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她回家種田了

181王氏的厚臉皮

真千金她回家種田了_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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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辦成這件事,王氏心里很不舒坦。

雖然對方說了,好事多磨,他們還會再來的。

可眼見著銀子從三十兩,變成了十兩,她心里那個氣啊。

“呸,一個女兒,護的跟眼珠子似的,早晚要嫁人,護得再好也沒用。”

她大兒媳婦王氏挖了一顆芥菜,贊同道:“誰說不是呢,這女人生來不就是要嫁人生子的嗎?他還當自己女兒是王母娘娘的七仙女呢?”

王氏哼道:“七仙女?七仙女就不干活了?不嫁人,不生孩子了?不照樣織布做飯生孩子,難不成還要男人天天伺候她?”

“可不是么,聽說韓宗就天天伺候他女人,那個金蘋,長得不怎么樣,拿捏男人倒有一手,也不知道韓宗怎么想的,家里遇到大小事,只聽她老婆的,韓老太太也拿他沒辦法。”

說罷,她剜了一眼旁邊默不吭聲挖山藥的周氏。

“娘,你說,這人啊,越是不說話,越有法子拿捏男人,咱還是不得不服啊。”

一提起這個,王氏心中一痛。

她家可不就是有一個現成的么。

她轉頭看了周氏一眼,心里梗著好多根刺。

這周氏,是她看中的,主要是覺得她悶聲不響的,好拿捏,性子也軟。

他兒子起先還跟她站一邊,她說什么,他兒子就聽什么。

關鍵是,這女人跟金蘋不一樣,長得沒金蘋好看,還一針扎不出一個屁來。

可不知道怎么的,他兒子的心,變偏了,越來越偏,大有往韓宗那種發展的趨勢。

瘦瘦弱弱的,身上也沒幾兩肉,摸著也不爽快,也不知道她是不是給他兒子喂了迷魂湯了。

今天下午出來的時候,他兒子還說了,“她身子弱,您幫忙看著,別累著她了。”

聽聽,以前他可不是這樣說的。

那時候,他一心只有她,滿嘴的娘,“您小心點,活讓周氏干,她不會,您教她,說她都行。”

再看看自己男人。

韓章,真是廢物一個。

大事拿不定主意,小事也不成。

經他手的事,沒一件能成的,連個頭都不敢出。

什么事都要她去干,她去做,真真的成了鐵人了。

越想,她心里越委屈,越難過。

一轉身,手一甩,一巴掌呼到周氏臉上。

周氏被打得懵了一下,歪倒在草地上,“娘。”

“別喊我娘,我沒你這個媳婦,給我滾,哪來的滾哪去,少在我家挑撥離間。”

“娘,我沒有家的,您讓我去哪?”

“去死,愛死哪死哪去,給我滾。”

周氏憋著一肚子委屈,滿眼的淚,不肯落。

她不是一個任人侮辱的人,也不是一個不知好歹的人。

“既然娘趕我走,那我走就是了,只希望娘如實告知文盛,不要再說是我自己經走的。”

周氏扔下小鏟站起來就走了,背影孤傲又決絕。

她明明也是有著韓凝雪那樣的爹娘,也是被捧在手心里長大的。

若非遇上了土匪,爹爹和他們死拼,被他們殺害了,只留下她和娘親,她才不會嫁給韓文盛。

雖然嫁了人,拿了彩禮錢,母親的命還是沒能保住。

他們一走,她的家人就直接侵占了她家里的東西。

娘家沒有,婆家又不受待見。

被趕出來過許多次。

第一次,她記得清楚,回娘家時,被拒之門外,她睡在麥秸垛旁,餓了好幾天。

直到韓文盛找到她。

她死活不跟他回去,還向他要休書,韓文盛氣得直接將她扛回來。

兩人慪了好久的氣。

第二次,是她懷孕的時候,孕期暈倒了,沒能下地干活,王氏一回來就哭鬧,罵她嬌生慣養。

她一氣之下又走了。

這次是真的走了,她背著包袱,拿著名帖,直接走出了清水縣。

那時,她滿腹委屈,可看著那天,她覺得,真藍啊。

這次很快,韓文盛追過來了,駕著牛車追過來的,是跟村長家借的。

大半夜的,和她拉扯好久。

直到她受不住,快暈倒了,才被他按在牛車上,拉去看了大夫。

第三次,是她生過孩子之后,只因為她想吃一個雞蛋,給孩子下奶,老太太又發瘋了,說什么雞蛋都是給她吃了,孩子一口吃不到。

這次,她沒驚動任何人,等到坐完月子,她去了鄰居家,直接把孩子放那,人就悄悄的走了。

韓文盛找到她時,是在水里。

他說,他聽人說,看到她往這邊來了。

他來時,恰好看到她跳水。

那時,他抱她抱得好緊,生怕她一不小心就消失掉了似的。

可他和他的家人干的事,太傷她的心了,即使后來又有了一個孩子,他對她慢慢變好,她也不想再對他好了。

后來有無數次,她都悄悄的離開了,有時候半夜也不回家,就在外面坐著。

因為她的孩子還小。

可是現在不一樣了,他們長大了,與其這么苦悶的待在這兒,她何不像韓家村的其他人,去謀一份工作,養活自己呢。

就算是死在沒人知道的房子里又怎么了。至少,沒人再侮辱她,動不動打她了。

這樣想著,周氏的腳步更快了,走了很遠的路,也沒有回頭看一眼。

小王氏有些害怕,“娘,要是二弟知道您趕她走,會不會跟您鬧啊?”

“鬧?他敢鬧個試試,我媳婦,我花錢給他娶來的,還不能打她了說她了?”

小王氏縮了縮脖子,心想,我也是您花錢娶來的,您也是經常打,可為什么老大不像老二,知道疼媳婦呢。

她沒敢說,只是低著頭,挖著野菜。

王氏心里很忐忑。

她很怕小兒子跟她離了心。

自古,就沒有孩子為了媳婦,要跟爹娘斷絕關系的。

當然,除了韓宗。

“要我說,周氏那人,也是不行,我做什么了,不就是轉身的時候,不小心碰著她的臉了,讓她離我遠一點嗎?她這就生氣了,撩挑子不干了,她還有臉氣,愛走走,隨便她,反正不能賴我。”

她沒發現,說這句話的時候,王氏悄悄的往外挪了挪。

人家周氏有人疼,有人寵,有人幫忙講理,她可別指望自己丈夫幫她說半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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