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工地賣盒飯開始_第二百四十章:改進工序,擴大產量!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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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顆粒太大了,只要對香料有些研究的人輕易就能分辨出,咱們用了哪些香料。”
“這個顆粒又太細了,你看這塊蓮藕上面,密密麻麻全都是香料,太影響口感了。”
“這個還行,但味道似乎有點過于濃郁,吃不出食材原本的味道了。”
嘗過最后一個湯面桶的鹵味后,徐安第八次搖了搖頭,放下了筷子,看著神情有些緊張的張德振夫婦說道:“方向是沒錯的,但思路似乎出了點問題。時間也不早了,今晚就先這樣子吧,明天晚上咱們再試試。”
張德振媳婦嘴巴動了動,似乎想要說點什么,但最終什么也沒能說出來,跟徐安道別后轉身便開始收拾起廚房來。
“怎么了?你剛剛是想到了什么嘛?”張德振跟她是多年夫妻,對于雙方的動作反應都十分的熟悉,剛剛媳婦那神色變化自然沒能逃過張德振的眼睛。
“你還記得咱們鎮上有一檔專門賣鹵料的店鋪不?他家的鹵料味道好,不少人逢年過節的都是特地去他家買鹵料回去煮的,他家的鹵料每次煮出來都是一個味!”
“哎喲,你不說我還真不記得,確實是有這么一回事。”張德振恍然大悟之后,又一臉疑惑地問道:“這跟咱有啥關系,咱們做的鹵菜味道這么好,用不著他家的鹵料包。”
聽到張德振這話,張德振媳婦感覺自己牙齒都緊了一緊,心中升起一股恨鐵不成鋼的情緒。
老公啥都好,就是為人太過于老實本分,做事也是一板一眼不會舉一反三。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居然還沒能明白自己的意思.
要是老公跟弟弟性格能中和一下就好了,一個老實過頭,一個機靈過頭,哪一個都不讓人省心。
“你記得他家的鹵料包是怎么樣的不?”張德振媳婦循循善誘道。
“這當然記得,大部分香料都跟咱們用的差不多,但袋子里面有一包單獨包裝的粉末”說到這里,張德振終于反應了過來,恍然大悟地說道:“媳婦,你是說!”
“對!”張德振媳婦點了點頭:“沒必要全部香料都切成小塊或者打成粉,咱們挑選幾種香料,跟咱們秘方里的香料放一塊不就得了?”
“要不,咱們先試試?”張德振就跟得到了新玩具的小孩一般,滿臉躍躍欲試之色:“我剛去拿菜的時候看到菜筐里還有土豆、萵筍,冰箱里也還有一塊五花肉,香料什么的也都有,咱試試?”
張德振媳婦也不是個愛磨嘰的,看了一眼時間后便點頭應下了,不過看著張德振準備食材的時候忍不住叮囑了一聲:“少拿一點,咱們煮鍋小的試試就好了,小點煮得也快點,咱也能早點回去。”
“哎,好咧!”
隨后,夫妻兩人一個準備香料,一個準備食材。前腳鹵水‘咕嘟咕嘟’地響起,后腳食材便放了進去,與之同時放進去的,還有磨成粉末、由四種香料組成的香料粉末。
這粉末剛跟鹵水接觸,廚房內便充滿了濃郁的香味。
即便是早已聞慣了這個味道的張德振,也忍不住猛吸了兩口氣,朝媳婦豎起了大拇指,夸獎道:“媳婦你這手藝比我好咧,味道比我做的還香!”
“那是,我這手藝可是媽手把手教的,可不比你這個偷學的要精湛一些.”
鍋中鹵水‘咕嘟咕嘟’地響了一個小時,張德振夫妻兩人便閑聊了整整一個小時。從村里的八卦聊到了海市未來的生活,兩人的眼中均是熠熠生輝,充滿了對未來的期待。
聊著聊著,張德振媳婦眼角余光就掃到了墻上的掛鐘,距離食材下鍋已經過去一小時十三分鐘了,當即推了推張德振:“好了好了,快撈出來嘗嘗!”
張德振連忙起身走入了廚房,揭開蓋子拿起撈篩將鍋里的鹵菜全都打了上來,嘴上一邊‘嘶哈嘶哈’地喊燙,手下卻利落地將食材給切成小塊,再澆上一點滾燙的鹵汁,拿著兩雙筷子便端著這盤子鹵味出來。
鹵味剛放在桌子上,張德振媳婦便拿過筷子夾起一塊色澤油亮、肥美醇香的深褐色五花肉送入口中,細細咀嚼。接著是味道濃郁卻不失清爽的萵筍,最后是綿軟酥爛的土豆。
“怎么樣,跟你之前制作的鹵菜味道差別大不?”張德振媳婦放下筷子后便迫不及待地問道。
“大!”張德振嚴肅地點了點頭,在媳婦臉上即將露出失望的神色之前,連忙將后半句話給說了出來:“味道比我煮的還要好吃咧!”
呼————
聞言,張德振媳婦便松了一口氣,隨后捏起小拳拳在張德振手臂上錘了兩拳:“這么重要的事情居然還逗我,找打!”
海天酒店包廂。
“來晚了來晚了,各位老板不好意思啊,我自罰三杯!”嚴培文推開包廂門的瞬間便連連彎腰道歉,拿起酒壺酒杯就自斟自飲了三杯賠罪。
“哪里哪里,嚴老板這時間剛剛好,是我們來得早了一點。”這人說話雖然客氣,但剛剛嚴培文喝酒的時候可是一句話都不勸。
“哈哈,比各位來得晚那就是我來晚了!”嚴培文陪著笑,走到余老板隔壁的空位上坐下。
在看清包廂內眾人的長相之時,嚴培文便知曉余老板叫自己過來的目的,主要是給各位老板捧哏熱場子,順帶在各位老板面前刷刷臉。
坐在主桌的那個雞冠頭中年人,他在海市有一家海產品加工廠,產品最遠銷售到北方那邊去,做的全都是大生意,手指縫里漏一點就夠自己吃到撐了。
主桌左手邊那個光頭,只跟四星級以上的酒店合作,專門給酒店提供高檔食材。像自己收購的那些海貨,譬如膏蟹,一只沒有八兩以上,人家瞧都不帶瞧一眼的。
右手邊那個地中海,做的是遠洋漁業捕撈,手下管著十幾條船,幾百號人,也是個響當當的人物.
有著嚴培文不斷逗樂子,大伙也算是吃了個痛快,喝了個開心。
酒飽飯足之后,眾人自然而然地開始說起了各種閑話,說著說著,不知怎的,就聊到了北屯鎮那邊的旅游開放去了。
“我現在算是知道了,旅游開發真真掙錢,比咱們這開工廠的、捕魚的、賣魚的賺得多多了!”
坐在主位上的雞冠頭磕了磕煙灰,狠狠吸了一口緩慢吐出,在煙霧繚繞間繼續往下說道。
“那個北屯鎮啊,八月中才開始開發,到現在也就一個月的時間,賬面上收入就多了八千萬!現在過去北屯鎮看看,道路到處在修,修的又大又闊;房屋全在裝修,裝修的高端大氣上檔次;店鋪一家接一家地開,什么燒烤店、海市特色味道店、海市特產店”
嘖嘖嘖————
包廂內頓時響起了一片嘖嘖聲。
“我估計,今年下半年,北屯鎮光是靠這個小鎮,賬單上就能多出五個億的收入。北屯鎮靠海的那些人,真的是祖墳冒青煙啊!可惜我老家不在那邊,不然多多少少能喝點湯湯水水的。”
雞冠頭中年將手中還剩三分之一的香煙摁熄,又掏出了一根香煙叼在嘴上,嚴培文非常有眼色地小步跑了過去,掏出打火機將香煙點上。
“你老家是在前海鎮那邊吧?我好像去過一趟,附近就是一大片灘涂,不少漁民在里面作業。”左手邊的光頭皺著眉思索:“那跳跳魚純野生的,又肥又大,油一茲拉嘎嘎香。剛剛那碟子跳跳魚是不是就從前海鎮收的,小嚴?”
被差不多同齡的人喚作小嚴,嚴培文沒有絲毫的氣惱,反而是連連笑著應道:“是呀,今天下午才收的,送去后廚的時候全都活蹦亂跳著,兇猛的很。”
嚴培文是作為捧哏的,本來話說到這里便該停下,將場子還給幾位老板。但今兒不知怎的,也不知道是酒喝多了,還是被什么東西給刺激到了。他接完話,捧完哏后沒有停嘴,而是張口問道。
“張老板您那房子是在前海鎮東南角那片灘涂附近不?”
“是呀。”雞冠頭點了點頭,隨意回應了嚴培文的問題后,就想說其他話題,但他還沒來得及說話,便被嚴培文給打斷了。
“張老板好福氣啊!”嚴培文聞言猛地站起,給自己倒了滿滿一杯酒,朝著雞冠頭敬了敬,一飲而盡后才接著說道:“張老板老家那邊以后也是個旅游勝地啊!”
“嗯?”
這話頓時就勾起了好幾人的注意力,原本漫不經心的眾人,此刻視線全都落在了嚴培文身上,等待他繼續往下說道。
在這么幾位大老板之前,嚴培文自然也不敢賣關子,嘴巴一張就將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都說了出來。
“.灘涂那邊發現了個溫泉眼,海上溫泉,多好的噱頭啊.咱這邊距離北屯鎮也不遠,游客們去北屯鎮沙灘玩完,還能驅車過來這邊泡泡溫泉,豈不美哉.以后前海鎮就是響當當的溫泉小鎮咯”
“還有這事,怎么沒聽說過,有這么好的條件,前海鎮政府怎么不趕緊開發?”右手邊光頭不解地發出了一連串的疑問。
“哎!”嚴培文輕嘆了一口氣:“這片灘涂被人承包咯!這溫泉眼也在人家承包范圍內,合同一簽就是五十年的,政府也不可能強制收回。”
“喲,哪個大老板眼光這么好?”
“嗨,不是什么大老板,就一個小村子。這村子是趕上了農村發展的好政策,想著搞灘涂養殖才承包了這片灘涂,沒成想灘涂里居然出了個溫泉眼,真的是湊巧得不得了。”
雞冠頭聽說承包這片灘涂的是條村子,心中就燃起了幾份期許,連忙追問道:“哪個村子?”
“就徐家村,只有三十來戶人家的那個徐家村。”
聽到是徐家村,雞冠頭眼中閃過一抹懼色,連忙扯開了話題。這抹懼色出現得快消失得也快,包廂內眾人都不曾發現。隨著話題的轉移,大伙也就沒有繼續‘溫泉眼’的話題。
嚴培文喝了不少酒,膀胱涌現出一股尿意,跟幾位老板打過招呼后,他搖搖晃晃地朝洗手間走去,剛解開腰帶拉下褲子開始放水,一個中年人快速閃入了廁所里面,站到了嚴培文隔壁的便池,邊解腰帶邊含糊問道。
“那個徐家村,還有那個溫泉眼你了解多少?”
側頭看了一眼隔壁這人,雖然看不清這人的長相,但模糊感覺是熟人,嚴培文頓時就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將自己知道的事情掏了個一干二凈,就連他跟徐家村那點都算不上沖突矛盾的小齷齪都給講了個底兒掉。
最后抖了一抖,提上褲子,腰帶都沒系便東倒西歪地往外走去。剛走到廁所門口便被高出地面一公分的門檻給絆了一跤,摔到地上之后鼾聲便響了起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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