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她回家種田了

第100章慈母多敗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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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茂勒停了牛車,朝聲音來源張望著。

張起和韓宗也在往那邊看。

慘叫聲很快變成了哭聲,一下子出現在他們面前。

原是那日韓凝雪特意留意過的,是那個老婦人的胭脂店,難道有人入室盜竊?

不等她下車,店門突然被人從里面大力的拉開,‘咣’的一下撞到墻上。

一個怒氣沖沖的男人捂著胸口跑出來。

韓宗先他一步,按住那人的肩膀。

然后是那個老婦人在后面哭著追上來。

“志兒,你不能啊,不能再拿銀子了,那地方不能進,那是娘的棺材本啊,娘這一把老骨頭,說不定什么時候就去了,你不能啊。”

老太太跑得很快,腿腳有些不便,頭發也散亂著,身上沾了不少的土,想是剛剛那一聲慘叫就是摔到了地上,摔傷了腿了。

而這個男人,年輕力壯,胳膊上的肉和韓宗有得比,那肚子,肥水流油的,一張臉倒是瘦些,可那肉,卻是橫著長的,一看就不是個善茬。

原來,竟是一家人么?

韓宗松開了手,往后退了退。

那人一得了自由,剛要跑,腿卻被追上來的老人抱住了。

也不知是看沒看到老人家的慘狀,用力一掙,見掙不脫,低聲吼道:“娘,你放手啊,我再賭最后一次,最后一次,你的本錢,我一定給你贏回來,翻倍的給你贏回來啊。”

“不,志兒,你以前不這樣的,求你了,別再去了,那是銷金窟,去不得啊。”

老婆婆抱著他的腿,死活不撒手,哭得眼淚一把鼻涕一把。

男人還在掙著,甚至有些火了,想著是自己的娘,才收回了將要落在她頭上的手,惱著吼她,“你松手,不松手我可動手了啊。”

“你還是不是人,那是你娘。”

他一抬起手,手就被韓宗捏住了,用力一掐,骨頭仿佛都要碎掉了一樣。

“啊,饒命,饒命啊,好漢,娘,救我,救我啊。”

他哎喲喊痛,哆嗦著身體。

老人一看,忙求韓宗,“你放開他,放開他吧,可不能把他的手擰斷了啊。”

韓宗眉頭皺緊,冷硬問他,“她是誰?”

“我,我娘。”

“你知道她是你娘,你還敢如此不孝!”

他用力一捏,那人慘叫一聲。“娘,娘,救我,我要死了,要死了啊。”

“你放手,放手啊。”

老人哭著,甚至跪到韓宗跟前。

“可是……”

韓宗猶豫了,這算不算多管閑事?

韓凝雪也是氣憤異常,牙關緊咬。

一個母太慈,一個子不孝。

尤其是經歷過前世的一切之后,對于這種不孝子,她就恨不得一拳打爆他的頭。

韓茂勸她:“你知不知道,你以為這樣是好,可是在害他啊。”

“我知道,知道,可有什么辦法呢。”老人哭著說。

韓茂和白起也忙過去將老人扶起來。

那老人卻不領情,推開他們求韓宗,“好漢,你放了我兒子,他不壞,只是好賭,人不壞的,他還很孝順。”

韓凝雪眉毛挑了挑,又壓下,一咬牙松了手,“可知,慈母多敗兒,你這樣待他,早晚要害了他。”

“我不管,他就是被賭博迷了眼,他會回頭的,會回頭的。”

韓宗了惱,松開了那人。

老婆婆卻哭著揉那男子的胳膊,心疼的不行。

男子一得了機會,一把揮開老婆婆,轉身跑了。

老婆婆又跛著腿,哭著去追他。

五人站在一起,看著那個老婆婆蹣跚的身影,心頭泛酸。

韓凝雪的眉緊緊的擰在一起,“小二,這老婆婆不是有兩個兒子嗎?那一個呢?”

小二嗐了一聲。

“別提了,那一個,只比這個好一點,可也沒好到哪兒去,整天花樓里泡著,沒銀子了就回來,賣了銀子,就立馬拿到花樓里。”

韓凝雪輕輕吸了口氣,“果然,慈母敗兒。”

韓宗勸老人家,她還不信不聽,怪韓宗弄疼了她兒子,真是不識好人心。

可見,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小二也跟著嘆了口氣。

“你看看這附近,沒關門的人,都沒人來勸一句的,為什么,還不是因為老人家不聽勸,要是她肯聽,光這街上的人都收拾好他了。”

小二第一個轉回馬車上,然后是韓凝雪。

一時間,幾人思緒翻飛。

其人,無一不感嘆他們擁有了一個嘴碎又愛罵人的娘。

在韓宗看來,老太太雖然嘴上不饒人,且脾氣也不大好,甚至有些拜高踩低,還極看重錢財,可是比起這位溺愛的母親,卻好上許多。

雖然他會這樣想,但不代表他從此以后就認為她都是對的,他還是韓宗,而老太太,也還是以前的那個老太太。

可韓茂卻不這樣想了,他是無比慶幸有這樣一個好母親,沒把兄弟們給養廢,決意回去要好好拿這個反面來教育一下自己媳婦不可。

張起卻開始想念起了自己的娘親。

世上的母親多愛自己的子女,比父親尤甚。

想著想著,他眼眶濕潤了。

幾人到了私塾門口的時候,這一陰郁的氣氛才忽然散開。

看著自家孩子在這里平添了幾分穩重與書卷氣,臉上洋溢著的,是青春的笑臉,心頭別提多高興了。

韓文耀敏銳的發現韓凝雪情緒不高,關心問道:“可是有事?”

“嗯,也沒什么,你呢?在這可有人欺負你?”

韓才笑道:“欺負他?他不欺負別人就好了。”

說完,他心中一凜,忙轉過頭去和韓茂說話,再不敢往這邊看。

韓凝雪才不信他的話,認定了他是在騙她。

韓文耀能欺負人那就好了,也不要她操心了。

韓文耀慶幸韓凝雪沒有看到他剛剛的樣子,掩去神色中的狠戾,對上她的眼睛,他輕輕勾唇,“沒人欺負的。”

“嗯,沒人欺負就好,那字你可練過?喜歡哪種字?”

“練過,我想多練幾種,這些都可以的。”

“哦,你在這要照顧好自己,小妹和二娘在家都挺好的,就是上次可能夜里冷,吃了一副藥,已經沒事了,你不用擔心,娘親每天都去看她的。”

“嗯,謝謝。”

韓凝雪忽的笑了,才張開嘴,想說他太客氣了,一看到王閏澤也在,臉上的笑忽然就散了,不滿道:“他怎么也在?”

“他,說是來考狀元,以后讓你做狀元夫人。”

他的聲音很是平淡,韓凝雪聽不出半分波動,氣得把袖子里的菩提手串往他懷里一塞。

“這是他送給我的定情信物,我不要,你給我還回去。”

她說的不容置疑,而且還很生氣的樣子,給了他就轉身回到車上,背對著他。

他低頭看著顆顆圓潤的菩提手串,眸色微沉。

他還沒來呢,就看到韓凝雪原本笑著的臉一下就散開了,還很生氣的走了。

王閏澤看著她的背影,有些不敢過去了。

“文耀,雪兒她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啊?”

韓文耀縮了縮手,把菩提手串藏住了,搖頭,“沒有。”

王閏澤還是受到了打擊,不敢往前,也不敢和韓宗說話。

倒是韓宗,對他的很是滿意。

在他眼里,對雪兒好,對雪兒有這樣心思,還愿意下這樣大的決心,那絕對的真愛了。

要不是有王員外,他早就想把女兒嫁給他了。

“閏澤,你也來了,可要好好學啊。”他意有所指的看了一下韓凝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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