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神者十項全能

99.龜甲貞宗

審神者十項全能[綜]_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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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公……”

感覺到自己懷里動靜的江雪睜開眼睛,還沒等他看過去就再次感覺到自家已經自從回到本丸之后一直維持著成人形態的主公在自己的懷里拱了拱,然后又把頭埋進了自己的頸窩。

江雪不由得伸手摸了摸自家主公如墨的長發,似乎是很喜歡他的觸碰,蒼瀾也伸出胳膊搭在了江雪的腰上,抱緊了他。

太刀在晚上的偵查并不算好,因此江雪也看不清自家主公到底是醒著還是睡著。但是就今天同僚們帶回來的消息來看,就算是醒著,自家主公的心情恐怕也不算太好。

這樣想著,江雪也翻了個身,和自家主公面對面,伸出胳膊把自家主公拉進自己的懷里,和自家主公肌膚相貼,又一手拽緊了被子,把自己連同自家主公一起用被子裹得嚴嚴實實。

在被子里面輕輕撫了撫自家主公的后背,江雪用近乎呢喃的分貝默默出聲:“睡吧,主公,我在這里呢。”

回答他的是束縛在他腰上更加緊的力道。

暗夜里,江雪寵溺的笑了笑,無聲地摟緊了自家主公可以稱得上纖細的腰身。

蒼瀾睜著自己在黑夜里完全看不出來有什么分別的異色雙瞳,盯著江雪陷入沉睡的容顏,忍不住伸出手輕輕碰了碰,目光中帶著極為少見的繾綣情深。

我想,我是愛著你們的。

所以,才會越來越割舍不下。

所以,才會努力從這樣一個死局當中尋找出路,尋找一個更好的結局。

“如果我有一天因為任性而違反了一些既定的原則,那一定是你們的錯……”

涼亭下,自從回來之后,就再也沒有變回幼童姿態的蒼瀾正一個人怔怔盯著湖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周圍的一種付喪神們一邊假裝認真干活,一邊卻忍不住向自家主公那里看去,很是擔心。

自從回來之后,他們的主公這個樣子已經一個星期了。

付喪神們不是沒有想過談話之類的,但是不管是他們家主公至今仍有不舒服的身體,還是自家主公總是這樣一副淡淡不知所云的神情都讓他們不知道該問些什么。

頂著付喪神們相當灼熱的眼神,蒼瀾慢騰騰的從走廊上站了起來,緩步走到湖邊停頓了下,卻沒有再看向湖面,而是轉身走向了鍛刀房。

“主公?”

今天負責打掃鍛刀房的鳴狐聽到腳步聲之后抬起頭,看向緩步走來的自家主公。

“要鍛刀嗎?”

蒼瀾微微頷首,張開手攤開時之政府新下發的通知單。

鳴狐接過,肩上的小狐貍一字一頓的緩緩念出單子上面的字。

“龜甲貞宗限時鍛刀?”

“看來要來新的同伴了呢……”

蒼瀾微微抬手,在面前的機器上面按上資源的輸入量,表情沒有絲毫變化:“之前我不在,你們鍛刀的時候好像錯過了幾個同伴?”

鳴狐放下手上的掃帚,把他放到房間里面的拐角,一邊回答自家主公的問題。

“是的,如果主公在的話,一定不會錯過太鼓鐘貞宗,大典太光世幾位了。”

小狐貍遺憾的尾音在室內響起,聽到這句話的蒼瀾的眸子變得有些深沉,語氣也變得有些意味不明。

“是嗎……,那就讓我來看看吧。”

身體里面的力量翻騰倒轉,眸子里面的金光明明滅滅,蒼瀾右手翻轉從袖中抽出一張加速符,扔到了鍛刀室專用的鍛刀匠那里。

一陣白光亮起,一把打刀出現在刀架上。

默默盯著刀劍看了一會,蒼瀾隨手將一張靈力符拍了上去。

“我是龜甲貞宗。名字的由來……呵呵。任君想象。”

任君想象??

這意義深遠的一句話讓室內陷入一片靜默。

蒼瀾扶著額頭,心累無比。

這大概又是一個問題兒童了……

“這就是我的主人嗎?”

龜甲湊近自家主公,幾乎和蒼瀾肌膚相貼,這過于近的距離讓蒼瀾不由下意識地往后退了一步,有些錯愕又有些意料之內。

“嗯,是。我是蒼瀾,是你以后的主人。”

龜甲拍了拍手,異常興奮地扭了扭身子。“請多多指教哦,主人~”

這一波三折的語氣是要鬧哪樣啊——

猶豫片刻,蒼瀾伸出手拍了拍龜甲的腦袋。

“很高興嗎?那么,今天晚上就你當近侍了吧。鳴狐,你帶龜甲去轉轉,我有些累了。”

鳴狐點了點頭,肩上的小狐貍非常給力的應承了下來。“沒問題啦,主公你就盡管去休息好了,這里有我們。”

“嗯。”

微微點了點頭,蒼瀾抬步走出了鍛刀房,一步一頓地往自己的房間走。

回到房間,褪下外套,蒼瀾默默用被子把自己抱起來,調動自己的思緒重新演算起湖面底下的陣法。

這一躺就到了下午飯的時間,山姥切上樓叫自家主公的時候,蒼瀾還躺在被子里面回不過神來。

“該吃飯了。”

蒼瀾側頭盯著山姥切,直到山姥切有些不自然,才忍不住笑了笑。一把掀開自己的被子,蒼瀾伸出胳膊,語調又恢復了曾經的熟稔。

“要抱抱~”

山姥切看著自家不過是掀個被子的功夫,就又恢復了小孩樣子的主公,有些不知所措。

“主公??”

蒼瀾有些不高興的扁了扁嘴,“你怎么可以不抱我?”

“沒、沒有,這就來……”

說話間,山姥切已經頂著那張紅成了番茄色的臉蛋,手法溫柔地穿過自家主公的下腋,把自家軟成一團的主公抱在了懷里。

躲在山姥切的披風里面,蒼瀾將額頭貼在了山姥切的胸膛上,嘴角緩緩沉了下去。

——也許一切都不會有美好的結局,但至少現在也應該珍惜這段緣分。

他這幾天確實有些急躁了,都影響到了周圍的付喪神們,這可不是他希望的啊……

遠遠地,付喪神們就看見了山姥切的被單鼓起一大塊。

亂藤四郎不明所以地指了指,“這是……?主公今天換下來的被子??”

“不是。”山姥切的耳根現在還有點紅。

蒼瀾從被單底下探出一只手,把覆蓋在自己身上的被單拉開了些。“是我喲~”

信濃有些驚喜的出聲:“主公,您恢復了呀!”

蒼瀾笑了笑,沒有說是,也沒有說不是,但盡管如此,付喪神們還是很開心。

廊下面,一直關注著這邊的小烏丸等人都不由自主的皺了皺眉。

這可不見得是什么好事呀……

“主公,忽然變小對你的身體沒有什么負擔嗎?”石切丸微微動了動手指,蹙眉問道。

“沒什么問題,本來就是恢復了才變回來的。”蒼瀾笑了笑,示意山姥切把他放下來。“再說了,都休養了一個星期了,那里連這個都恢復不來的呢!”

山姥切沒有按照自家主公的意思走,心里還是對自家主公的突然恢復有點不踏實,于是,思量一會,他還是走過去把自家主公交給了人群中最有威嚴的小烏丸。

小烏丸正準備接過,手都已經摸上自家主公的肩的時候,就聽到旁邊突然伸出一條胳膊,就這樣把在自己的面前劫!持!了自家主公。

蒼瀾不明所以地眨了眨眼,昂起脖子,就對上了龜甲貞宗笑意融融的臉。

就這么看,還是很配的上時之政府給出的“人淡如菊”形象的說法的。

但是,很快,龜甲魔性的笑聲就喚回了他完完全全不切實際的想法。

“原來這才是主人的本體嗎?!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可以把自己綁起來送到主公床上……”

綁起來什么的真的大丈夫嗎?!

一手拍在自己的臉上,蒼瀾生無可戀的捂著臉不想說話。

他就說最近來的付喪神怎么都那么正常靠譜,合著在這里等著呢?!

小烏丸眼神銳利的掃視過龜甲貞宗全身上下,語氣冷的掉渣:“龜甲君,現在可以把主公給我了嗎?主公該吃飯了!”

后面幾個字簡直就像是從牙縫里面擠出來的,一字一句都能讓眾人感覺到小烏丸此刻咬牙切齒的情緒。

也不知道是真的聽不懂,還是沒在意。只見龜甲貞宗擺了擺手,十分之隨意地說道:“主人要吃飯了?那我帶主人過去了……”

說罷,龜甲就帶著自家主公從走廊下面飛奔而起。

從龜甲的胳膊那里探出頭,蒼瀾看著身后的付喪神們瞪著眼睛,不可置信的表情,突然“噗”的一聲笑了出來。

看著龜甲帶著自家主公離去的身影,身后的付喪神們也沒有在追,只是站在原地會心一笑。

龜甲貞宗帶著蒼瀾先一步搶占了餐桌,一直在房間里面等待自家主公過來的壓切長谷部見狀,非常不爽的吐出一聲:“嘖。”

這是相當混亂的一頓飯。

好在付喪神們非常有分寸地將混亂范圍撤離了自家主公的就餐范圍之外,才沒發生那種讓自家主公吃到一半就要轉移就餐地點的情況。

飯后,龜甲貞宗在一眾付喪神灼灼的目光中非常悠然自得地抱著自家主公上了二樓。

“話說,主公這樣剛吃完飯就直接睡覺,可以嗎?”一期一振后知后覺的問道。

髭切想了想,“就只有這幾天罷了。而且,我怎么看主公都覺得主公不像是完全恢復了的樣子,讓主公多注意一會吧。”

三日月宗近等人在旁邊相當認同地點頭。

“也是,是我想左了。”

不提付喪神們那邊的糾結,此時的蒼瀾回到房間之后卻沒有休息。

因為他在躺下的那一刻對龜甲脖子上的紅繩產生了相當濃厚的……疑問。

“這樣綁著不會不舒服嗎?”

懷抱著一種學術研究的態度,蒼瀾好奇的出聲詢問。

之前龜甲穿著高領的黑色襯衫,領帶有緊緊地綁著,看不太出來,但是一進屋,當龜甲脫下外套,解開襯衫領口的口子的時候,不得不說,那紅色繞頸一圈的繩子真的是顯眼的不行。

看了半天還是沒有辦法忽視的蒼瀾自然是直接問出了口,并且努力用非常純潔的語氣試圖將他們的對話保持在正常的基調上。

龜甲順勢坐在了被子上面,直接解開了整個襯衫的扣子,色氣滿滿地舔了舔唇,湊近蒼瀾的耳朵,將熱氣噴在蒼瀾的耳朵上。

“我啊,不被束縛可是不行的。主人要和我玩束縛play嗎?”

蒼瀾一臉冷漠地推開龜甲,沉著冷靜地吐出一個字:“癢。”

龜甲貞宗緩緩勾起唇角,笑的很有誘惑力。

“我知道哦,主人的心情不是很好呢……”

這樣說著,龜甲的手下同時還在將蒼瀾的衣服緩緩褪了下來。

“在我面前,不用掩飾,變小也是因為心情不好吧?”

手指撫摸著蒼瀾身上極為順滑的皮膚,龜甲貞宗的喉間涌出一句呻吟。

衣襟半開,身上也被人占盡了便宜,蒼瀾的眉頭卻沒有動一下。

緩緩抬起自己還算稚嫩的小手,蒼瀾揪著龜甲脖子上的繩子,把他拉近自己。

“你似乎對我很了解?”

對上自家主公異色的雙瞳,在這樣極具壓迫力的眼神下,龜甲貞宗反而……更興奮了。

龜甲一把將自家主公的上衣褪了下來,把人抱在自己的懷里,和他肌膚相貼。另一邊的手指卻沒有閑著,和蒼瀾抓著繩子的雙手十指相握。

“在喚醒我的那一刻,我感覺到了哦,主人力量波動……非常繁雜的波動呦——”

蒼瀾有些詫異,一般付喪神在喚醒的那一刻很少會有精力和心神去關心審神者的狀況。

想到這里,蒼瀾手底下的動作就忍不住放松了些,靜靜地窩在了龜甲的懷里。

如果兩個人一直這樣相安無事的話,蒼瀾也不會在第二天睡到正午。

可惜,龜甲貞宗從來都是得寸進尺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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