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神者十項全能[綜]_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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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家主公突如其來的要翻舊賬的消息借由三日月宗近之口很快就傳遍了整個本丸。
然后,整個本丸都陷入了一片寂靜。
每個付喪神都在內心cos沉思者,默默回憶,他們曾經做過哪些被掩蓋過去的事情?
好像,都挺多的?
不同的付喪神們有不同的黑歷史長度。
其中以不斷光榮作死的鶴丸國永最為突出。
這要怎么辦?
更何況,付喪神們的黑歷史還有一部分是團體活動,一旦一個人供出來,一群人都跑不掉啊——
而現在……
是時候死道友不死貧道了!
#818那些付喪神們之間的塑料兄弟情#
本丸客廳。
蒼瀾手里拿著一把非常應景的大錘子,踩在桌子上,指著屋子里面的付喪神們,錘了一下桌子,氣勢洶洶:“說,你們背著我做過什么?!”
還記得鶴丸國永曾經送給蒼瀾的作為新年禮物的那個充氣大錘子嗎?對,就是蒼瀾手里現在拿著的那個。
付喪神們默默低下頭。現在出來都是槍打出頭鳥,沒有人愿意率先出來承受自家主公的怒火……
蒼瀾被氣笑了。
很好。
其實最開始他只是單純的氣不順,想發泄一下來著,他也是真的沒想到這中間有什么問題。但是,現在,看著一個個鋸嘴葫蘆的樣子……
誰看不出來這里面有問題啊?!
這些人都背著他做了些什么?!
“不說,是吧?”
那明顯壓抑著怒火的語氣讓在場的所有付喪神的小心臟不由得顫了顫。
蒼瀾一錘子再次打在了桌子上,眼睛劃過在場所有的付喪神,微微揚了揚下巴,吐出一個付喪□□字。
“山姥切國廣。”
“你不會讓我失望的對吧?”
老實人山姥切國廣心里一涼。這么多人他是運氣有多好,才會被點到啊!
蒼瀾瞇了瞇眼睛,看著頭低的更下的山姥切,心里的火更旺了。
“你是自己交代,還是我逼你交代?”
山姥切國廣瑟縮了一下,但依舊很是堅持地搖了搖頭。
“本來就是仿品,哪有什么過錯……”
無意識咬了咬因為上火而干燥的下唇,蒼瀾突然坐了下來,托著頭笑意盈盈地看著下面的付喪神們。
這突如其來的動作讓付喪神們紛紛抬起頭。
對上自家主公的笑臉,在場的所有人都不自覺的低下頭,心里瞬間升起警惕。
來了!
坐在上首的位置,蒼瀾將付喪神們的表情變化盡收眼底,斜撇了一眼還□□在前線的山姥切國廣,突然嘆出一口氣。
“不肯說?你不要后悔。”
山姥切國廣張了張口,欲言又止。
可惜心火正旺的蒼瀾已經沒心情聽他說了。
“你們……有誰能說出來山姥切隱瞞的事情,我就讓他當近侍一個星期!”
話音剛落,就能看見有部分的付喪神神色有點動容。
“半個月!”
蠢蠢欲動的付喪神們更多了。
“一個月!”
“山姥切先生偷偷去過為暗黑本丸設置的專屬萬屋!”
說出這句話的亂藤四郎頂著同僚們震驚的眼神,默默縮了縮脖子,撇了撇嘴。
死道友不死貧道嘛!
蒼瀾撫了撫額頭,深吸一口氣。
“還有呢?”
剩下的都是團體活動了,暫時沒人敢開這個頭。
“好吧,就當只有這些了。”
蒼瀾聳了聳肩,強迫自己放松下來,目光轉向山姥切。
“你怎么會想去哪里?”
“只是一時好奇,其他的山姥切國廣……是什么樣子的而已。”
蒼瀾眸子慢慢變深,微微側頭。
“好吧,不管去哪里是想干什么,總之,從今天開始起,你最好給我打消這個念頭。”
“如果在被我發現一次,你就別回來了。”
“至于現在,你去打掃馬廄一個星期,其他人不許幫忙!”
“嗨!”
沉吟一聲,蒼瀾再看了看下面的一圈付喪神,隨手指了指離他最近的壓切長谷部。
“你呢?你又干過什么?”
“壓切長谷部偷偷收藏主公你用過的東西!”這次的爆料人是宗三左文字,他的語速很快,也很平穩,看上去是相當的坦然。
壓切長谷部冷笑一聲,也看向自家主公。
“宗三左文字在背后給鶴丸出過不少主意!”
“壓切長谷部偷偷把他的本體放到過主公你的柜子里面!”
“宗三左文字曾經摔壞過主公你的杯子,他偷偷又買了一個一模一樣的!”
這世界上最了解你的是你的敵人,這句話果然不假。
蒼瀾坐在旁邊和其他的付喪神們聽了一耳朵的八卦,真的是什么黑歷史都翻出來了。
“好了好了。”
看這兩個人再說個三天三夜應該也完不了的架勢,蒼瀾主動叫停。
“你們兩個,去給我清理水塘里面的落葉,不清理完不許回來,兩個人互相監督,如果讓我知道誰偷懶的話……”
蒼瀾沒有再說下去,但是壓切長谷部和宗三左文字都懂了他說的話,非常默契地一起點了點頭。
處理完這一狀事情,蒼瀾又向周圍看了看,想了想,突然指向了髭切。
“你來。”
髭切的態度比其他人要好的多,大概是死豬不怕開水燙?或者說是破罐子破摔?
總之,蒼瀾還沒有問,他就自己交代了。
“上個星期套取過一個時之政府人員的情報。咳,主動接觸的那種……”
“上上個星期,在你出去的時候不小心忘了關廚房的水龍頭,淹了廚房。”
“上上上個星期,……”
蒼瀾聽得頭疼,顯然這位大佬的黑歷史也不少。
揮了揮手,讓髭切坐下,蒼瀾對髭切還蠻有信心的,因此,也沒有給髭切下達什么禁止和時之政府接觸的命令。
“你和時之政府接觸的話,我倒是無所謂的。想玩就玩吧,不過……”頓了頓,蒼瀾看向在自己旁邊站著的山姥切,有繼續說道:“下次帶山姥切出去走走吧,他悶在本丸里面也太久了。”
坐在下面的山姥切抬頭,看了一眼自家主公含笑的臉,又默默的垂下了頭,不過臉上升騰而起的紅暈讓在場的所有人都看了個分明。
“髭切,畑當番,半個月。”
接下來,蒼瀾的目光又定格在了另一個老實人身上。
一期一振的笑容還帶著一點尷尬,被叫出來的時候他還有一點懵。
“一期尼?”
往日讓他非常受用的稱呼在這個時候就像是一道催命符。
一期一振閉了閉眼睛,在他龐大的弟弟群里面注視下,暫時沒有人出來爆他的料,但是之后就不好說了。
想了想,很有魄力的一期一振最終還是選擇了“自殺。”
“弟弟們有時候會比較調皮,所以我在上幾個月的時候,為了去幫博多獲得小判,最近超額去戰場了。”
蒼瀾挑了挑眉。
“就這些?”
他才不信!一期一振這個家伙切開絕對是黑的,他就不信其他人都或多或少和時之政府解除過,他還沒有動作的。
“還有……,曾經撿到過敵軍的一些骨質碎片,帶回來研究。”
“研究?那不是藥研的工作嗎?”
藥研藤四郎扶了扶眼鏡,看上去很冷靜地點了點頭。“是我要的,防患于未然。”
蒼瀾微微點頭。
“你們,后山的那塊土地上種的莊稼快熟了,你們去把他們全都摘了,記住不能找別人幫忙。”
一期一振和藥研藤四郎如愿領賞。
蒼瀾的眼神再次掃過下面的付喪神們,剛想點名,就聽到旁邊的骨喰藤四郎突然站起。
這個時常面無表情的少年有一顆稚子之心,在必要的時候能夠看清他真正的目的。
“主公,我坦白,我們做了一個計劃。”
“關于時之政府的。因為不想主公在一些沒有注意到的方面而受傷,雖然也許這些并不能帶給您什么幫助,但我們也想為你做點什么。”
蒼瀾看著骨喰藤四郎那張雖然看上去面無表情,但其實很緊張的表情,伸出手招了他過來。
骨喰藤四郎走到蒼瀾的面前,蒼瀾伸出自己的手,抓住骨喰的手指,突然笑出聲。
這一笑弄懵了在場的所有付喪神。
蒼瀾非常任性的忽視周圍的付喪神們,看著骨喰藤四郎那張俊秀的臉蛋,開口說道:“我喜歡誠實的孩子。”
“現在我不要帶你們玩了。我宣布:接下來的近侍一個月之內都是屬于骨喰的。”
“反對無效哦~”
付喪神們神色懨懨,有點不可置信。
就這么簡單就過關了?!
事情當然不可能就這么簡單,因為他們家的小殿下絲毫沒有挖出了這個他最想知道的黑料而退卻的決心。
下一秒,他又指定了一個人。
“長曾彌虎徹,你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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