一樣。”

林雪薇目不斜視地從她面前走過,陸遠跟在半步之后,氣質從容。

兩人停在電梯廳,林雪薇按下下行鍵,金屬門向兩側滑開。

兩人邁步進去。

林雪薇按下32層,陸遠按下1層。

電梯開始下墜,失重感傳來。

當數字調到32的時候,電梯門緩緩向兩側打開。

外面的走廊上站著四個人。

林宏明站在最前面。王德福、馬建國、劉大偉呈扇形跟在后面。

林宏明正偏頭對馬建國交代著什么,聽到開門聲,四個人齊刷刷的轉過頭。

看到林雪薇邁出電梯,林宏明臉上堆出一個標準的長輩式笑容。

“雪薇,正好,我們也剛到。”

“二叔。”

她叫了一聲,態度既不冷也不熱。

另外三人下意識往兩側讓了讓,給她讓出走道。

馬建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視線飄了一下。

劉大偉的右手揣在褲兜里,不安分地搓著指頭。

只有王德福還端著副從容的樣子,沖林雪薇微微點了一下頭。

林宏明視線落在電梯里的陸遠身上。

陸遠嘴角噙著一抹淺笑,坦然迎上他的視線,隨即緩緩抽出插在口袋里的右手,朝著林宏明的方向——微微抬了一下。

他臉上的笑容溫和又從容,但那雙眼底的東西,跟禮貌沒有半毛錢關系。

電梯門從兩側滑合,咔嗒一聲徹底關上。

林宏明盯著那扇閉合的金屬門,臉上的笑在三秒內一點一點地褪干凈,神色漸漸沉了下來。

王德福連忙湊到他耳邊壓低聲音。

“林總,這小子——”

“開會。”

林宏明打斷他的話,扯了扯袖口壓下心底的不悅,轉身大步往會議室走。

電梯繼續下行。

一樓。

電梯門打開,大堂的暖氣裹著咖啡香迎面涌進來。

陸遠剛邁出電梯,還沒走出三步。

一雙黑色高跟鞋從右側廊柱后面踏出來,停在他正前方兩米的位置。

是楚瀟瀟。

黑色定制西裝外套沒扣,里面的白色真絲襯衫被撐得極緊。胸前鼓鼓囊囊的飽滿弧度隨著她略顯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第二顆紐扣處的布料繃出幾道細密的褶皺,隨時有崩開的風險,腰線收得極細,往下是筆挺的西裝長褲,勾勒出筆直的長腿。

短發梳得一絲不茍,露出一對線條分明的下頜和修長的脖頸。

大堂前臺那個剛被陸遠問過路的小李,視線粘在楚瀟瀟身上整整三秒,嘴巴微微張開,腦子里只剩一個念頭——這酒店今天到底來了多少個神仙。

"瀟瀟姐,你不是在律所?”

陸遠停下腳步,語氣里帶著幾分意外。

楚瀟瀟把手機往他面前一懟,屏幕上赫然顯示著他四十分鐘前發出的那封郵件。

“法律意見我出了,十點四十發給你的,你看了嗎?”

“看了,寫得漂亮。”

“漂亮個屁。”

楚瀟瀟沒好氣地把手機收回去,食指虛虛指了一下他的胸口。

“我手上那個自殺案的當事人今天帶了個錘子去律所,說要砸我辦公室!我助理打了三個電話給我,我全沒接,因為我在幫你寫那份該死的法律意見。”

陸遠的嘴角剛要往上翹,剛想調侃兩句。

“你笑一個試試。”

她語氣冰冷的警告道。

陸遠立刻收斂了嘴角的笑意,輕咳一聲,伸手想去拍楚瀟瀟的公文包,試圖緩和氣氛。

“瀟瀟姐,你那個案子很麻煩?”

楚瀟瀟的步子往旁邊一撤,躲開他的手,短發甩出一個干脆的弧度。

“何止麻煩。”

她說著,轉身往大堂外走。

陸遠連忙跟上,兩人并排穿過旋轉門,冬天的冷風順著領口灌進來。

“那個當事人叫趙敏華,三十七歲,結婚十二年。她老公出軌,她反倒不想離了,天天跑律所鬧。”

楚瀟瀟邊走邊說,語速很快,每個字都帶著壓不住的煩躁。

“上周掛在我律所門口的橫幅說我拆人家庭,這周升級了,拿錘子砸。”

“她老公呢?”

“跑了。”

“凈身出戶的協議簽都簽了,人飛三亞了,電話關機,留她一個人在這邊瘋。”

楚瀟瀟停在馬路邊,右手捏著車鑰匙,神色煩躁又無奈。

“最惡心的是她媽,六十多歲的老太太,整天在我律所門口哭,一把鼻涕一把淚說女兒被我教壞了,說沒有我女兒不會鬧離婚。”

她偏過頭看陸遠,眼底滿是不耐。

“我是律師,不是居委會大媽,當事人自己反悔,那是她的權利。”

“但她來砸我辦公室,這就是我的事了。”

陸遠把雙手揣進大衣口袋,歪著頭看她,語氣帶著幾分關切。

“報警了?”

“報了,派出所來了兩趟,調解完人走了,隔一天又來。”

楚瀟瀟按下車鑰匙,路邊一輛灰色保時捷卡宴的尾燈閃了兩下。

“我今天本來想直接回律所處理,結果半路收到你的郵件,先拐過來把法律意見給你寫了。這會兒我助理又發消息過來——”

她抬起手機,屏幕上助理的消息簡潔到令人窒息。

姐,她把前臺的電腦砸了。

楚瀟瀟盯著那行字,太陽穴突突地跳了兩下。

“走。”

話音剛落,陸遠已經拉開保時捷的副駕車門,一屁股坐了進去。

楚瀟瀟愣了一下,皺著眉看向他。

“你去干嘛?”

“陪你去看看。”

陸遠順手拉上車門,安全帶扣好,往座椅里一靠。

楚瀟瀟隔著車窗看他,眉頭擰了一下。

“你能幫什么忙?這是家事糾紛。”

“萬一她又拿錘子呢。”

陸遠偏過頭,沖她晃了晃右手,語氣帶著幾分調侃。

“總得有人替你擋一下吧,砸壞了這張臉,以后怎么上法庭唬人。”

楚瀟瀟沒接話,眼底的怒火稍稍褪去了幾分,扯開駕駛座車門坐進去,一把將公文包甩到后座。

引擎發動,V6的低吼沿著底盤震上來。

她掛擋,踩油門,保時捷從路邊切進車流,速度不慢。

“雪薇那邊的董事會,你不盯著?”

楚瀟瀟目視前方,語氣平淡地問道。

“不用盯。”

陸遠把座椅往后調了兩度,靠得更舒服了些。

“今天不動他們,讓他們先演,演得越歡,后面越好收拾。”

楚瀟瀟扭頭瞟了他一眼。

“你們倆商量好的?”

“嗯。”

“不動到什么時候?”

“等魚自己游進網里。”

楚瀟瀟沒再追問,以她對陸遠和林雪薇的了解,這種半截話說出來,后面一定還藏著更大的盤子。

與此同時,三百公里外的青山縣,湖畔別墅客廳里正爆發一場激烈的爭論。

爭論的核心是——去哪兒泡溫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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