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她回家種田了

第86章江夫人派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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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漆黑如墨,天邊的烏云遮去了圓月。

樹下,兩個黑衣人,一大一小,相對而立。

粗嘎的聲音從矮一些黑衣人口中吐出。

“我想拿回屬于我的東西。”

南木沒想到,她竟然還敢來,還大大咧咧的站在他對面,只是與那日一樣,用了變聲。

她變,他也變。

“有什么是屬于你的。”

紅香眼神一暗,“那匕首,是主人親賜,還望好漢放行。”

南木眼睛一瞇,“若我不放呢?”

紅香牙齒微動,“咯咯”作響,一瞬間,殺意四起。

南木微微抬了一下手。

紅香注意到了,心知打不過他,只道:“主子護她,我認了,但是匕首,你必須還我。”紅香氣道。

南木意外的挑了一下眉,“主子?”她好像誤會了什么,不過,這份誤會,挺好的。

他抿唇,“在這等著。”

他從韓凝雪手里拿回匕首,檢查了一番,上面除了字,除了花紋,并沒有什么特別的,這才還給她。

拿到匕首,紅香很快離開了韓家村,她要跟著陶府的人進京,把未辦完的任務完成。

韓家,全家人都沒睡,都在等著分銀子。

老夫人給的那一包東西,老太太當著大家的面拆開了,一共五只鐲子,四只白色的,顏色差別不大,唯有一只紅色的,看起來很是漂亮。

“嘖,有錢人家,就是不一樣。”

她拿著那個紅的,看了好一會兒,油膩的手感,讓人舍不得放手。但是人家說了,是給雪兒的,她要是真占了,哪天被人看出來,豈不是要說她貪。

她還指著雪兒給她出主意掙銀子呢,摸了好一會兒,才遞給韓宗,“這是人家特意交待過的,紅的給雪兒,看看,多好。”

韓宗接下了,心道,當然是好,不好,他也不會讓雪兒要的。

接著是那四個白色的,老太太一人一家,都分了下去。

柳枝幾人心里打起了鼓,老太太分了這個,銀子應該不會再分了。

果然,老太太開口了。

“這錢,看著多,真數一下,還真是沒多少,本來想著,銀子是該分一分的,但是今天你們手上都有了這么個好東西了,我這……,我就要這個吧。”

老太太伸了伸手,表示她自己都沒要,還大方的給了兒媳婦們,她們可不能再說什么了。

韓家的男人們自然是沒有意見的,可是女人就不一定了。

“娘,這么多錢,看著怪喜人的,您不數一數?”柳枝試探的問道。

“數啊,當然數了。”

她只想自己偷偷的數,這一大壇子錢呢,天天抱著睡覺都舒坦,干嘛要分給他們。

都得了好處了,還惦記著我的銀子。

老太太很不爽,可是一點一點的數,要數很久,看這天色,等她數完,天都快亮了,于是把錢倒在簸箕里。

那嘩啦啦的聲音,聽著都舒坦。

老太太拿來串錢的繩子,遞過去,“數吧。”

于是,除金蘋外,柳枝三人正正經經的坐在桌子上數著,眼睛都快掉出來了。

手上的鐲子和銅錢碰在一起,清脆又響亮。

老太太敲著桌子,眼睛犀利的盯著她們三個,生怕她們偷偷藏了錢。數好一串就收起來,放進壇子里。

韓宗看得犯困,才開始數錢就走了。

韓宗揉著脖子,打了一個哈欠,見韓凝雪正站在門前發呆,伸手晃了晃。

“嘿,小雪兒,在想爹爹嗎?”

韓凝回神,一下笑開了,歡喜的抱著韓宗的胳膊,“爹,你怎么去了那么久啊,我都洗好臉洗好腳了,就等你了。”

“那也不用大半夜的站在外面等,走,回屋去,爹爹給你看個好東西。”

回屋后,韓宗托起她那肉乎乎的小手,燭光下,粉粉嫩嫩。

韓宗忍不住低頭在她手上親了一下,惹得韓凝雪咯咯直笑,“爹,這就是好東西嗎?你也太敷衍了。”

“誰說的,爹印堂有好東西呢。”

韓凝雪只覺手上一涼,一個紅紅的鐲子牢牢的套在她的手上。

“呀,爹,這,這得花好多錢吧?”

“是陶老夫人送的,點名給你的。”

韓凝雪仔細看了看。

這不正是陶知樂戴過的嗎?那天,她還戴著這個玉,給她寫了謎面,她不會記錯的。

韓凝雪心中一暖,眼眶泛酸。

這樣的玉,在丞相府里,她是看也不會看一眼的,但是現在,她很珍惜,只因它并非只是一塊玉,而是代表著她與陶知樂之間的情意。

“爹,等我們有錢了,就去京城,我還沒有什么送給她的呢。”

京城?

是不是可以給金蘋看一下?畢竟當初有一個大夫說,她自小受寒,影響了身體,他醫術不精,最好去京城找個大夫,好好看看。

那時,他沒有銀子,距離京城也遠,就在去京城路上的第二天,他就撿到了凍得快沒了知覺的韓凝雪,把人抱了回來。

剩下的銀子,都用來養她了,他們也就沒再動過這樣的心思了。

如今再次提起,他以為自己會高興的,卻不想,很是抗拒。

他一點也不想要孩子,可是,金蘋的身體……

“好,你想去,爹就帶你去,快去睡覺,明天你的哥歌們要去上學,得早早起來送他們呢。”

“嗯。”

韓凝雪走后,韓宗吹熄了燈,兩人窩在被窩里,摟著金蘋低聲交談。

“雪兒說,想去京城,你有什么想法?”

“我?沒什么想法啊。”

話音剛落,手上一涼,她剛要問他哪里來的,他的唇就壓了過來。

松開后,他淡淡嘆了口氣。

“去吧,你的身體,畏寒的很,你知道,這些年,我最怕過冬天,就是怕你冷。”

他把腳貼著金蘋的腳心,“你這里,除了夏天稍好一些,冬天更是涼的不行。”

金蘋笑著在他懷里拱了拱,貼近他的胸口,低笑,“因為我想讓你一直幫我暖腳啊,我想和你在一起,一輩子啊。”

韓宗眉間的郁氣散開了些許,緊緊摟著懷里的人,用自己的體溫,溫暖著她。

第二天,日頭直直的照進了屋里,韓凝雪才揉揉眼,準備起床。

聽到動靜的韓德不管不顧的沖進屋里,一臉興奮的大叫,“我滴個乖乖,江夫人可真夠大方的,又派了好些人來,這下可發了。”

韓凝雪眼皮跳了跳,下意識的攏了攏衣領。

“你說什么?”

“我說,江夫人,她又派人來看你了,就在奶奶屋里呢,我偷偷聽到的,他們還說,江夫人回去之后,日日夜夜念著你,特意讓他們來看看你的。”

說不定,也是要把她接走呢。

韓德自以為掌握了重要機密,特地來韓凝雪跟前,讓她也高興高興。

而她只是看了他一眼,便冷著臉將他趕了出去。

韓德也不惱,笑嘻嘻的關上門,在門口守著,兀自做著升官發財的美夢。

屋內,韓凝雪咚的一下栽倒在床上。

心嘭嘭的跳個不停,完了,怎么會這么快來的?

她跳下床,對著鏡子拉開衣領,那鎖骨處,一枚紅色蝴蝶胎記栩栩如生,好似停駐在她細嫩的肩上。

她輕輕的覆上去,僅僅銅錢般大小的蝴蝶胎記,消失于掌下。

緊鎖的眉頭,始終無法放開。

忽然,有人敲門。

“雪兒,你起來了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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