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她回家種田了

167三堂會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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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沽氣呼呼的往后院一坐,看著那前面的人將所有的存貨搶購一空,心里別提多憋屈了。

賣空了店,韓凝雪讓人關門,幾人聚在后院。

小花最先忍不住哭起來。

“雪兒姐,都是我不好,早知道這樣,我就不該賣給他。”

韓凝雪將她摟在懷里,擦著她的臉,“快別哭了,眼睛都腫了。你不賣給他,還有別人賣給他,他是有預謀的,咱們是無心的,無心如何算有心呢?”

小花急了,“那就沒辦法了嗎?他們太可惡了。”

“怕什么呢,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他們敢挑事,我們就不怕事。只要我們問心無愧,誰能耐何得了我們?”

“嗯。”小花點頭。

張沽心中始終氣不過,好在,經韓凝雪開導一番,也好了一些了。

今天王娟沒有來縣里擺攤賣餛飩和湯圓。

但是明天,她肯定會聽說今天的大事,到時候,只怕她在縣城偷偷做生意的事,就瞞不住了。

所以,韓凝雪準備早一步坦白。

可惜,還是晚了一步。

早就有人把今天的事情,告訴老太太了。

一回到家,韓凝雪就察覺到氣氛不對。

韓德偷偷告訴她說,“你干的事,奶奶和四叔都知道了,你小心點,我救不了你的。”

“好,知道了,謝謝你。”

不管怎么說,這個時候的韓德,還是靠譜的。

屋內,韓宗坐在最下手,身后站著金蘋,金蘋微低著頭,一見她進來,擔心的往前走了一步,被韓宗擋下。

韓凝雪偷偷去看韓宗的臉色,臉色木木的,顯然氣得不輕。

他定是怪自己沒和他說。

再看向老太太,她鼻子早就氣歪了,偏著頭,看也不看她。

其他人倒是一副與我無關,但心里也難免震驚的樣子,似有不服。

韓凝雪抿了抿唇。

“奶奶,大伯,二伯,三伯,關于那家點心鋪,原本不是我的,是江夫人的。”

眾人臉色有所緩和。

在他們看來,不用韓凝雪說,他們也都猜到了,只是怪她的點,卻不在這上面。

老太太哼哼著,“是,江夫人喜歡你,誰不知道呢,何必藏著掖著,難道我們還能給你搶回來不成?”

“娘,這,這是雪兒的嫁妝。”韓宗急道。

“奶,其實倒不是這樣,我原本也沒打算要,前些日子,在京城的時候,江夫人也給了我們兩間鋪子,我跟爹爹商量了一下,也沒要,只是把我這兩間鋪子里賣的點心,還有二娘三娘賣的吃食在京城賣著,賺的錢我們和江夫人平分。”

老太太聽完,心思轉了幾轉,“這件事,我怎么沒聽你們說過?你們豈不是又要瞞我?真當我這個一家之主不存在了是嗎?”

金蘋忍不住站出來,韓凝雪可不愿意她自揭傷疤。

“奶奶,我們去京城,是為了給娘親瞧病,這您知道的啊,那些個藥,別說這兩間鋪子,就是十間鋪子,賺的銀子,才夠娘親吃藥啊,再說了,她是我娘,我跟爹爹心疼她,所以才瞞下這間鋪子,存了些銀子,帶我娘去看病,試想,無論是誰,你們遇到這樣的情況,選擇這樣做,我們也不會說什么的。”

老太太氣得不行。

照她這意思,她瞞著,還有理了?

“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你們去看病,我哪知道,你們又不說,你們要是說了,我還能不給你們拿些銀子去?”

她給三個兒子使眼色,可惜,沒人應她的。

畢竟,她愛財,人人皆知。

“奶,那時候咱們家,才遭了難,建房子的時候,每家都兌銀子的,您忘了?”

老太太胸口起起伏伏,老四不想再讓韓凝雪出頭,“雪兒,跟你娘回去,這兒交給我。”

老太太一聽,一拍桌子,“老四,你要造反啊。”

“造反?我沒造過是怎么的?雪兒一回來,你就開始三堂會審,那店鋪我早就交待了,你又盤問雪兒,我說什么了?我什么也沒說,您不就是想要那兩間鋪子嗎?我跟你說,不可能,這輩子都不可能。”

他環視一圈。

“你們,哪個沒有靠著雪兒的聰明,得到好處,老二,你們在縣里開的一間鋪子,雖然小,到底,我們都給你拿過錢的,還有老三,你們開的茶僚,賣的吃的,你敢說沒有雪兒的功勞,還有娘,你敢說,咱們住的這個院子,您手里握的銀錢,和雪兒沒有半點關系?”

眼見著韓宗又要像以前那樣,和老太太大吵一架,領著一家子人離開這個家。

他怕老太太再經歷一次,受不住,忙站起來做和事佬。

“韓宗,雪兒的情,誰不記啊,都記著呢,這不是擔心雪兒嗎?出了這樣大的事,她一個人出頭,也不告訴我們,有我們在,還能讓她給人欺負了啊?”

一提起這個,韓宗來氣了,“這個你管不著,我的女兒,我回去教訓。”

老太太一聽,抽抽噎噎哭起來。

“別人是有了媳婦忘了娘,你這是有了媳婦就忘了我們這一家子,有了女兒,你要造反啊。”

老大給黃秋蓮使了一個眼色,秋蓮生怕再給韓宗氣走了,忙招呼著弟妹們一起將老太太架走。

“娘,你說什么呢,老四哪里會忘記您,他是擔心雪兒,您指定又想不開了,走,咱們散散心去,去我屋里。”

“就是,誰不護崽呢,不管是誰,也不能眼看著自己孩子吃苦不是。”柳枝暗暗隱喻她幫助韓珍的事。

老太太沒聽懂,只顧著自已個兒傷心。

他們一走,老二老三忙圍上來勸韓宗。

要是韓宗真走了,不說失去雪兒這個大樹,就韓宗自個兒,他們在韓家村的地位,也會一落千丈,誰都能諷刺兩句。

韓宗聽著,只是過過耳朵,根本不過心。

最后聽煩了,只道:“要我看,她這個一家之主,也別做了,早該退了。”

老大一聽,忙按住他,“你這樣說,豈不是更傷咱娘的心?這話可不能再說了,而且,就算她當家,又能管多少事呢,給她找點活,忙起來不就算不了了么。”

“就是,現在各家手里都有了銀子,就是嘴上哄哄娘開心,要不是有這件大事,娘也不至于。”老二如是說。

老三配合道:“你該怎么樣怎么樣,這邊有我們呢,少跟娘起沖突,對了,雪兒那邊,你可別罵她,她指不定也害怕呢,你回去好好看看她。”

這下子,直接戳中了韓宗的軟肋,他聽說,話也不說,站起來就走了,腳步又急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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