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神者十項全能[綜]_143.融合世界(四)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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髭切正站在日暮警官的面前處理自家主公隨手給他塞過來的活。
“你說你一開門看見兇手行兇,一時激動直接拿起手邊的木棍,沒想到直接把人給打傻了???”
“是的。”髭切臉上依舊掛著慣常的微笑,語氣肯定地點頭應聲。
“但是他的頭上沒有發現傷口啊?”
髭切眨眨眼,心里迅速思考對策。
隱身在一旁的蒼瀾和齊木楠雄對視一眼,齊齊將目光投向已經被警察們拷起來的兇手。
下一秒……
“日暮警官,兇手后腦勺出現了一塊非常大的淤青,這應該就是導致他變成這樣的原因了……”
“什么?”
“那你剛才為什么沒有發現?”
剛剛上任的警官撓了撓頭發,在日暮警官的注視下瑟縮地往后退了退。
不想去看手底下的小菜鳥丟人現眼的樣子,日暮警官又將目光移回了髭切的身上。
“那兇器呢?”
“啊……兇手拿著的刀你們不是收走了嗎?”髭切狀似不明所以地反問道。
“我說的是你襲擊兇手的那根木棍!”
髭切啞聲,微微挑眉。
“啊,那個,被嚇了一跳,順手從窗戶扔出去了。”
隱身的齊木楠雄動作飛快,[瞬間移動]技能發動,從自己家里面的雜物室摸出了一根棍子,扔到了窗臺下面。
日暮警官指著房間里面靠左邊的那扇窗戶,問道:“是這一扇?”
髭切的目光微微右移,然后緩緩點頭:“是的,就是這一扇。”
“行吧,暫時就這樣。現在請你呆在這里不要離開,一些事情我們必須要繼續查證。”
髭切點頭,目送日暮警官離開,心里卻沉了沉。
蒼瀾和齊木楠雄對視一眼。
這些老警司不太好糊弄啊……
即使表面上找不出來有什么問題,但經歷過眾多的案件所培養出來的直覺也足夠讓他們對這個案件產生疑問。
果不其然,齊木楠雄和蒼瀾隱身跟在日暮警官的后面,轉頭就看見他拿出了手機撥號:“毛利老弟啊……,我記得你是在北海道的滑雪場這里吧?我這里有一個案子想要讓你幫我看看……”
就在這時,齊木楠雄的頭一陣刺痛。
他[預知]的能力不受控制的出現了。
但現在在這里發動能力無疑是一個清除他們蛛絲馬跡的好機會。
首先,從家里拿出來的木棍上面并沒有擊打過的痕跡。
其次,木棍上面并不含有擊打兇手的后腦勺時所沾上的毛發纖維。
再者,在和兇手搏斗時,鞋底應該沾上關于受害者的血跡。
還有……
這樣一條條地數下來,他們的破綻遠比他們想象中的多得多。
齊木楠雄雙眼里面的光芒緩緩散去。
他真的應該好好感謝那位小學生偵探,不過他沒什么興趣去探究別人的秘密,同樣的,也希望那位小偵探不要在多出什么“奇思妙想”才好……
不遠處,準備和毛利小五郎等人前往案件現場的柯南突然打了一個噴嚏,后背涌上一陣陣寒意。
事實上,柯南這個穿著小學生殼子的高中生偵探真的名不虛傳,齊木楠雄跟在他的后面一路上處理他們遺留下來的蛛絲馬跡整整跟了一個下午。
直到柯南不情不愿地借助毛利小五郎宣布自己找不到什么線索證明那個名叫髭切的人的破綻,齊木楠雄才徹底放下心來,直接癱坐在沙發上。
蒼瀾一路上看戲看得很happy。
被迫警署一日游的髭切也非常滿意自己完成了自家主公的吩咐。
整件事里面,最勞心勞累的齊木楠雄心累的不想說話。
就在這時,他的耳邊又響起了那個名叫柯南的心音:這個案子總覺得不對啊,從窗戶扔出去掉到地上的木棍能這么干凈嗎?
齊木楠雄癱倒在沙發上,內心一陣窒息。
“話說,只要他最后查不到我們身上不就好了,留下點破綻也沒什么吧?懷疑也只是懷疑而已……”髭切向齊木楠雄的方向推過去一杯水,疑惑問道。
[不行,留下的任何一個線索,都可能是導致我暴露的可能。]
經歷過明智透真揭穿自己身份的過程,如今齊木楠雄做事遠比以前更謹慎。所以,下一秒,他就直接消失在了沙發上。顯而易見是去處理柯南的疑問了。
蒼瀾聳聳肩,低頭細細品嘗髭切特意為他點的奶茶。
案件很快被翻篇,有再多的疑問構不成證據也是沒有用的。
齊木楠雄站在房頂上,在落日的余暉下目送柯南一行人遠去,內心涌上一陣放松之后的喜悅之情。
如果有人現在對齊木楠雄的心情做一個特寫,大概是類似于“終于送走了這些瘟神”之類的吧。
翌日,天氣晴朗。
終于空下來的滑雪場被企圖包場的各位大佬們不甘不愿的平分了。
壓切長谷部率領著身后的亂藤四郎,今劍,巖融,大包平,大般若長光,陸奧守吉行等人參加了莫名其妙辦起來的滑雪比賽。
其中,運動神經發達的彩虹戰隊對上網球部的精英們不相上下,雙方在賽道中進行了一場勢均力敵的比拼,戰況激烈。
純屬湊熱鬧的pk學院中神經發達的灰呂杵志和燃堂力兩個人處于領先地位,至于其他人……早早的都被淘汰出局了。
不著痕跡把自己淘汰出來的齊木楠雄拍了拍自己身上的雪,走上看臺,坐在了蒼瀾的……旁邊的旁邊的……旁邊。
和昨天不同,今天除了上場參加比賽的付喪神之外,其余的付喪神都陪在了蒼瀾的左右。
永遠都停不下來搞事的鶴丸國永手拿話筒,站在看臺上,興致勃勃地解說:“又到了帝光對冰帝兩所中學的比賽了,我們可以看到戰況是非常的激烈啊……之前的兩所學校的隊員們都因為之前的廝殺紛紛下馬,場上只有兩位部長大人可以力挽狂瀾了,對比,你們兩位有什么想說的嗎?”
“啊嗯?這還用說嗎?勝利當然是屬于本大爺的!”一如既往張揚的跡部景吾用手指拂過眼角的淚痣,信心滿滿。
“哦?那今天可能是個例外。”赤司征十郎平穩的語調中包含著不容錯辨的挑釁。
“看來兩位都很有信心啊……那就讓我們拭目以待吧!”鶴丸國永的聲音透過話筒透過話筒傳遍了整個場地。
“三——”
“二——”
“一——”
哨聲吹響,比賽開始。
奮力比賽的兩位隊長,一馬當先,滑雪的時候身姿優美,技術嫻熟,顯然都是老手。
“啊?比賽開始了?那我們也出發吧?”燃堂力反應慢半拍地出聲,隨后也跟在兩個人的后面直接從賽道上沖了出去。
“燃堂同學,我們在下一場啊——”灰呂杵志緩緩收回自己的手,眼里包含著的是滿滿的無力和辛酸。
看臺上的齊木楠雄默默吐槽:
[和燃堂有關的,總感覺接下來會發生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呢……]
一旁觀戰的其他人簡直都驚呆了。
握著話筒的鶴丸國永的語氣都變得凝滯了起來:“場上的情況……發生了新的變化,暫時……我們能看到的是……”
事情正如齊木楠雄所料想的那樣,事情的發展急轉而下。
飛速跟在兩個人身后的燃堂力顯然并沒有侮辱和自己白癡大腦完全相反的運動神經,緊緊地跟在了赤司征十郎和跡部景吾的后面。
坐在蒼瀾旁邊的小狐丸頓了頓,對自己旁邊的三日月宗近嘆息道:“這看上去都不是一個畫風的啊……”
三日月宗近魔性一笑,“但是這樣也很有趣啊……”
“現在可以看到燃堂力同學緊緊地跟在赤司征十郎和跡部景吾的后面,越來越近,越來越近了……他們之間已經幾乎沒有距離了!……快了!燃堂力同學成功的超越了前面的兩個人……,只見他動作飛快,牢牢地把持住了第一的地位,動作比剛才還快!……咦?他怎么停下來了?”
鶴丸國永感到一陣窒息。
整個場地都陷入了一片尷尬的靜默當中。
如果給觀眾們一個特寫,我們可以看到他們頭頂上緩緩飄出來的六個黑色的點。
但場地中的燃堂力果然不知道圍觀群眾們內心的崩潰,特別自然地朝齊木楠雄招了招手:“哥們,快看!那里有一只松鼠!”
整個場地又是一陣尷尬而不失禮貌的靜默。
打破這一片靜默的是場地里面來不及剎車的跡部景吾和赤司征十郎。
“前面的,走開!”
“要撞上了!”
“碰——”
跡部景吾,赤司征十郎,燃堂力三個人同時陣亡。
這又是一場悲劇。
忽略這慘不忍睹的畫面,鶴丸國永很快調整自己的畫風,迎接付喪神們的比賽。
“諸位,現在在場地上的是鈴木集團和我們……”鶴丸國永頓了頓,撇了自家主公一眼,很快有了思路,隨口編出了他們的家族代號。“我們……神木家族的比拼,雙方各派出了十個人應戰,現在讓我們來聽聽他們領頭者對選手們的鼓勵。”
“首先,讓我們來拜訪一下神木家族的神木滄大人……”鶴丸國永小跑到自家主公面前,將話筒遞向蒼瀾。
“請問您對下面的選手有什么話要說的嗎?”
蒼瀾瞥了一眼場地中間期待的看著他的付喪神們,歪了歪頭:“大概是加油?”
“主殿,請允許我為在下面比賽的弟弟們多要幾句鼓勵。”一期一振目光溫柔的笑著說道。
“這還要我說什么呢?”
蒼瀾笑了笑。
“你們一直都是最棒的。”
“如果有什么要特意說的話,那么,我只能說,不要太欺負別人了。”
場地中間的付喪神們笑了笑,紛紛揚手對自家主公比了一個ok的手勢,俏皮的亂藤四郎甚至遠遠地朝蒼瀾比了一個wink。
鶴丸國永收回話筒,完全忽視了旁邊已經準備好發言的鈴木集團老總,自顧自的說道:“好了,時間不多了,現在就讓我們開始比賽吧!”
嘴角的笑容還沒有撤下去的蒼瀾動了動屁股,往后挪了挪,笑著看著自家的付喪神們在滑雪場地里的一陣作妖。
看上去比剛才年紀輕輕的中學生們還要有朝氣。
完全不像已經歷經歲月的人,哦,不,是付喪神了。
大概這也是他為什么會被他們吸引的原因吧。
一直以來,在他身上都缺少的,活力。
是什么時候呢?他身上的死氣沉沉就這樣被他們一日復一日的化解掉了。
就像是一副冷色調的話突然被染上了鮮活的顏色,恍惚間讓他也覺得時光有了意義。
“好的,我們可以看到謙信景光選手一馬當先的沖在前面,他身后的分別是亂藤四郎,壓切長谷部……”
“噓——,比賽結束,毫不意外的最終的冠軍是來自神木家族的……謙信景光!”
“主公,你在想什么?”太郎太刀關切的語氣在他的耳畔響起。
蒼瀾低低的笑了笑。
“只是覺得,這樣的日子很好。”
“那是我們的榮幸。”
歲月靜好。
惟愿我們余生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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