紈绔二小姐:宗主大人別追了_第二十五章風闕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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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藥王山中,有一處懸崖絕壁,而連接懸崖絕壁的只是幾根,粗壯的鐵鏈子。
而在懸崖峭壁的下面,被鑿出一間一間的石窟,從外面看上去,讓人覺得不寒而栗。
這里便是,藥王宗的地牢。
這里關押的,都是些十惡不赦的惡徒,以及藥王宗里犯了重罪的子弟。
這個地方,常人并不知道該如何進入,只有一批被特意訓練出來,守衛在此的護衛,才知曉隱藏在各處的機關要害。
而被關在里面的人,更是別想要輕易逃出,因為就算他們僥幸從牢房里逃出,也是必死無疑。
因為,迎接他們的是,懸崖萬丈!除非跳下這深不見底的懸崖,不然唯有死,才可離開這個地方。
這時,在懸崖的另一端,出現了一個彷如墜入凡間,手執玉笛的白衣男子。
只見他先是盯著那一處崖壁看了一會,之后便拿起手里的白玉笛子,放在嘴邊吹奏起來。
隨著笛音的不斷深入,本來云霧漫漫的地界,漸漸變的清晰起來,一陣強烈的法力在這之中沖撞開來,將那連接的鐵鏈都震的跟著劇烈搖晃起來。
緊接著,白衣男人輕輕一躍,如風姿卓越的仙人一般,順著那幾道鐵鏈,穿梭而過,下到了地牢的交界處。
守在地牢外的護衛,聽見異動,及時亮出武器,更是隨時準備攻上來。
為首的護衛,更是大聲呵責道。
“來者何人!盡敢擅闖藥王宗重地!”
在一片白霧茫茫的懸崖之中,緩緩走出一個仙風道骨的男人來。
那幾個護衛一見到來人,再見到那手里拿著的笛子時,隨即恭敬跪地。
“拜見宗主!”
溫詢只是淡淡的掃了幾人一眼,便問道。
“溫正義,被關在何處”
護衛回道,“大長老被關在最里面那間”
“這幾日,他可有何動靜”
“回宗主,大長老在剛關進來那兩日,叫囂了一陣后,這幾日已是逐漸安分不少”
這溫正義在剛被抓進這里時,整日里破口大罵,那說的話更是不堪入耳。
誰都沒想到,一向在藥王宗里,做派有模有樣的溫正義,會有此一面。
溫詢在聽完這些匯報之后,目色沉沉的思索了片刻后,才再次緩緩開口吩咐道。
“帶我去見他”
“是!”
護衛得到命令,幾人亮出兵器,合力用法術,打開了通往地牢的路。
而此時,身在地牢的溫正義,一身狼狽,右臂已經徹底斷了,再加上沒人醫治,沒有藥物包扎,他這幾日是飽受痛苦和折磨。
此刻他正盤坐著,靜心養性,修煉心法,這樣有助于他傷勢的恢復。
他更是在心里恨恨想著,等到他出了這地牢,他第一個要殺的,便是斷他手臂的季塵!
第二個,便是霍青心!
這兩個人,他就算是將他們五馬分尸,也難解心頭恨意。
他這邊在想著如何瘋狂報復的同時,一道挺拔高大的身影,出現在他的牢房前。
一看到是溫詢來了,溫正義趕緊從地上,掙扎起身,更是換了一副嘴臉道。
“詢兒!大伯是一時糊涂,才做下錯事,你就看在大伯這么多年來,為藥王宗盡心盡責,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份上,就放過大伯這一回吧”
說完更是兩眼期盼的看著,牢門外的人,那樣子就差一點,便要老淚縱橫了。
聽到這一番,看似誠懇又帶著濃濃悔意的話,溫詢不禁心下冷笑一聲,嘴角邊亦是勾起一絲冷意。
這個溫正義,真是打的一手好牌!這會,盡跟他賣起情來。
冷然的回道,“大長老這時候才記起,自己的身份,是不是太遲了”
若不是顧及他是溫家的血親,他早就不顧任何情面的處置了他!
溫正義聽了,不禁臉上一寒,再次懇求起來,連口氣和稱呼也跟著變了個樣。
“宗主!我知道錯了,就繞過我這一回,我保證!保證不會再犯這樣的錯!如今我的手臂已經斷了,已經是個廢人了,也為此事付出了代價,求宗主大人不記小人過,寬恕我這一回吧。將我逐出藥王宗也行,就讓我在外自生自滅吧。。。”
說完,更是直接跪到地上,連連磕頭求饒著,求著這人能夠放他出這鬼地方。
這地牢,他是一日都不想多待下去,簡直是生不如死。
站在外面的人,冷眼看著里面的人。
看著這個溫氏的宗族長老!還想著出去?哼。。。
片刻后,溫詢收起視線,側過身去,他是多一眼也不愿看這個表里不一,品行不正的人。
直接話鋒一轉,問出了自己今天來的主要目的。
“霍青蓉,在哪?”
聽到這話,那跪地求饒的人,突然停止了磕頭的動作。
而在那凌亂發絲背后,有些蒼老的臉,此刻慢慢變的猙獰起來。
溫正義一下子明白過來,這小子今日特意來,是為了霍青心那個女人!
肯定是那女人告訴溫詢,霍青蓉在他手里!他真是大意了!
見溫詢根本是一點都不講情面,他也不用再辛苦偽裝下去。
恨恨的說道,“你居然為了個貌不驚人的女人!將自己的親伯父關押在這種地方!”
溫詢聽了,卻是自動忽視他說的話,再次重復了一遍剛才的話。
“霍青蓉。。。在哪?”
這下,溫正義索性直接站起身子,冷呵道。
“呵!我就是不說,你又能拿我怎樣!”說著,更是肆無忌憚,有恃無恐的挑釁起來。
更是仗著自己是這人的伯父,他堅信溫詢無論如何也不會真的將他怎樣。
接著傲慢無理的說道,“要說這霍家姐妹,真是長的各有特色,霍青蓉雖有姿色,卻是失了些許情趣,倒是這霍青心,姿色雖不及她的姐姐,卻是有趣的緊,那日在小竹林里,老夫已經抱住了她,差一點便得手了。。。”
如果不是季塵這些人從中作梗,他又怎么會失手,還被關到這種地方來!
溫正義還在那邊憤憤不平的想著,孰是孰非之時,站在外面側著身子的男人,在聽到他的后一句話時,那背在身后的手,已是不自覺的握緊。
那手里的玉笛,更是被死死捏住,看得出來他極力壓制著什么。
男人不得不再次緩緩轉過身來,此刻,那幽暗的眸子里,已不是閃著冷然的光,還是如地獄烈火般的,幽冥之光。
指尖此刻已是在摩挲起手里的笛子,輕啟薄唇問道。
“你說你。。。抱了她。。。”
溫正義聞言臉色一頓,不知道這話是什么意思,嘴上仍舊不死心的繼續挑釁,和踩著這人的底線。
“沒錯!老夫還一親芳澤了,這藥王宗里,老夫的女人,又何止她!”
想他溫正義染指的女人,十個指頭怕是也數不過來。
某人還在自在得意之際,那外面臉色已經冷到極致的男人,已是緩緩拿起了他手里的白玉笛子。
而溫正義在看到那笛子時,臉色也隨之變了。
他怎會不認識那笛子,那是溫詢的法器,風闕!
此笛法力強大,溫詢平日里并不會輕易使用它,只有在魔族大戰時,曾見他用過,那威力卻是無人能敵。
心下有些慌了,不知道溫詢此刻拿出這笛子,是要干什么。。。
溫詢在緩緩拿起的笛子的過程中,面無表情的說了一句,令牢房內聞風喪膽的話。
“看來,季塵只斷了你一條胳膊,有些少了”
話落,笛子已經放到了唇邊,在溫正義一臉驚駭下,隨著笛音飄出來,他的身體里開始疼痛起來。
尤其是另一側完好的胳膊,里面甚至傳來骨頭碎裂的聲音!
悠揚的笛音,從懸崖下傳出,穿過高山,飛過湖泊和山川,縈繞在藥王山上。
而身在焚香閣的霍青心,也聽到了這笛音,不禁好奇的問著一旁給她喂藥的蘇見香。
“見香,你有沒有聽到有笛子的聲音”
蘇見香停下動作,仔細往屋外聽了一會兒后道。
“好像是,可能是哪位師兄在附近吹的吧”
這笛音,不光她們聽見了,神武殿里的兩人也聽見了。
季塵站在大殿的門口,盯著傳來笛音的方向。。。
他知道,那里是藥王山地牢所在地。
這時,身后的溫哲,慢慢踱步過來,同樣的,他亦是和季塵一般,愁眉不展。
順著那視線,看了會后,他長嘆一聲。
“唉。。。。”
接著說道,“十年了,我以為他不會再用風闕。。。”
季塵聽罷,心下亦是有些惆悵。。。
十年了,溫詢不曾再用過那殺人于無形中的笛子。
可是十年后的今日,他再次拿起了那東西。
不知是為了那個霍青心,還是為了,躺在藥王山禁地里的那個人。。。
而此刻,那地牢里,與悠揚笛聲形成鮮明對比的,是溫正義嘶吼的痛苦叫聲!
那一聲比一聲叫的凄烈,讓人聽了不寒而栗!
幾個負責看守的護衛,也沒想到,宗主居然會動用風闕責罰溫正義。
此時,痛苦的在地牢里打滾的溫正義,嘶吼道。
“溫詢!你不如直接給我一刀!這樣。。。算什么!”
這風闕的威力,遠比刀子割在身上,還要痛苦。
他這會已是痛的大汗淋漓,左側的胳膊已跟著在嘶痛之中,慢慢失去意識。
這時,那白衣男人淡定自若的,停下了動作。
剛才一曲,不光折斷了溫正義的領一只胳膊,也將他體內多年的修為都給廢了。
這下子,溫正義算是個真正意義上的廢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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