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卷了,回家種田_第148章我留下的理由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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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寒覺得自己做了回大英雄,忙著得意,沒注意盛夏至眼中有些許憂傷。
盛夏至小聲說:“江寒,你會不會覺得委屈。
你以前,明明過得無憂無慮的,現在卻受這種苦。”
江寒有片刻驚訝,隨后更加得意了:“盛夏至,你完蛋了,你愛慘我啦。
以前的話,如果我在意這點小傷,你肯定罵我矯情,搞不好還給我一巴掌。現在呢,我都不把這點傷放在心上,你卻心疼了。
哎呦,我這個罪孽深重的男人啊,我犯了太有魅力的罪。”
被他插科打諢,盛夏至那點悲傷立即煙消云散。她好氣又好笑,問江寒:“問你呢,會委屈嗎。”
“當然不會啦。”
江寒收起開玩笑的態度,認真告訴她:
“盛夏至,我從不覺得委屈。
我從小打到大沒缺過什么,也沒有特別在意過什么。
怎么說呢,我不怕搞砸任何事。因為我知道,總會有人為我兜底。
同樣的,我也做不好任何事。這不是說我能力不行啊,而是因為,不管我做得多好,別人都會說,我是沾了家里的光。
——當然,我們家還有一位不管什么事都做得很好的江谷雨同學,和他一比,我的確太平庸,太普通了。”
江寒有片刻失落,又很快恢復活力:“可是,大多數人和我哥比,都是平庸又普通的。
人不能因為自己平凡,就討厭自己,對吧。
之前一段時間,我總鬧騰著創業,想證明自己。但是家里人都不同意,他們說我沒這個能力。
我也知道自己沒這個能力。其實我也不是真想創業,我就是想做點什么來證明自己。
證明自己也是有優點,證明自己也能閃閃發光。
知道我為什么喜歡這里嗎。
因為土地不騙人。我付出了多少,它就回報我多少。
我認真付出了,它也告訴我,我是很好的人,我就是在閃閃發光。”
暴風雨不知什么時候停了。
有一束光透過烏云照了出來,江寒站在光里,身上金燦燦的。
盛夏至看著他許久,突然說:“把衣服脫了。”
“不要啊,小夏博士不要啊。”江寒捂著胸口,連連后退,“我不是這種不隨便的男人!”
盛夏至無語,“你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么。”
江寒聽話地脫了濕衣服,露出精壯的身體,“你想干什么?”
盛夏至立即過去,緊緊抱住他。
江寒也想抱她,手卻停在空中。
盛夏至不滿:“你為什么不抱我!”
他示意她看身后:“……白露姐來了。”
盛夏至轉身,白露姐,劉女士,建軍叔,雷驚蟄,江谷雨還有村委的人,眾人不知什么時候站在大門口。
他們擔心兩人的安全,雨一停便過來了。
“……既然瓜棚沒事,大家去別的地方看看吧。”關鍵時刻,白露姐總是給力。
眾人紛紛應和,假裝沒看見這對年輕男女,結伴逃走了。
建軍叔留在最后,扭捏地告訴盛夏至:“女孩子要矜持的,知道吧,不能太主動。”
他還想說什么,被折回來的劉女士帶走了。
臨走前,劉女士說:“你們繼續,年輕人談戀愛嘛,大家能理解。”
眾人來得快,走得也快。直到他們都離開,盛夏至才發現,自己一直摟著江寒的腰。
她像被江寒的體溫燙到,立即松開手,臉也紅透了。
江寒逗她,“你繼續嘛,看都被看見了,多抱一會才劃算。”
盛夏至趁他不注意,狠狠摸一下他的腹肌,逃似的溜去試驗田,把自己埋進西瓜里。
江寒被她可愛壞了,追在她身后,非要她繼續抱自己。
臺風天后就是七夕。
前一天,江寒和盛夏至一起做了乞巧過,用鳳仙花染指甲,還捉了喜蛛扣進盤子里。
第二天一早,江寒要去機場了。
盛夏至有些不舍,卻沒有挽留。
江寒和她保證:“明天就回來啦。”
“不要著急回來,工作最重要。”盛夏至說。
江寒不高興了,“你把自己說得像個空巢老人,我都內疚了。”
眼看時間來不及,兩人還在那里難舍難分,江谷雨沖雷驚蟄使眼色,示意他去做西王母。
雷驚蟄很喜歡這份兼職,大聲說:“再不走該趕不上飛機了。”
大概年初起,江寒就著手準備這次七夕節的活動了。
和大多數商家把‘七夕’和‘情人節’強制綁定起來,以‘愛’的名義強迫消費者買單不同,江寒今年為‘江氏’餐飲策劃的主題是:把‘七夕’還給女性。
他沒有在情侶套餐上花時間,而是推出‘關愛自己’一人餐,‘我和媽媽的晚間約會’雙人套餐,‘我和我的朋友們’多人餐等各種套餐活動。
‘情侶套餐’當然也有,只是不做主要宣傳方向。
這個宣傳方案是顛覆性的,市場上沒人做過。除了江谷雨,管理層幾乎全票否決。
江寒很不服氣,堅持自己的營銷方向是對的,不斷騷擾眾人,甚至用“你多久沒和媽媽單獨吃飯了,你不想和媽媽單獨吃飯嗎”之類的親情牌道德綁架。
他還偷偷問過宋青章,是否愿意為這樣的產品買單。得到肯定回答后,他底氣更足,擺數據耍無賴,文武一起來,生生說服了半數領導層。
今天,江寒是去檢閱自己成果的。
他一路心情大好,等到機場時,卻被告知,因為天氣原因,他的航班至少延誤三個鐘頭。
江寒算了算時間,等他到公司,已經是晚上。
兩個月以前,他憋著股勁,盼望這天早點到來,希望用數據打管理層的臉,也證明自己的專業性。
可真到了這天,他反而淡定了。
昨晚,周副組長已經發來信息,通知他預售套餐的銷售額比去年同比增加180,他已經贏了。
是回公司快樂第二次,當面打那群老幫菜的臉,還是回去陪盛夏至過乞巧節?
這是個不用想的選項。
傍晚,雷驚蟄和江谷雨幫盛夏至和白露姐擺供桌。
盛夏至突然好奇:“媽媽,爸爸說你當初有機會在省重點做老師,為什么回來?”
“被你爸爸騙了唄。”白露姐忙著往盤子里擺乞巧果,很隨意地說:“你爸爸這個人很狡猾的,道德綁架我。人情債最難還了,我只好嫁給他啦。”
停了片刻,白露姐又說:“省重點有很多優秀的教師,多我一個不多,少我一個不少。我們鎮子就不一樣啦,那時候,我們鎮上很缺老師的。
又能占據道德高地,又能和喜歡的人在一起,我當然要回來啦。”
白露姐雖然這樣說,盛夏至卻知道,她是害羞了。
她向來不喜歡那些偉光正的說法,故意用這種話化解其中的嚴肅。
她回來的理由只有一個,這里是她的家,她希望這里變得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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