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傻柱,不當舔狗!

第四百零二章 好人家誰能害上這種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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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大茂一口氣把洪小月的事情說完,只聽得何雨柱瞠目結舌,嘴巴微微張著,一時間竟無言以對。

饒是洪大奎那張臉皮比城墻拐彎處厚,等許大茂說完的時候,已經臊的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

定了定神,何雨柱心里突然生出幾分不好的感覺。

他怎么覺著,自己就不應該來許大茂家呢?

「洪叔兒這次來,是想托我給洪小月找個好大夫,起碼讓她少受點罪。」

許大茂說著話,又抬頭看了何雨柱一眼。

別人或許不清楚,他可是對何雨柱的醫術有著非常深刻的了解。

何雨柱的醫術技能已經點滿,自然能治得了洪小月的病。

但是,他憑什么要治?

據他猜測,洪小月這病十有八九是鳳蓮派人下手的,人家本就是奔著洪小月小命去的。

他這要是冒出頭來給洪小月治好了,算怎么回事?

就洪大奎這做事,等洪小月好了,肯定還要來糾纏許大茂。

到時候,人家鳳蓮叫他來解決,他是解決還是不解決?

這要不解決,當初你冒那個頭干什么?

這要是解決了,何雨柱敢肯定,洪大奎父女肯定會轉移目標,纏上自己。

何必呢?

一瞬間,何雨柱就想明白了這些問題,給了許大茂一個「你自行體會」的眼神。

許大茂這人吧,雖然沒有鳳蓮那么心狠手辣,但也絕對不是個好鳥。

他一看何雨柱這表情,就知道人家不想攬這個事情。

而且,從洪大奎這三番五次的做派來看,估計以后還會纏著自己的。..

既然如此,那洪小月還不如死了省事!

「那個柱子,你認識的人多,有沒有醫術高明的大夫給看看?」

許大茂清了清嗓子,看著洪大奎一眼,沉聲開口。

何雨柱搖搖頭:「我就認識咱們廠里醫院的任大夫,不行就把小月帶去醫院檢查檢查。」

洪大奎一聽這話,臉色頓時就難看的厲害:

「我們上次來檢查的時候,就是這位任大夫給看的,他說現在只能保守治療。」

末了,像是怕何雨柱聽不懂,又補充了一句:

「就是先吃藥。」

何雨柱點點頭,也不說話了。

許大茂苦著一張臉看向洪大奎:

「洪叔兒,不是我不給你找大夫,實在是我也不認識啊。

這好人家誰能害上這種病啊?是不是?

一般都是頭疼腦熱的,上醫院找醫生開點藥就成了,真不認識什么大夫。

要不,您再想想別的辦法?」

依照許大茂的性子,估計洪大奎上門表明來意的第一時間,他就要扯著嗓子罵人了。

可是,沒奈何媳婦管的嚴啊!

洪大奎剛來的時候,媳婦趁著倒水的功夫把他拉到廚房,揪著他的耳朵耳提命面的讓他客氣著點。

要是敢開口罵人,就讓他一個月不上炕。

許大茂沒辦法,為了自己的性福生活,只能硬著頭皮忍著氣,好聲好氣的說話。

洪大奎一聽許大茂這么說,整個人一下子就像被抽干了精氣神,挺大個老爺們,忽然就紅了眼睛。

「許,許干部,就不能再想想法子?找找別人嗎?

只要能找著個好大夫,不管讓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不管對方開出什么條件,我一定滿足他們,就求求你發發慈悲,救救小月吧。

她還只是個孩子,這一輩子才剛剛開始,

可不能就這么毀了啊!」

洪大奎說到最后,已經是淚如雨下。

好大一個老爺們,哭的就跟剛死了娘似的,聲音沙啞的厲害。

何雨柱皺著眉頭,看著真是有幾分不忍心。

不過,自古老話說的好,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要洪大奎是個良善之輩,他肯定會出手救治。

可惜啊,這是個超級大的麻煩啊!

許大茂聽洪大奎這么說,頓時就皺起了眉頭,眉宇間多了幾分不耐:

「我說洪大奎,你以為我是你老子還是我媳婦是你娘啊?

這怎么一次次的還沒完沒了?

別說是洪小月害上這么病,那舊社會有個皇帝也是得這病死的。

我能怎么辦?

我又不是個活神仙!」

洪大奎一聽許大茂這么說,哭的更厲害了。

「可我就這么一個女兒啊?

我能眼睜睜看著她走在我前頭嗎?

老天爺啊,為什么要讓我白發人送黑發人啊?

老天爺啊,我造下的孽,你來找我就好了,為什么要報應到我女兒身上啊?

她還小啊,她什么都不懂啊!」

洪大奎哭嚎著,剛開始的時候還有點壓抑,不過到最后完全放聲大哭起來。

何雨柱看了許大茂一眼,見他雙眼直抽抽。

洪大奎哭了一陣,見沒人勸自己,只能抹了眼淚,繼續哀求:

「許干部……」

話一開口,就直接被許大茂打斷了:

「洪叔兒,老話說的好,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當初你救我一命,我許大茂應該還你一命。

可是,我真不認識什么厲害的大夫,我沒地兒找人去啊!

要我說,您也不用擱我這兒耗著了,有這功夫回家好好照顧照顧小月妹子吧。」

洪大奎見自己好說歹說對方都不松口,而且看許大茂的樣子也確實不像不想幫忙,最后只能作罷。

只不過,臨走的時候,還跟許大茂借一百塊錢要給女兒看病買藥。

何雨柱看見許大茂聽到一百塊錢的時候,額頭的青筋都冒了兩根。

不過,最后還是從褲兜拿出二十塊錢,說就這么多了,愛要不要。

洪大奎拿了錢,終于是起身下炕,穿鞋出門去了。

等洪大奎走了,許大茂終于不再憋著,拿起炕桌上的搪瓷缸子直接摔地上去了。

「,老子活了這么多年,還從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

這幸虧得了那么個病要死了,要不然還準備纏老子一輩子呢!」

許大茂罵罵咧咧,正抱著兒子一起玩的鳳蓮轉頭瞪了許大茂一眼:

「孩子還在呢,說這么些亂七八糟的做什么?

左不過都是最后一回了,沒有以后了。」

許大茂一聽媳婦這么說,心里的不滿終于減少了一些。

媳婦說的對,總歸是最后一回了。

這洪小月,死的好!

何雨柱又跟許大茂閑扯了一會兒,見媳婦來叫自己:

「柱子哥,星朗過來了,找你有事兒。」

何雨柱一聽是孟星朗來了,跟許大茂招呼了一聲,下炕穿鞋,跟著媳婦一塊回家了。

孟星朗就坐在客廳,不過他不是一個人,跟著一起來的還有個男人。

看起來三十來歲,生了一副好皮相。

不過,何雨柱一眼就看出,這應該就是星朗口中那位,被媳婦踹下炕的仁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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