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寵梁園:王爺,喊你回家去種田_第175章裝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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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富這么一說,老翠花一個勁兒的給他使著眼色,他是不是瘋了,在這么多人的面前說這話。不是都已經約定好了的嗎?
“你閨女我還給你了,銀子……”
聽著王大富要沖著自己要回銀子,老翠花不干了。站了出來道:“咱們可是說好的,我也是把人交給了你,你把銀子給我,算是兩清。銀子都給出來了,哪里有要回去的道理!”……
老翠花剛說完,屠老爹就忍不住的上前推搡了老翠花一把,好歹小翠花也是你十月懷胎,從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那五十兩銀子就那么好花,連閨女都不要了。
被屠老爹這冷不丁的一推,老翠花的注意力還停留在那五十兩銀子的上,一下子坐在了地上。于是,順勢撒潑道:“咱們是錢人兩訖了,銀子一花了,要銀子沒有,要命一條”。
老翠花最擅長的便是撒潑不講理。沒有人跟她講出個道理來,胡攪蠻纏的是一把好手。
“那就要你的性命!”小翠花蹲下身來,面無表情的對著老翠花道:“我不去配陰婚了,這銀子你是花不著了”。
“你是我養大的,我讓你干啥你就得干啥?”
“你把養大的,也是因為我是你抱來的,你讓我去死,我都得去死?”小翠花質問著。
小翠花這么一問,老翠花目瞪口呆,抱來的?感情小翠花早就知道她不是親生的了。
小翠花早就知道了,在沒有嫁進柳家大門,孩子沒有的時候。在自己昏睡的時候,聽見老翠花跟一個男人說的,不知道那個男人是誰?只是,從那個時候開始,老翠花就開始捉摸著,利用自己給她賺錢。
正像她對那個男人所說,不能白養了一回。
小翠花竟然不是老翠花親生的?晴天霹靂,梁招娣也被驚倒了,既是這樣,小翠花從來沒有說過。即便知道老翠花總是想著法的害她,她也沒有抱怨。
“你是醉春樓里的JI女,你咋會有孩子”小翠花又爆出了一條勁爆的消息。
“小翠花……”老翠花最害怕自己前塵往事被提起,伸手上來就要來扇小翠花的耳光,被小翠花一手死死的攥住了手腕,回懟著道:“婊子無情啊!可我一直把你當娘看”
小翠花與老翠花的對話,小翠花的身世更加的可憐了。她轉身就要離去,梁招娣拽住了她,對牛二說道:“牛二哥,這些都是老翠花搞得鬼兒,與小翠花沒有干系。你冤枉它了”
梁招娣說著,牛二大傻都愣住了,梁招娣向他揮揮手,還愣著做啥?還不快過來把小翠花領回去。
“老爺,銀子只搜到了二十兩”
王大富的管家拿著銀子,老翠花一下子就認出了,那個裝銀子的荷包。她頓時明白了,原來王大富是去自己的家里搜銀子去了,這豈不是要雞飛蛋打了。
早上的五十兩,現在只剩下了二十兩。王大富一擺手,回頭對梁招娣恭恭敬敬的道:“明日,我會用軟轎把你接到府上,為玉郎看病!”……
王大富府上,王大富特意把縣太爺也請了過來。王大富在京城里也有生意,生意在明水縣城里,重要的草藥鋪子都是他的,還設計著一些鐵器之類的。生意做得那么大,還把縣太爺也給請了過來,一看,平日里就是沒少孝敬縣太爺。
“老爺,那個山里的野丫頭真的能看好咱玉郎的病?”王夫人不相信梁招娣有這個本事,這些年來,王夫人請了多少世外高人,都對兒子的病束手無策。現在,一個鄉下的野丫頭,竟然有法子,能治好的話,就認她做個干閨女。
“那個丫頭打的保票”王大富抿了一口茶,道:“若是她不把玉郎的病看好,縣太爺大人在此,可就有她好看的”。
王大富請自己來就是為了懲治一個十三歲的黃毛丫頭,縣太爺的心里咋想也覺得別扭。一個大老爺們兒欺負一個小孩已經夠難聽的了,自己還是朝廷命官,頭頂上帶著烏紗帽的大老爺們兒就這么肆無忌憚的欺負一個黃毛小孩……
“說來這些都是你聽信了一個丫頭的”縣太爺覺得這個事,太芝麻綠豆了,不夠分量。即便是自己處置了,沒有看好病的梁招娣,傳了出去,自己都丟不起那個人。“你在商場身經百戰這些年,咋樣的虛偽真假沒有見識過,咋就偏偏信了一個丫頭的話!”
聽著縣太爺有些不愿的話語,王大富再次拱拱手道:“這個丫頭,過去的時候還是一個傻子!”
一聽到這,縣太爺不由得翻了一個白眼兒,那個丫頭既是一個傻子,堂堂縣太爺要跟傻子去辨別是非,讓人家不知道的,自己這個縣太爺就是一個最大的傻子。縣太爺對王大富嗤之以鼻,未等縣太爺開口拒絕,王夫人就放聲悲痛大哭,指著王大富道:“你是哪根筋兒不對了,請個傻子來給我兒看病”。
“夫人!”王大富聽著哭哭啼啼的婦人哭聲,眉頭一皺,提高了嗓音。王夫人立刻收住了哭聲,默默地用帕子抹著眼淚。
“縣太爺你不知道,這個女娃過去雖是傻子,可是,做了一件千古未有的一件事”王大富把梁招娣給自己弟弟梁博縫補兔唇的事情說了一遍。
縣太爺不由得張大了口,問道:“世間果真有這樣的事情?”
王大富眼睛一瞇縫,神情篤定著道:“昨日里,從木棉村回來的時候。我親自去看了一下那不到一歲的娃娃,先天的兔唇的痕跡還能辨別出一二,縫補的痕跡還在。若是在等個十年八年,那個孩子便與常人的孩子無異!”
“噢?”縣太爺倒吸了一口涼氣,自己也算是閱人無數,見過兔唇的人,裸露著上半個牙床,顆顆牙齒清晰可見。常人見了,都說他們是從地獄里爬出了的鬼,都躲得遠遠的。一個黃毛丫頭解決了這個難題。
“那梁家兔唇的孩子,本是打算被扔掉的,梁家也想著納妾,經過梁招娣治愈,梁家五房不但不納妾,還和美的過著日子了”……
縣太爺急忙放下了手中的茶盞,仔細詢問者,兔唇縫補的過程之后,不由得拍案叫絕。道:“那便是了,這樣的病只有是娃娃小的時候做。娃娃小,大人不忍受縫補疼痛,娃娃疼痛叫苦哭鬧,繼而錯過了最佳的治療時間。二來,能在一個嬰孩就能下去手用針線縫補,這個丫頭果然不一般”。
“至于針線縫補血肉之軀,我也曾問娃娃的母親”王大富繼續說道:“成年的常人,非身經百戰沙場的將軍面對針線縫補血肉,未嘗不是一件艱難之事,多有碎牙之痛。問后,那婦人卻說,娃娃沒有哭鬧,很是聽話!”
“針線縫補會不疼?”縣太爺大驚,問道:“莫不是那娃娃有天神庇佑!”
“哈哈……”王大富笑了說道:“哥哥是朝廷命官,咋相信鬼神之談。天下常有鬼神之說,但不見神靈顯靈。世人都說我王大富缺德,才致兩個兒子被病魔纏身,而我卻不以為然,身正不怕影子斜”。
“既不是天神顯靈,那娃娃咋不回哭啼?”縣太爺一直沒有明白,聽著王大富這么一說,也感嘆著世間能人之巧,都是孤陋寡聞而已。
“那是因為有了麻痹丹!”王大富遲遲沒有說出一個所以然來,也只是驚嘆。身后傳來了梁招娣的聲音。梁招娣早就來了,一直聽著兩人在議論著自己,每每到了自己神乎其神的時候,卻不能說出一個所以然來。
真是讓人著急,那滋味就好比,一塊肥碩的肉,卡在了喉嚨里一樣。
“麻痹丹”梁招娣就暫且說這個名字吧!古代有麻沸散,現在有小針管理的麻醉藥,就是微微的幾毫克,就讓百公斤中的獅子老虎,癱若如泥。
這里還沒有達到麻藥的使用,所以在醫館內,看著大夫縫補傷口的時候,聽到殺豬般鬼哭狼嚎的聲音,并不稀奇。
“那是啥?”縣太爺問著梁招娣,“麻痹丹”這個名字聽著有些怪,若是發音不標準,像是在罵人。
能說那是讓你沒有了知覺的藥物嗎?梁招娣想了想回答道:“那是一種讓你忘記了疼痛的丹藥!”
一說出丹藥二字,梁招娣瞬間都感覺高大上了。縣太爺和王大富聽著,臉色瞬間大駭,沒有想到世上還有此神藥。尤其是王夫人,已經是目瞪口呆。
看著三人的神情,梁招娣不由得要多說兩句道:“五嬸嬸家的應該,不過降世六十天,我就給做了縫補手術,聽家里人說,昨日里,王老爺還親自去驗證了一下”梁招娣說著,不由得看了一眼王大富,王大富點頭。
梁招娣繼續說道:“那么小的嬰孩,針扎進去,傳出來,別說不能有效的縫補,就是哭鬧,流血之事,都會讓他一命嗚呼!”
“嗯!”有理,王大富點頭。問道:“我兒可有救?”
梁招娣沉思了片刻,回憶起王玉郎的病癥,眉頭緊皺了起來……看著梁招娣不言語,王夫人一下子上前來,握著梁招娣的手道:“你倒是說說玉郎的病,能不能治愈啊!”
看著王夫人一臉慈母的樣子,一副渴求的目光一直盯著自己,梁招娣好像看到了自己剛穿越過來的時候。母親王氏也是這樣焦急的抱著自己,那神情讓周圍的人看了動容,肉疼。天下間像老翠花那樣的少有,王夫人還有自己的母親,才是母親。
“嗯!”梁招娣悶聲中回應了一個響亮的“嗯!”字。
聽著梁招娣這么一說,王大富一拍大腿,緊緊的攥著前頭,拳頭骨節攥得生生作響。便說道:“若是你真的治愈了玉郎的病,縣太爺一定會褒獎你”。
這話縣太爺聽了,在臺下的時候可是沒有這一句的。臉上有了為難之色,畢竟,是一個女娃子,也沒有做出對朝廷,對百姓的功績。也談不上有啥褒獎。
不過,來了,還被王大富推上了這個臺面。縣太爺在狗里狗嗖的,未免讓人笑話。
“本縣太爺答應你就是,給你一個大褒獎就是”
梁招娣上前拂了拂身,道:“大的褒獎,小女不敢。只是答應過了王老爺的事情,若不是答應,小女斷不敢違背了師傅的囑托,學得一身技藝皮毛,在人前賣弄!”
回首,梁招娣避開了還要說話的王大富,便轉頭問著王夫人,咱們去看看病人,望聞問切自己不懂,可是也是要裝裝樣子的。
看著眼前的王玉郎,梁招娣問道:“二少爺可是多為低熱,每日的午后尤為顯著、盜汗、乏力,多有咳嗽,咳痰,甚至是咳血”。
“嗯!”王夫人點頭像是撥浪鼓一般。
想起王玉郎一直捂著胸口,眉頭緊皺,梁招娣便又說道:“二少爺會胸悶,呼吸困難,語顫等!”
梁招娣所說的,王夫人一直在點頭。
梁招娣卻沉入了思索,這若是在二十一世紀也算不上什么大病,這些都是肺結核的病癥。二十一世紀,一管青霉素就能解決的事情。別說在這里,在中國建國后的三四年里,這些也都是絕癥,更何況是這里。
好的是,在中國屠呦呦發明了青蒿素,拯救了萬千的子民。這里沒有這樣一位物理諾貝爾大師,倒是有自己這樣一個坐享其成果實的梁招娣。
“丫頭,這病……”看著梁招娣遲遲沒有說話,王夫人有些著急了。
“能治!”簡單明確的回答。
王夫人聽了臉上樂開了花,一時間不知所措要做些什么?
“丫頭!”王大富的語氣中也帶了一些和善道:“這縣里藥方里的藥材你隨便選,只要能治好俺玉郎的病,不用在乎藥材的價錢!”
梁招娣看著王大富沒有說話,正值春天了,有新鮮的藥材,何必弄晾曬過的藥材呢!梁招娣搖搖頭道:“這治療玉郎病的藥材也不是什么珍貴的藥材,隨處都是”。
梁招娣心里想著,得自己親自出去一趟了。
“你要去哪?”看著梁招娣要走……看著梁招娣要往外走,王大富心里一驚,便問著要去哪里?梁招娣一回頭,盯著王大富回答道:“自然是給你家公子采藥去!”
聽著梁招娣的話語,王大富半信半疑。整個明水縣的藥鋪都供她使用,她還要親自去采藥?
“既然丫頭要去采藥,山上陡峭,路滑,一定難走,不如我派幾個下人給你背簍子,扛采藥的工具!”王大富說著,管家應聲而去。
梁招娣沒有多想,就與屠王孫一起出了門,兩人在前面走著,后面跟著了兩個壯漢,一個背著簍子,一個拿著鎬頭。面無表情的跟著梁招娣,梁招娣走,他們就走,梁招娣停,他們也跟著停下。
“招娣,你答應王大富說三天就讓那病怏怏的王玉郎病好一些,你可真的有辦法?”屠王孫還擔心著梁招娣。
“嗯!”梁招娣只是輕然點頭,便與屠王孫走向了山里。山上小路繁雜,茂密樹枝,枝枝拌拌,難走異常。王大富派來的兩個人空有一身的力氣,在這里卻像在了沼澤中,無處可使。
眨眼間,當兩個大漢抬頭的時候,發現梁招娣與屠王孫已經不見了。
歸來,王府。王大富與王夫人還在望眼欲穿的等待著梁招娣的歸來,可是,等來的卻是自己的家奴,那家奴跪在了王大富的面前,顫抖的還沒有把人跟丟了話語說完,王大富的大嘴巴子,就忽閃而過。
“廢物,就是酒囊飯袋。若是玉郎沒了,你們都要跟著陪葬!”王大富惡狠狠的指著眼前的兩個,自己精挑細選的人,本以為可以勝任跟蹤的任務,沒有想到,還是跟丟了。簡直就是天要亡他王家一般。王夫人現在已經嚎啕大哭,淚水一把,鼻涕一把的擦拭著。
“給我拖進去,每個人先打二十棍子,然后給我丟出去!”王大富氣急敗壞的斥責著,隨后就傳來了凄慘的叫聲。相信此刻,兩個人的屁股已經開花了。
“老爺,那丫頭是騙咱們的吧?”王夫人抽泣著問著。
王大富低頭不語,這個時候說不好,若是梁招娣真的不回來了,被騙了也是有可能的。
梁招娣與屠王孫兩個人回來了,看著王大富把太師椅都搬了出來,就坐在門口,旁邊站著一只用帕子擦著眼淚的王夫人。王家這是要發生大事情了,這么知書,禮儀,面面俱到的,難道是歡迎什么大人物的到來。
回頭看看,街邊上除了自己和王孫外沒有別人。這就是在等自己了。梁招娣頓時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真是把自己當成菜了。
“老爺,你看!”隨著王夫人一聲驚叫,王大富順著王夫人手指的方向看來,是梁招娣背著小簍子,正緩緩向這邊走來。
王大富一下子從太師椅上坐了起來,幾步趕了過來,詢問道:“所需的藥材可是采摘到了?”……王大富上前一邊詢問著,那脖子如同烏龜一般,伸的老長,踮著腳眺望著梁招娣的背簍里。倒是啥稀罕珍貴的藥材,只是看了一眼,臉上期待的神情,一下子黯淡了下來。
“青蒿?”王大富想都沒有想就喊出了聲,頓時,目瞪口呆。這……
“令公子還等著呢!咱們進去吧!”
王大富心中疑惑,半信半疑。梁招娣到底是一個黃毛丫頭,這樣本來就很難讓人信服。現在,又是采來一片野草來。
“這雜……”王大富差點就說出來“雜草”,隨后收了回來,問道:“這草藥真的能治好我兒的病?”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你若是相信人家,就不該懷疑人家,若是用了,就不要對人家抱有懷疑態度。聽著這話,梁招娣覺得很刺耳,便回復了一句道:“你難道有比死馬當活馬醫的好法子?”
梁招娣趾高氣昂,直接把王大富的兒子比作成了死馬。即便是這樣,王大富在找到其他拍著胸脯說能看好玉郎病的世外高人之前,對梁招娣說不出一個不字。
這就是亂投醫的結果,好在自己真的能救他。
梁招娣把采摘來的青蒿,包在了紗布里,使勁的擰著,隨后,一股鮮綠的青蒿汁液就留在了杯子里。
梁招娣聞了聞,撇撇嘴。梁招娣嫌棄的樣子,忘記了一直定在自己的王大富夫婦,自己都如此的嫌棄,更何況是別人和飲用它的人了。
“良藥苦口嗎?趕緊給令公子服下吧!”
這藥做的粗糙,以至于梁招娣舉了半天,王大富夫婦都沒有接過去。
“這個法子,一個和尚說過”王夫人突然開口道:“只不過那個和尚說,是用甲魚燉的青蒿!”
“嗯!對”梁招娣贊嘆了王夫人的說法,明確的說道:“現在就燉上甲魚,我剛才想著,總覺得缺了一樣啥東西!王夫人說的很對,應該來兩只甲魚,最好還是有公母的”
梁招娣說著,王夫人對梁招娣的醫術產生了懷疑。更多的是擔心,能否治愈兒子的病。
“一連三日,每天早中晚各一次,按照俺的方法給令公子壓榨一杯,新鮮的青蒿汁液。令公子一定會有好轉!”梁招娣打著包票,確信無疑。
“若是沒有好呢?”王大富考慮到最壞的打算。
“我的家就在木棉村,若是不好的話,我隨便你處置!”梁招娣說完,王大富無話可說。隨后,聽著梁招娣道:“估計那甲魚還沒有燉上,我打包回去!”
“啥?那甲魚不是給配藥的”王夫人一聽是梁招娣要甲魚,問道。
“這個是令公子的”梁招娣把青蒿汁液再次端到了王夫人的面前,隨后說道:“三日為期”。
梁招娣說完,就奔向了王大富的后廚。自己在救死扶傷,雖然是高尚的事情。但是,畢竟要吃飯啊!
“不用了!”看著廚房內一個肥碩的廚娘要把已經清理好的甲魚,放進鍋里,梁招娣讓她住手……梁招娣生怕這個聲音是王大富的,如同古惑仔一樣,從那輛永遠不知道能下來多少人的SUV車里走出,個個身強體壯,拿著砍刀砍刀,陪著那意氣風發的江湖之歌,兀傲浪峰之后自己就倒在了血泊之中。
梁招娣都不敢想象那畫面……
“招娣……”
聽著這一句招娣,梁招娣的心里頓時有種豁然開晴之感。隨后,從指頭縫里,看著迎面跑來的是王玉郎,那個病秧子。竟然以百米之速向自己跑來,哎呦!不錯哦!比世界飛人劉翔還快那么一點點。
梁招娣正夸贊著,就聽見王大富在后面囑托著道:“慢點跑,慢點跑!”
王玉郎遠遠的就伸開了雙臂,看來是要熱烈的擁抱一下他的救命恩人梁招娣了。
哐當!
沒有想到梁招娣張開雙臂迎接的時候,屠王孫站在了她的面前,哐當一聲,王玉郎就被撞了個大馬趴。
“玉郎,玉郎……”王大富驚了,急忙跑了過來。擔心的扶起玉郎道:“沒事吧!沒事吧!讓你歇著走的嗎?”
“爹你看,我跑了那么遠,不累不臉紅,也不喘了!”
“是哈!”梁招娣看了看距離,也不過三丈多遠,不過十來米的距離,喘個大頭鬼啊!這點路兒還要歇著走,王大富你是來搞笑的嗎?
“招娣,多虧了你的神藥,雖然不好喝,可是喝了見效。你看我都不咳嗽了,跑了這么遠的路!以后俺再也不是病秧子了”
“嗯!”梁招娣輕輕的嗯了一聲,心中竊喜,真是撿了一條命啊!不過回頭,還是裝出一副老成的模樣道:“那就好,你病好了,你爹就放心了”。說實話,最放心的就是自己了,虛驚一場而已。
“只是……”既然王二病秧子病都好了,這后面的人還不散去。王大富你有幾個意思,總不至于要恩將仇報吧?
看著梁招娣指著這些人,王大富上前拱手笑著說道:“縣令大人聽說你治愈了玉郎的絕癥,甚是歡喜,特意封你為了亭侯!”
亭侯?就是古代的一個驛站而已。芝麻綠豆大的官也是官啊!梁招娣在此,心中狂笑十次。就是給村里傳遞信件的,類似信鴿。
“只是給你王大富兒子看的病,得到的卻是縣太爺的封賞,這有些不對勁吧!不合情合理啊!”梁招娣識破了,王大富就是一個大騙子。
“夫子都是男人的封號,也要得到朝廷的審批。你在官府的登名造冊之上,登的是男……”
“哦!”梁招娣會意,一定是自己小時候傻,爺爺盼著三房能有兒子,便給自己登了男。不過,梁招娣這么娘兒的名字,哪里聽得出是男人的名字啊!想來,自己奶老梁太的小金庫為了把女改成男,也是奉獻了不少吧!
“我想回家”梁招娣不想說下去了,說多了都是西湖的水啊!穿越而來官府戶籍竟然是男,以后是讓我嫁人還是娶啊!
“夫子,縣太爺有請啊!”
“啥?”梁招娣張大了嘴巴……
梁招娣與縣太爺的淵源還是從治病上聯系的,把縣太爺老娘多年的眼疾給治好了。至于后來縣太爺把梁招娣舉薦軍中,讓一個女人混在軍營,這種恩將仇報的王八蛋做法,她后來才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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