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過年,和五個少婦擠房車同行_第447章命是你的,人也是你的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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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故發生在一瞬間。
陸遠眼神一厲。
“抓緊。”
他低聲對懷里的蘇雨柔交代一句,隨即單手將韁繩繞在手腕上,用力拽馬頭。
純血馬調轉方向,朝著柳溪月狂奔的路線追去。
風在耳邊呼嘯。
蘇雨柔趴在馬背上,心提到了嗓子眼。
前面,柳溪月的馬已經偏離主路越來越遠,前方是一道接近四十五度的陡坡。
馬若是沖下去,柳溪月不死也得殘廢。
“陸遠!”
柳溪月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
她平時再怎么風情萬種、游戲人間,此刻也只是個面臨生死危機的普通女人。
兩匹馬的距離在拉近。
十米。
五米。
純血馬的速度遠超滇馬。
陸遠雙腿夾緊馬腹,在兩匹馬并排的瞬間,他松開握著韁繩的手,半個身子探出馬背。
“手給我!”
陸遠大吼。
柳溪月根本不敢睜眼,死死抱著馬脖子不撒手。
陸遠沒廢話,直接伸手揪住她的連衣裙后衣領。
硬生生將柳溪月從失控的滇馬上提了起來。
就在柳溪月脫離馬背的下一秒,那匹受驚的滇馬踩空,直接滾下陡坡。
陸遠單手拎著柳溪月,腰腹發力,將她拉回自己的馬背上。
純血馬發出一聲嘶鳴,前蹄高高揚起,堪堪停在陡坡邊緣。
柳溪月跌進陸遠懷里,壓在蘇雨柔身上。
她渾身發抖,臉色慘白,大口喘著粗氣。
陸遠拉緊韁繩,拍了拍柳溪月的后背。
“沒事了。”
柳溪月轉過身,反手死死抱住陸遠的腰,眼淚直接決堤。
她把臉埋在陸遠胸口,哭得毫無形象。
什么媚骨天成,什么風情萬種,全被死亡的恐懼占據。
就在陸遠剛才單手把她從鬼門關拽回來的時候。
這個男人的體溫,成了她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安全感。
蘇雨柔在后面輕輕拍著柳溪月的肩膀。
“溪月,不怕了,沒事了。”
身后的馬蹄聲逼近。
秦璐騎著黑馬沖過來,勒住韁繩。
“靠!嚇死老娘了!溪月你沒事吧!”
林雪薇和楚瀟瀟也趕了上來。
兩人眼神中都透著慌亂。
“原路返回。”
林雪薇果斷開口。
陸遠看了一眼四周。
植被茂密,剛才追得太急,已經完全偏離了茶馬古道。
四周全是一模一樣的參天大樹。
“回不去了。”
陸遠指了指前面一條踩出來的土路。
“順著這條路走,看看有沒有人。”
一行人只能硬著頭皮往前走。
土路越走越窄,兩旁松林遮天蔽日,陽光被徹底擋在外面。
海拔三千米的高山林區,晝夜溫差能要人命。
秦璐騎著黑馬走在最后,牙齒開始打架。
“這什么破路!越走越冷,連個鬼影子都沒有。”
楚瀟瀟騎著棕馬跟在側面,從口袋里摸出手機舉高晃了晃。
屏幕左上角顯示無服務。
“基站覆蓋盲區。”
“根據當前氣溫下降速率,我們在兩小時后將面臨失溫風險,人體核心溫度低于35度,會出現意識模糊。”
“閉上你的烏鴉嘴。”
林雪薇騎在白馬上呵斥。
她那身單薄的馬術服根本擋不住高山冷風,此刻臉頰凍得通紅。
最前方的純血馬上。
柳溪月整個人縮在陸遠懷里,死死抱著他的腰。
之前那場危機把她的膽子嚇破了,現在只有貼著陸遠的胸膛,她才能感覺到自己還活著。
蘇雨柔坐在柳溪月前面,被擠得快要貼到馬脖子上。
她沒抱怨,只是默默拉起自己碎花長裙的裙擺,試圖擋住迎面吹來的冷風。
陸遠單手控韁繩,另一只手把蘇雨柔往懷里撈了撈,用自己的身體替兩個女人擋風。
“前面有東西。”
陸遠視線穿過松林,百米外,一個破舊的木頭輪廓在灌木叢中若隱若現。
是一座孤零零的護林員木屋。
煙囪里正往外冒著白煙。
有煙就有人。
陸遠翻身下馬,雙手掐住蘇雨柔的腰,將她托下來。
隨即又伸手摟住柳溪月,像抱小孩一樣把她從馬背上抱下來。
后面,林雪薇、楚瀟瀟和秦璐也紛紛下馬。
高海拔的冷風讓三個女人凍得瑟瑟發抖。
這時木屋的門“吱呀”一聲從里面推開。
一個穿著破舊軍大衣、滿臉胡茬的老頭走了出來。
手里端著一桿雙管獵槍,槍口壓低,眼神警惕地掃過來。
“干什么的!”
老頭嗓門極大,透著常年混跡山林的粗獷。
陸遠迎著槍口走上前,單手舉起。
“大爺,馬驚了,偏離了古道,天太冷來借個火。”
老頭叫老張,在這片林子守了幾十年。
平時除了偷獵的,十天半個月見不到一個活人。
他借著屋里漏出來的火光,上下打量陸遠,又掃過他身后那五個凍得哆嗦的女人。
隨即把獵槍背回身后,側開身子。
“進來吧,山里夜寒,能凍死人。”
六個人擠進木屋。
屋子不大,二十來平米。
正中間生著一個鐵皮爐子,爐火燒得正旺,上面架著一口黑鐵鍋,正咕嘟咕嘟冒著熱氣。
溫度驟然升高。
秦璐連形象都不要了,直接撲到爐子邊,雙手伸向火苗。
“活過來了……老娘差點交代在外面。”
林雪薇站在門邊,習慣性地摸出手機。
屏幕左上角依然是一個紅色的叉。
“基站信號徹底被屏蔽。根據應急管理條例,我們現在屬于失聯狀態。”
“別晃你那破鐵塊了。”
老張把雙管獵槍掛在墻上,從角落里抓過幾把破木凳踢過去。
“坐。山里信號塔早壞了,你們這群城里娃娃,膽子真夠大的,敢往野林子里鉆。”
陸遠拉過一把長凳,按著柳溪月的肩膀讓她坐下。
柳溪月還緊緊抱著他的胳膊,半個身子都掛在他身上。
經歷過生死一線,她現在把陸遠當成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坐下來烤烤火。”
陸遠低頭看她。
柳溪月咬著紅唇,非但不松手,反而把臉埋進陸遠的脖子。
“我不。”
“陸遠,你剛才單手把我拎起來的樣子太帥了。”
“我的命是你給的,人也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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