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強退伍兵

第四百五十三章再再收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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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還得從聚會結束說起。

2018年青年工藝美術大師聚會舉辦的非常圓滿,每個人都有收獲。

最大的收獲就是結識了半步宗師張梁。

當然也有例外,那就是羅計兩家。

他們的孩子參加大師聚會,不光沒能結交新朋友,反而得罪了一大批人。

尤其是在聚會上公然宣稱一群工匠不配和他們一起搞聚會。

這話實在是太得罪人了,要知道現在的九大宗師嚴格說起來都是工匠。

很諷刺的一個事實,羅計兩家年輕人自視甚高的書畫界并沒有宗師。

羅計兩家長輩那個頭疼啊!

年少輕狂,誰都有過,可問題是自家的孩子太能招惹仇恨了,把整個工藝美術圈青年大師得罪了一遍。

他們這些工藝美術大師的地位靠什么?

普通老百姓懂什么?

靠的還不是這些個大師們互相吹捧。

說好聽的,互相抬舉。

今天你在媒體上夸我的作品厲害,明天我在電視上吹捧你的作品多么多么珍貴,多么多么難得。

老百姓不懂啊,看電視,看報紙,上網,各種吹捧夸獎的多了,他們的作品價格也就炒了起來。

相反,如果大多數工藝美術大師,公開私下里都說你的作品不行,濫竽充數,再好的作品也沒有人認可。

沒人要,價格上不去,他們這些藝術大師就要喝西北風。

氣的羅計兩家大人,狠狠的把自己家的孩子教訓了一頓。

有托關系,找門路向宗師道歉。

給參加青年工藝美術大師聚會的青年大師們道了一圈歉。

才算是把事情按下,可是這樣也不行啊!

人家是不和你一般見識了,不會說你壞話,貶低你,可是人家同樣也不會說你好話。

他們這些人的作品,被人認可,指的不是被普通老百姓認可,是圈子里的大師們認可。

人家不黑你,可是也不說你好話,那就是不認可。

沒有大師認可,那還混個屁啊!

兩家湊到一起商量了半天,正好遇到黃雪一家人三口到津門來游玩。

黃雪師門和羅計兩家淵源很深,在黃雪成為大師之前,羅計二人對黃雪也多有照顧。

最關鍵的是,黃雪繼承了東北人的豪爽性格,在圈子里人緣非常好。

于是羅計二人提出來讓孩子拜黃雪為師的想法。

黃雪那肯收這兩位被嬌慣壞的孩子為徒。

不是不給羅計二人面子,實在是沒有把握教好兩個人,怕誤人子弟。

最后黃雪說出自己的想法。

這次黃雪是從東北老家回來,路過津門,過來打個招呼。

準備去鴛都,讓自己的閨女拜張梁為師。

半步宗師,趁現在張梁還名聲不顯,趕緊去抱大腿。

做為宗師弟子,黃雪太清楚有一位宗師當老師的好處了。

走到哪里,一說是宗師的徒弟,都會給幾分面子。

聽了黃雪的想法,羅計二人也心動異常,許出諸多好處,再三央求黃雪帶他們一塊來拜師。

于是就有了前面那一出。

“黃姐,你們是打算讓他們在我這里學點東西呢?還是按照規矩拜師學藝?”張梁沉思一下,才開口問道。

“如果梁子老弟同意,自然是按照規矩,投拜師貼,正式列入你的門墻。”

“那咱們可丑話說在前頭,我教徒弟,不喜歡家長指手畫腳!

而且,我所有的徒弟都會提前說清楚,一旦拜師,死走逃亡傷,各安天命。

這是我們手藝人的規矩。

如果你們認為可以接受,那么準備拜師貼,咱們擇吉日行拜師禮。”

“梁子老弟,孩子交給你,我們放心,是打是罵,都是悉聽尊便。”

“我看后天就是好日子,我們這就回去準備拜師貼,拜師禮,咱們明天就行拜師禮!”羅漢松生怕張梁反悔,拿著手機查了一下,開口說道。

“行,我沒意見!拜師禮我是從來不收的,以后孩子賺了錢,三節兩壽來看看我就知足了!”張梁笑道。

話是這么說,可是羅計兩家哪敢怠慢,中午張梁請他們在廠里吃了個飯,下午他們就急著趕回津門。

回去準備拜師貼,拜師禮,邀請相熟的工藝美術大師到鴛都來觀禮。

黃雪一家沒有走,留在鴛都等著拜師。

原來收自己家的子弟為徒的時候,張梁都沒有邀請圈里的人前來觀禮。

主要也是那個時候,他也不認識幾個工藝美術圈里的人。

現在不一樣了,收的是工藝美術圈里的子弟,徒弟本身在圈里也有一定的名聲。

他也認識了不少工藝美術圈里的人。

自然不能再隨意。

張梁專門給李會長,李苦大師,陳賈大師,還有其他幾位魯省相熟的工藝美術大師打電話邀請他們前來觀禮。

鴛都本地的幾位工藝美術大師,張梁更是親自寫了請柬,讓小山小偉四個徒弟送過去。

“桃花山上桃花庵,桃花庵里桃花仙……酒醉還在花下眠……

梁子老弟,你這日子過得真瀟灑,神仙般的日子啊!”行走在桃花山的石板路上,黃雪交口稱贊道。

“呵呵,我可沒有唐伯虎的那份情懷,我這桃花山本來就是給自己找的一個生計。

種桃樹,散養雞,還有夏天的金蟬,我這就是下里巴人的生活。”

“下里巴人的生活,我也想過一過這下里巴人的生活。

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田間地頭,小橋,流水,雞鳴,狗叫,茅草屋,這樣的生活,才是最好的。”黃雪化身小迷妹,滿臉的憧憬。

“呵呵,黃姐,醒醒吧!你想要的那種生活,只能出現在書上,畫上,現實中不存在的!

下里巴人有下里巴人的煩惱。

文人雅士有文人雅士的憂愁,這個世界,只要活著,就離不開喜怒哀樂。”張梁笑著打斷黃雪的夢境。

“我是梁子老弟,你真的很討厭知不知道?

也不知道當初弟妹是怎么看上你的?

你這樣沒有情趣的男人,就該一輩子單身。”黃雪沖張梁甩了個白眼,“看看你姐夫,人家多識趣,從來不會打斷我的夢。”

“所以,我成不了姐夫,只能做你閨女的師傅!”張梁笑著回了一句。

“好吧,看著你是我閨女未來的師傅的面子上,我就不和你計較了!

梁子老弟,如此美景,不畫下來太可惜了!

老公,麻煩你去把我們的畫夾拿過來,我們現場做一副畫!”

“黃姐,不用麻煩,前面涼亭里就要現成的畫案,以及筆墨紙硯。

你可以隨便使用!”張梁笑著攔住準備回去拿畫夾的黃雪老公。

“梁子老弟,既然是美景,光我一個畫沒有意思,咱們一人畫一幅怎么樣?”來到涼亭,果然有一個大畫案,上面整齊擺放著筆墨紙硯。

看樣子,張梁經常在山上作畫,怪不得年紀輕輕就能到達半步宗師的地步,但是這份堅持一般人就比不了。

張梁不知道黃雪心里想的,不然一點會感到羞愧。

這畫案可不是給他準備的,張梁也很久沒在山上作畫了,這是給二大爺和兩個孩子準備的。

二大爺每天早上都會到山上,迎著朝陽寫字。

八十多了,依然堅持每天練字。

后來櫻子和李銘宇來了,二大爺練字的行列又增加了兩個小家伙。

“好啊!難得黃姐這么有雅興,我自然奉陪!

這樣,咱們從小到大來,依娜先畫,然后我再來……”

“算了,依娜畫完我來,我畫完你再來!

不然你畫完了,我怕我沒有勇氣畫……”黃雪打斷張梁的話說道。

“行,黃姐是客人,您怎么說就怎么辦!”

鄭伊娜,也是門里出身,從小可是學畫,別看人不大,也就十八九歲的樣子,可是學習書畫已經十四五年了。

鄭伊娜也想在師傅面前好好表現一下,沖張梁笑了一下,“師傅,那我先畫了!”

“畫吧!”張梁點點頭。

雖然還沒正式拜師,可是吃飯的時候,心急的羅漢松就攛到著三個人給張梁敬茶改口。

鄭伊娜家學淵源,也不怯場,上前研磨,拿起毛筆沾滿墨汁,略微一沉思,開始揮筆作畫。

鄭伊娜畫的正是眼前的場景,一棵腰粗的老桃樹,樹上站著幾只小雞,還有幾只小雞正在樹下刨食。

畫面簡單,但是布局非常合理,把樹上的小雞的調皮活潑表現的活靈活現,樹下刨食的小雞則是又是另外一種神態,悠閑。

張梁看了暗自點頭,真不愧是門里出身,從小學畫,基本功非常扎實。

到了鄭伊娜這種地步,他還真的沒有什么可教的,繪畫技巧性的東西,她都已經熟練掌握。

缺的是生活的閱歷,對作品意境的掌控。

這個不是能夠教的,靠的是自己的悟性,和時間的積累沉淀。

“不錯,不錯!我幾個徒弟中,說到繪畫,你可以排第一。

不過,這副作品,你的表現欲望太強烈,你太想著證明什么,以至于心浮氣躁!

書畫最忌的就是心浮氣躁!”張梁教徒弟從來不會客氣,夸獎一句,后面肯定有好幾句批評的話等著。

看到女兒被訓,黃雪的老公有些不服氣,在他看來,女兒畫的很好,張梁完全就是在吹毛求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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