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過年,和五個少婦擠房車同行

第491章 攤牌了,五個我全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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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雪薇沉默了兩秒。

她看向李秀梅,清冷的眼睛里透著一絲疲憊。

“阿姨,我十六歲接手家族企業,身邊全是算計我的親戚和對手。”

“我每天睡不到五個小時,連喝杯水都要防著別人下藥。”

“只有陸遠在的時候,我才能睡個安穩覺。”

林雪薇語氣決絕。

“他破產,我幫他東山再起,他不愿意,我就把資產全轉給他,我去給他當助理。”

“我不是總裁,我只是個想有個家的人。”

李秀梅嘆了口氣,拍了拍林雪薇的手背。

后院傳來劈柴的聲音。

秦璐正掄著斧頭,把陸建國攢了半個月的木柴劈得木屑橫飛。

李秀梅走過去,避開飛濺的木頭渣子。

“璐璐,你這力氣,比村里的壯勞力還大。”

秦璐放下斧頭,抹了一把汗,咧嘴笑。

“阿姨,我從小練體育,身體好!”

“你脾氣這么爆,以后兩口子吵架,你不會動小遠吧?”

秦璐急了,連連擺手。

“阿姨您說什么呢!我哪舍得動他一根手指頭!”

她憋紅了臉,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

“我這人笨,不會說好聽的。但誰要是敢欺負陸遠,敢要他的命,得先從我秦璐的尸體上跨過去。我護他一輩子。”

笨拙,粗暴,卻最致命。

李秀梅笑了笑,拿毛巾遞給她。

隨即李秀梅轉回堂屋。

楚瀟瀟正坐在八仙桌前,面前攤著幾份文件。

“瀟瀟啊,你是個律師,凡事講法。”

李秀梅坐下。

“但兩口子過日子,講的是情。你算得那么清,日子怎么過?”

楚瀟瀟語氣冷靜。

“阿姨,感情會變,但刻在骨子里的利益捆綁和法律保障,永遠不會背叛。”

“我的愛,就是替他掃平一切障礙。”

李秀梅看不懂文件,但她看得懂楚瀟瀟眼里的決絕。

最后,李秀梅走向西廂房。

柳溪月正坐在窗邊,對著鏡子補妝。

“溪月。”

李秀梅推門進去。

柳溪月立刻換上嬌媚的笑臉,迎上來挽住李秀梅的胳膊。

“婆婆,您忙完了?”

李秀梅撥開她的手,看著她的眼睛。

“你這丫頭,最會討人歡心,但你這笑,太假了。”

柳溪月臉上的笑容僵住。

她那張總是風情萬種的臉,突然眼眶泛紅,眼淚毫無征兆地掉了下來。

李秀梅嘆了口氣,手指伸過去,替她抹掉臉頰上的淚水。

“哭什么。媽又不是在罵你。”

李秀梅拉著她坐到床沿上。

“你這孩子,心思重,怕得不到,又怕失去了疼。”

柳溪月吸了吸鼻子,聲音全啞了:“我……我以前名聲不好,開畫廊,天天跟那些老板周旋。我怕你們嫌棄我……”

“放屁!”

李秀梅板起臉。

“什么嫌棄不嫌棄的!你現在清清白白跟著小遠,你就是我們陸家的人。誰敢說你一句不是,老娘拿掃帚把他打出村去!”

柳溪月愣住了。

李秀梅拍著她的手背:“你不用刻意去討好誰,踏踏實實過日子,你想笑就笑,想哭就哭,小遠要是敢欺負你,媽替你收拾他。”

柳溪月心底在這一刻徹底融化。

她一把抱住李秀梅,把臉埋在老太太肩膀上,嚎啕大哭。

沒有風情,沒有算計,哭得像個終于找到家的委屈小孩。

陸遠站在窗外。

他聽著屋里壓抑的哭聲,把剛掏出一半的香煙按回煙盒。

“過來,陪老子喝點。”

身后傳來陸建國沙啞的嗓音。

陸建國走到院子正中央的石桌旁,把酒瓶重重往桌上一放。

陸遠走過去拉開圓凳坐下。

酒倒滿。

陸建國端起酒盅,仰脖灌下一大口,辣得他直哈氣。

“你媽在屋里當好人,把那幾個閨女哄得服服帖帖,你小子倒好,躲在外頭聽墻角。”

陸建國把空酒盅推到陸遠面前。

陸遠拿起酒瓶,給老爹滿上,自己端起另一杯,一飲而盡。

“爸,我沒躲。”

“你小子,從小主意就大。”

陸建國端起酒盅,跟陸遠面前的杯子碰了一下,仰頭干了。

“這五個姑娘,你媽挑花了眼,覺得哪個都好,又怕你壓不住。”

陸建國夾了一粒花生米扔進嘴里,嚼得嘎嘣響。

“我教了一輩子書,不懂你們年輕人現在那些花花腸子。我就問你一句。”

老頭子放下筷子,盯著陸遠。

“你到底想娶哪個?”

陸遠看著老爹那雙渾濁卻透亮的眼睛,沒打算說謊。

“我全要。”

陸建國沒罵人,也沒掀桌子。

他只是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法律上不認。”

“我認。”

陸遠直視老爹。

“她們也認。”

陸建國喝完第二杯,手指摩挲著杯壁。

“這世上最難還的,是情債。”

老頭子站起身,背著手往屋里走,留下一句話砸在陸遠心坎上.

“別讓任何一個真心人寒了心,要是做不到,你趁早滾蛋,別禍害人家。”

夜深。

陸遠靠在老槐樹的樹干上。

風吹過,樹葉沙沙作響。

他腦子里正在想怎么給這五個人交代?

西廂房的門開了。

楚瀟瀟穿著睡衣,手里拿著平板電腦走過來。

她沒戴眼鏡,眼神少了幾分凌厲。

“沒睡?”陸遠問。

“睡不著。”

楚瀟瀟把平板遞過去。

屏幕亮著。上面是一張復雜的思維導圖。

陸遠掃過屏幕。

頂端寫著“家族信托架構”,下面分出五個分支,分別對應她們五個人的名字。

“我國《刑法》第二百五十八條明文規定重婚罪。”

楚瀟瀟拉開圓凳坐下,睡衣領口有些松垮,露出大片白皙。

“在國內扯證,你只能選一個,剩下的四個,在法律上沒有任何保障。”

她手指在屏幕上劃動。

“但如果我們在開曼群島注冊離岸信托,將我們五個,連同你,全部列為不可撤銷信托的共同受益人。”

陸遠看著楚瀟瀟眼底全是紅血絲,沒說話。

她花了半宿時間,就為怎么幫他合法地“全都要”。

就在這時。

林雪薇披著件風衣走出來,手里端著一杯溫水。

“離岸信托的資金池太小,抗風險能力不夠。”

林雪薇走下臺階,聲音冷淡。

“我已經讓助理在新加坡注冊了家族辦公室。資金規模十個億起步。”

“瀟瀟你的法理框架可以作為補充協議,但主導權,必須在資本手里。”

楚瀟瀟推了推鼻梁,才想起自己沒戴眼鏡。

“家族辦公室的稅務成本遠高于離岸信托,林雪薇,你的方案在財務上不劃算。”

“我差那點稅錢?”

“大半夜的,你們在這開股東大會呢?”

西廂房的窗戶被人從里面推開。

秦璐直接單手一撐窗臺,利落地翻了出來。

她穿著件黑色背心,大長腿兩步跨到石桌前。

“要不要老娘去后院劈兩塊磚,給你們的股東大會助助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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