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傻柱,不當舔狗!

第六十五章 這不是個雙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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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今兒我豁出這張臉不要了。

回頭你可要在你嬸兒面前,給我解釋解釋。”

何雨柱看了候叔兒一眼,他還是第一次聽候叔兒一口氣說這么多話。

不過,看著他微紅的臉頰,何雨柱知道,這也是個內秀兒!

“柱子,你干什么呢!”

“傻柱,你敢!”

一大爺和賈章氏異口同聲,趕忙朝何雨柱沖過來要攔著。

一大爺雖然不知道屋兒里邊兒什么情況,但也猜出幾分。

要不然,秦淮茹這會兒早出來了。

至于賈章氏,她是知道情況的。

現在,那明晃晃的電燈照著玻璃,窗簾兒都沒拉嚴實,秦淮茹怎么穿衣服?

“賈章氏,你剛才不是說,我做了喪盡天良的事兒,要讓三位大爺給你做主嗎?”

何雨柱一把把候叔兒推進屋里邊兒,然后擋在門口。

皮笑肉不笑的看了賈章氏一眼,又看向一大爺:

“一大爺,剛才可是您親口說的。

不管出了什么事兒,先出來院子里一塊兒商量著解決。

都說抓賊抓臟,抓J抓雙。

我這屋里邊兒可是出來大小五個人,這不是個雙數啊!”

候叔兒知道何雨柱在婁老板心里邊兒的地位。

見他鐵了心,要讓屋里邊兒那女人出一出風頭,也不再猶豫,直接進了屋兒。

“啊……你干什么,來人啊,救命啊……”

聽著屋兒里邊兒,秦淮茹驚恐凄厲的尖叫聲,

大伙兒透過窗戶上的影子,看清了屋里邊兒的情況。

“嘿,嘿,光的,真的是光的,光溜溜的。”

“哈哈哈,連個褲衩子都沒穿,那倆兒大車燈可真夠晃眼的。”

“嘖嘖嘖,這秦淮茹果真有料兒。

平常穿著衣服只能看出個大概,這會兒沒穿衣服才看得分明兒。”

“趕明兒大伙兒湊點兒錢,給人兒秦淮茹買套好衣服穿著。

她自個兒的,看著太礙事兒了。”

圍觀的大老爺們,那真是看熱鬧不嫌事兒大。

一個個品頭論足,嘿嘿笑著。

圍觀的老娘們一個個面色不屑,嘴里邊兒罵著什么“狐貍精,賤女人,B子”之類的話。

“柱子,你干什么呢!”

一大爺這會兒是真急了。

這要是真讓那人把秦淮茹拉出來,她以后還怎么在院兒里邊抬頭做人?

“都別看熱鬧了,趕緊兒上來拉一把,這事兒傳出去好聽啊?”

說著話,他還轉身看向周圍圍觀的大老爺們兒。

“哎哎哎,一大爺說的是,我許大茂算一個!”

許大茂這會兒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了。

扒拉著何雨柱就要往屋兒里邊兒沖。

不過,臉上那猥瑣的笑,怎么也掩飾不住他那“司馬昭之心!”

“許大茂,老子還沒找你算賬呢,你倒是自個兒找上門來了?”

何雨柱說話的功夫,抬腿一腳踹在許大茂肚子上。

“砰”的一聲悶響,許大茂直接被踹到一大爺家門上,木門都被撞出個大洞。

何雨柱的屋兒雖然和一大爺家對門,但中間隔著院子,至少兩丈多寬。

可想而知,何雨柱這一腳使了多大氣力。

許大茂跌坐在地上,臉色慘敗,渾身冒著白毛汗兒,半響兒都喘不過氣來。

眾人一見何雨柱這戰斗力,幾個想渾水摸魚看熱鬧的,也都熄了心思。

就在這時,候叔兒已經拉著秦淮茹,從屋子里邊兒出來了。

只見,秦淮茹渾身上下裹著一層薄薄的床單,滿臉都是淚。

一條白花花的胳膊被候叔兒扯著出了屋兒門,用力一推。

“噗通。”

秦淮茹直接被推到院兒中間摔倒了。

這下子該露不該露的,又都露出來了。

“嚯……真材實料啊!”

“嘿,這料兒真足!”

“呸,狐貍精,下流女人!”

“啊呸,活該,叫你再勾搭別人家老爺們兒!”

院兒里邊兒男女老少品頭論足,罵罵咧咧,聲音不絕于耳。

二大爺、三大爺、一大爺等幾個離得近的。

眼珠子直勾勾的盯著,倒在地上的秦淮茹,只恨自己不是那二郎神,沒生了三只眼。

一大媽看著于心不忍,剛想進屋兒拿件衣服給秦淮茹蓋著。

就見一大爺已經脫了自己外套,給秦淮茹蓋上了。

秦淮茹不停的掉眼淚。

賈章氏也撲過去抱著自家兒媳婦,棒梗抱著自己媽。

一家三口在院兒里邊兒頓時嚎啕大哭起來。

“柱子,你說說你,你這干的叫什么事兒?

都是一個院兒的,你讓淮茹以后怎么抬頭做人?”

一大爺是真的怒了。

賈章氏他確實深入照顧過,而且照顧的相當不錯。

但是,秦淮茹他還沒有深入照顧。

現在這種情況,讓他有一種怪異的,綠盈盈的趕腳。

“一大爺,開門之前,我可是問過你了。

你說不管發生什么事兒,大家先出來坐下來談。”

何雨柱面無表情,視線在一大爺、賈章氏、秦淮茹、許大茂四人身上一一掃過:

“如果,如果不是我今兒運氣好。

屋里邊兒這么熱鬧,恐怕這會兒坐在地上的就是我了吧?

秦淮茹,你要真饑渴想男人,相信院兒里邊兒多的是男人愿意幫你。

我何雨柱才22歲,還沒結婚娶媳婦。

你今兒鉆了我被窩,又讓你婆婆賈章氏守在門口抓J。

是想著臭了我的名聲,好讓我娶了你不成?

還是,想讓我何雨柱上你賈家倒插門,一輩子給你賈家當牛做馬?”

說完這話,他又扭頭看向一大爺:

“一大爺,您這么熱衷這個事情。

是不是想著我倒插門賈家了,以后讓我給你養老送終?

要我說,您還不如直接認了棒梗這個孫子。

真到那一天還能有個披麻戴孝、摔盆打碗的。”

一大爺聽了這話,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

“二大爺,今兒這事兒就算賈家不報保衛科,我也要報。

一是,棒梗上我家偷東西。

二是,許大茂、秦淮茹、賈章氏合起伙兒來栽贓誣陷我何雨柱。

你現在就去找保衛科龐科長,就說是我何雨柱請他專門過來跑一趟!”

何雨柱這話一出,滿院皆驚。

這要是真報了保衛科,那可就相當于是在廠里邊兒傳開了。

到時候,無論是許大茂還是秦淮茹,那可是一個都逃不掉,全都要被開除。

至于棒梗,最輕也要蹲個一兩年籬笆子。

“成,我現在就去報保衛科!”

二大爺立刻支棱起來,應了一聲就要往院子外面兒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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