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每天只想種田

第71章 殿下今天紈绔了嗎(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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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盡站定在一個捏糖人的小攤子前,看了好一會,甜絲絲的味兒抓著路過小孩子的鼻息。

而兩個人站在攤子前,在一群小孩子里頭就有些突兀了。

“來一個糖人。”謝聞鄞突然說道。

捏糖人的小販是個中年男人,聞言憨厚的看了一下兩人,只知道兩人穿著和他們大不一樣,一看都是好料子,笑著問:“貴人,要什么樣式的?”

謝聞鄞看了一圈,問他:“會捏狼嗎?”

小販撓頭笑了一下,點頭,很快動作起來,明黃的糖色飛快的聚攏,拉絲,很快一只栩栩如生的狼被捏了出來。

許是因為見過,眼睛用一點綠色點綴。

似乎還能從那只小巧的糖人看出狼的孤傲。

謝聞鄞接過,遞給了身旁看著的林盡。

林盡眼眸中的神思收回來,看著那只骨節分明的手捏著糖人放在她面前。

“看了那么久,可是想吃一個?算我請您。”謝聞鄞話里還帶著玩味。

“謝謝。”林盡接過,看了看造型,“怎么想要捏這個?”

放了一小塊碎銀子,兩人沒等小販找銀,便晃入了人群不見蹤影。

“適合。”謝聞鄞好一會才回復林盡之前的話。

他也不知道為何就只想到了狼。

林盡也不揪著,只是看著糖人,漫不經心的道:“這些甜膩膩的東西,我并不想吃,不過倒是令我想起來一些事情。”

林盡眼眸淡然。

她偶然得到的一線生機,最后她也用兩百年還了那個因果。

只是在繁雜的記憶里,突然想起了那個溫柔的女人。

謝聞鄞和她走著,輕笑,“該不會是那個小男子送給您,才讓您念了那么久?”

雖是含笑,謝聞鄞卻不覺得高興,反而覺得有些不快。

“女的。”林盡反駁,并且遞給了他一個譴責的眼神。

謝聞鄞無聲的笑了,不似往常的假笑。

林盡感覺到身邊人散發出來的愉悅,偏頭:“你又高興什么?”

這任務目標高興的點太難get到了。

“能榮幸和您一起出來,自然是高興。”

“你原來是不想一起出來的。”林盡一針見血。

謝聞鄞被拆穿了也不尷尬。

“你不用給我套敬詞,太假。”林盡提出。

“這不合適。”謝聞鄞悠悠道:“我怕被砍頭。”

林盡:“我允許。我在,誰能砍你的頭。”她不同意,誰也不搞掉她的任務目標。

誰動誰死。

“殿下太天真了。”謝聞鄞直言。

就算長公主是皇帝最喜歡的孩子,但涉及到那個位置,感情都會消散。

林盡意味深長的一個笑意。

夜幕降臨,橘紅色的夕陽映照上京一片顏色,迎著光的人們一并染了色。

兩人又回到了那條煙花柳巷,閣樓掛上了燈籠,香粉氣更加的濃郁起來,入耳便是鶯聲燕語。

燈火憧憧迷人眼,令來到此地的人都有些還未進樓便已經有些醉人。

“官人”

“哎喲,這不是李公子嘛——春熙給您就等著您呢……”

林盡瞥一眼白日來過的海棠閣,帶著人路過了。

鴇母眼尖手快,竟然除了閣樓迎上來,“兩位公子,今夜可要歇息奴家這海棠閣,奴家的姑娘們保準您滿意。”

話里雖然還帶著林盡,可眼睛已經黏到謝聞鄞的身上,恨不得把人拖進去。

瞧著氣質,這身衣服,都是大顧客啊。

并且這位“小公子”今天說的話,她有些上心,先把人帶進去,在讓人好好打探一番。

如果這的妨礙到了主子,就找機會把人給解決了。

半老徐娘的鴇母畫著濃厚眼妝的眼睛閃過一絲冷色,面上卻笑靨如花。

林盡似笑非笑的看向她的眼睛,“我怕進去見不到明天的太陽,我們今晚去闕橋仙。”

說著扯過謝聞鄞的袖擺,一邊從鴇母的身邊繞過,一邊介紹:“我個人覺得闕橋仙的姑娘要比海棠閣的好看,她們那個花魁只能和闕橋仙的花魁十分之一。”

鴇母這話聽著就不順耳了,皮笑肉不笑的對著林盡方向,“小公子話可不能這么說,這還未進去過,走怎地知道誰家的更加漂亮呢?”

“你們水上花船節時,不就輸了闕橋仙一籌?”林盡帶著人走遠了,聲音悠悠的往后飄了一段。

鴇母臉色都黑了,這不是質疑她們么!

可也確實無法辯駁,她們確確實實沒能贏闕橋仙。

看著已經去了對面家的兩人,冷哼一聲,回了海棠閣。

“是誰能請動你啊,本少爺都沒有這個陣仗。”兩個勾肩搭背進來的公子哥問了一句。

鴇母連忙笑道:“哪里呢,奴家這就叫碧蓮帶韋少爺上去。”

“還是你比較懂事。”那人滿意的笑了,摟著一個女子上樓。

而進了闕橋仙這邊,也是熱熱鬧鬧。

林盡熟門熟路的帶人進去,有人看到了,帶著人上房間。

房間放著當下時令水果,還有一壺酒,紅木桌子,小窗放下了竹簾,正對著樓下的大臺子,視野很好,那個是每月十五競選花魁時的臺子。

睡兩人還綽綽有余的床墊了兩層錦被,紗幔垂下,阻隔了外面的燭火,使得紗帳之后隱隱錯錯,反倒多了幾分意味不明的曖昧。

“鵲枝姐姐,招玉公子來了,他肯定又是叫你去了。”

“我也好想和招玉公子一起啊,雖然瘦弱了些,但是錢多啊。”

鵲枝聽著她們的話,臉上帶著笑意,眼眸卻是平靜。

果不其然,立馬有人敲門了,是闕橋仙的打手。

“鵲枝。”很簡潔的兩個字,來人看也不看屋子里頭的其他人,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

當然確實也是這般公事公辦,她們從來沒有見過打手對她們有什么不好的舉動。

掠過快要溢滿的妝奩,而是從柜子里拿出來一直小盒子,打開拿出了一直玉簪。

玉簪水頭極好,雕工巧奪天工,一看就是值錢的玩意兒。

這不是她買的,是招玉公子送的。

很快來到了地方,打開門進去,很快外面的人便合上房門。

踩著輕盈的步伐靠近,抬眼看到謝聞鄞,愣了一下。

“就你一人?”林盡挑眉問了一聲。

鵲枝回神,有些疑惑,但很快反應過來,“公子可要多叫幾個人進來?”

這是要叫人進來給那位面生的公子看的吧?

謝聞鄞出聲:“不用了,鄞看這位姑娘就挺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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