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BOSS:拐個嬌妻回家寵

第五十五章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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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消片刻。

兩人酒足飯飽,從火鍋店趕至老宅。

眾人折騰了一晚上,已然就寢。

可沒人睡得踏實。

霍小蘭本是要回家的,可自覺吃了虧,心有不甘,死乞白賴敲響了陸宅的大門。

下人不知內情,看她是未來的孫媳婦,自不敢怠慢,恭恭敬敬放了進來。

可杜茹和陸棕閉門不見。

霍小蘭只好在客廳的沙發上過夜。

霍小亭跟著陸寒城抵達陸宅的時候,已然凌晨時分,她睡意懨懨,有些后悔跟了過來。

“方才還興高采烈的,怎么此刻竟沒精神了?”

車內,陸寒城深情望著她道。

“吃飽了犯困,陸三少,還是回家休息好不好?”

“你不想報仇了?”

“君子報仇十年未晚,等我睡好了又是一條好……唔……”

她半瞇著眼,猝不及防被吻了住,好半天才被放開。

這下徹底清醒了。

“下車吧,”霍小亭雖紅著臉,可已然精神抖擻,“一個個找他們算賬,有人欺負我你可要出聲。”

“那是自然。”陸寒城翩然一笑,挽住了她的手朝宅內走去。

屋內。

客廳的燈仍亮著。

昏黃的暖色倒是襯得周遭一片寧謐。

“誰!”聽到大門動靜,霍小蘭當場從沙發上彈起,一臉驚恐。

霍小亭也吃了一驚。

“什么鬼東西?”她定睛一看,發現竟是霍小蘭,在沙發上和衣而眠。

屋內大亮。

霍小蘭站在原地,頗顯尷尬。

“你們……你們怎么來了?”

霍小亭眉頭一擰:“這是陸家,你睡在沙發上寒城還沒有開口問,你倒先問他怎么會來?”

霍小蘭自覺失言,忙解釋道:“我是說已經這么晚……”

“主人回自己的家,再晚又如何?倒是看家狗上趕著追問,無異于鳩占鵲巢!”

霍小亭此刻本已應躺在床上安睡的,若非要來教訓她,怎會半夜三更還杵著發話?

想起這個,她更氣憤了些。

陸寒城輕輕捏了捏她的手掌,說道:“侄媳婦在,反倒是好事。”

“好事?”霍小亭杏眼圓瞪。

“對啊,一網打盡嘛,你還想因為這些破事再跑一次?”

聞及此,霍小亭臉上才現出滿意神色。

陸寒城眸中暗芒閃過,他信步走到沙發邊上瞥了霍小蘭一眼,見狀,她忙閃了開,不敢造次。

陸寒城尚算滿意,坐了下,用座機給樓上房間打了電話。

夜半的電話聲顯得尤為刺耳。

一時之間,鈴聲四起。

“這是怎么了?”杜茹耐著性子接聽了電話,聽到來人,立刻噤聲。

掛下電話,卻又是一番抱怨。

“真把自己當這家里的皇上了!明明該叫我一聲嫂子!”杜茹氣不過,尤為氣不過!

雖然陸家兩房一直明爭暗斗,但尚算相安無事,可自從這霍小亭被卷了進來,他們同陸寒城之間的矛盾越來越深,已然擰成了一個解不開的疙瘩!

“呵,娶誰不好!偏偏要去阿棕不要的二手貨!我替他惡心!”

這些年一直被陸寒城壓制的怒意一觸即發,她在房內暗罵了個痛快才整裝走了出去。

一層大廳內。

陸寒城好整以暇,乍看并無厲色,可細看卻似一只等待捕捉獵物的鷹。

陸棕心中一百個不愿意,可三叔畢竟是三叔,只能忍氣吞聲坐在一旁候著。

杜茹是最后下來的,她環視一周道:“三弟,這是只叫了我跟阿棕?看來三弟是有話要提點啊。”

霍小蘭在一旁看著劍拔弩張的氣氛,更是大氣不敢出,手指都哆嗦了起來。

陸寒城微微一笑,抬頭道:“有些事就該早些提點,總不好等一些蠢貨鬧得無法收場才好。”

蠢貨二字猶如一把利刃,攪得心虛之人難以平靜。

“既然人都來了,那今天的事就該做個了斷了。”

“是昨天。”驀地,霍小亭在一旁提醒道。

陸寒城一怔,隨即道:“對,是昨天。”

說完,嘴角隱藏笑意。

“呵,話真多。”杜茹低聲嗔了句,旁人卻聽得清清楚楚。

“話多?是說我嗎?”霍小亭迎頭發難道,“好啊,那一會兒我少說些,反正有的是時間讓你們狗咬狗。”

杜茹“蹭”一下站起了身。

“你罵誰?”

“罵誰誰清楚。”

“你……”她暗自瞥了眼陸寒城的臉色,怒道,“罵誰都不應該,這陸家何時如此烏煙瘴氣了!出口成臟!到底是怎樣的爹媽教出來的!”

“哦?”霍小亭更覺好笑,“真抱歉,我母親遭人暗中奪夫早就郁郁而終,我爹嘛,你是認識的,不是他的好女兒要嫁給你家阿棕做兒媳嗎?怎么現在卻問起我他是誰了,嘖,若讓他知道,心底該多難受。”

杜茹萬沒料到自己罵來罵去罵到了自己頭上,只能忍氣吞聲。

她狠狠剜了霍小蘭一眼,覺得這一切都是拜她所賜。

陸寒城唇角笑意更盛幾分,看著身邊張牙舞爪的小貓都能將惡毒之人打得落花流水,不禁莞爾。

“該說正事了。”他輕描淡寫道。

眾人噤聲。

“昨日我母親因食物中毒住了院,病房里的鬧劇大家應當還沒忘,若有誰忘了我也可以提醒一二。”

話說完,他銳利地掃視了眾人。

無人敢多嘴。

“那我接著說,雖說她老人家宅心仁厚不再計較,可我這個做兒子的,自然不能輕饒了心懷叵測之人。”

咕嚕。

不知誰吞了吞口水,甚為緊張的樣子。

“那江醫生站出來指認陸家的孫媳婦,實在是有眼無珠。”

恩?他這話說出口,霍小蘭立刻抬起了頭。

這是怎么了?

陸寒城怎會為她說話?

難道是良心發現了?

只見方才還膽戰心驚的她立刻坐直了些,也不似那般拘謹了。

哪想陸寒城又道:“他居然連準兒媳跟準孫媳都搞錯了,險些讓小亭遭到冤枉,醫術也可見一斑了。我已經安排了人幫我母親轉院,接下來就是咱們陸家的家事了。”

聞此,霍小蘭再坐不住。

“三、三叔,”她唯唯諾諾說道,“可是你怎么就知道他指認我不是滿口胡言冤枉我呢!”

“冤枉你?”陸寒城不禁笑了,“那要看你給了他多少錢了,你的錢到位,他自不會冤枉你,錢不到位,當然是要講出實情了。”

他一番話下來,杜茹跟陸棕的臉色一個比著一個難看,黑得像鍋底。

“實情……哪有什么實情……”霍小蘭就要急哭了。

給她十個膽子也不敢跟陸寒城比闊氣,更何況這件事她本就理虧。

可她萬不能承認!

“三叔,陸夫人都說了這醫生的話不作數,你又何苦聽來當圣旨!”她一時心急,觸了陸寒城的逆鱗。

縱觀整個A市,即便不能說陸寒城一手遮天,可他打個噴嚏,A市商圈抖三抖還是不夸張的。

在他面前提“圣旨”?

呵,作死!

“侄媳婦,你的意思是寒城要把那瀆職的醫生當圣上了?”一旁的霍小亭終忍不住開口道。

聲色俱厲的一句質問,嚇得霍小蘭險些癱坐在地上!

若當真惹怒了陸寒城,恐怕給她八條命都不夠用來賠罪的!

“算了,”陸寒城似要放她一馬,“不必計較這個,就當她還沒學會說話吧。”

他眼眸溫柔看著身邊的霍小亭,同方才宛若兩人。

“謝……謝謝三叔。”霍小蘭就差跪地求饒了。

“不過今天你不得不跟我解釋一下硫酸的事了。”

“硫酸”二字就如一道響雷,讓霍小蘭徹底失了分寸,此刻的她已然不是癱軟在地這么輕巧了,恐怕再嚇她一嚇,就能暈死在當場。

“硫酸?”杜茹聽出了異樣,“三弟這說的又是什么?聽著怪瘆人的。”

“聽著就這么怕了,那見到了豈不更怕?”

“這種東西都是害人性命的東西,我又不做那種缺德事,有什么可怕的。”杜茹自恃高貴,滿眼鄙夷。

“既然大嫂這么想,那最好,正好可以教育教育自己的準兒媳,這種害人的東西到底能不能用!”

此言一出,一片寂靜。

杜茹琢磨了好半天才反應過來,這明明就是在說霍小蘭用硫酸害了人!

縱使她再討厭這還沒過門的兒媳,可她們二人早已是拴在一根繩上的螞蚱,她想躲都沒得躲!

“三弟,這種話萬不能輕易說,如果小蘭真得做了那種事,她還能安穩坐在這里嗎?恐怕早被人押著送進去了。所以概是誤會,三弟聽聽就好。”

她對自己強詞奪理的功夫還算滿意,卻不知撞在了槍口上。

“大嫂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了,要不是被害了的人騰不出手收拾她,她能安全到現在?”

杜茹神色一變,訕笑道:“難道三弟認識那人不成?”

陸寒城搖搖頭。

“那就是嘛,捕風捉影還不容易?聽聽就算了。”

陸寒城還未出聲,霍小蘭已經嚇得哭了起來。

“哇——”一聲嚎哭嚇得眾人當場愣住。

“你現在知道委屈了?平時做事注意點,是狐貍就藏好自己的尾巴,別總被人揪著不放!”杜茹理直氣壯教訓道。

可霍小蘭還是止不住地哭,哭了好久終道:“三叔,我知道自己錯了,那是我一時糊涂,我后悔很久了,求你饒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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