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婚非結不可嗎!?

第十三章 開始了

第十三章開始了_這婚非結不可嗎!?_都市小說_螞蟻文學

第十三章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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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復一日,天氣開始漸漸變暖......

滬上的陽光爬上戰略部的玻璃窗,沈墨華面前的電腦屏幕就跳出了納斯達克的實時行情。

綠色的數字像瘋長的野草,密密麻麻地鋪滿屏幕,5038點的開盤價還沒在視線里站穩,就一頭栽了下去,像被人從懸崖上推了一把,嘩啦啦墜到4879點才勉強穩住。

沈墨華指尖在鍵盤上敲了敲,調出幾家做空標的的走勢圖——思科跌了5.2,雅虎跌了4.8,AOL更狠,直接跌破6。

他端起桌上的冷咖啡抿了口,苦澀的味道漫過舌尖時,嘴角卻悄悄勾起個弧度。

“沈先生!”

紅裙子姑娘舉著打印出來的報表跑過來,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急促的聲響,“張總監叫您去辦公室!”

沈墨華揉了揉眉心,把報表往文件夾里一夾。

他知道張仲禮找他是什么事——這位爺爺當年帶出來的老部下,此刻怕也是盯著納斯達克的行情。

推開總監辦公室的門,一股老茶葉的味道撲面而來。

張仲禮正背對著門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手里攥著個搪瓷缸,缸身印著的“為人民服務”都快磨掉了。

聽見動靜,他緩緩轉過身,鏡片后的眼睛亮得驚人,像藏著兩團炭火。

“張總監。”

沈墨華把報表放在桌上,剛站直身子就被打斷。

“哎——”張仲禮擺了擺手,搪瓷缸往桌上一磕,發出“咚”的悶響,“說了多少回,沒人的時候叫張爺爺!跟你爸一個德性,見了我就喊總監,生分!”

沈墨華笑了笑,改口道:“張爺爺。”

“這才對嘛。”

張仲禮的臉色緩和下來,指著屏幕上的走勢圖,“你布的局,見效果了。”

他的手指在納斯達克指數上點了點,“開盤就砸穿4900,那幫鬼佬,現在怕是慌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沈墨華看著屏幕上跳動的數字,指尖無意識地在桌沿敲著:“這才剛開始。”

他抬眼看向張仲禮,眼神里的篤定讓老爺子都愣了愣,“真正的泡沫連鎖爆破期還沒來呢,現在這點跌幅,頂多算熱身。”

“你是說……還得跌?”

張仲禮皺起眉,搪瓷缸往桌上重重一放,“四個點還不夠?”

“是的。”

沈墨華調出互聯網公司的市盈率數據表,紅色的數字刺得人眼睛疼,“這些公司的估值早就上天了,思科的市盈率是120倍,雅虎150倍,就像吹到極限的氣球,輕輕一碰就炸。”

他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現在只是有人先松了手,等所有人都開始跑,那才叫真正的雪崩。”

張仲禮沉默地看著他,鏡片后的目光慢慢變得復雜。

“現在需要穩住。”

沈墨華突然開口,指尖在報表上圈出幾個數據,“今天不管跌多少,都別平倉。要讓風控部盯緊保證金,一旦觸發警戒線,立刻加保證金。”

張仲禮的手指在搪瓷缸沿摩挲著,突然笑了,眼角的皺紋擠成朵菊花。

他站起身,拍了拍沈墨華的肩膀,力道不輕,帶著點傳承的意味,“你是這次操作的總負責人,賬上的錢,風控的人,還有紐約那邊的交易員,全聽你調遣。”

“張爺爺……”

“別廢話。”

張仲禮擺擺手,重新看向窗外,滬上的天際線在陽光下閃著光,“沈家的小子,就得有這股子勁。”

沈墨華捏了捏手里的報表,紙頁邊緣被攥出褶皺。

他回到自己的座位,剛坐下就收到條短信,是林清曉發來的:“晚上想吃肉還是魚?”

沈墨華盯著屏幕上跳動的綠色數字,指尖在鍵盤上敲出兩個字:“當然都要!”

發送鍵按下的瞬間,納斯達克又跌了0.5個點。他看著窗外的陽光,突然覺得今天的風里,都帶著點紅燒肉的香味。

午休時間,沈墨華攥著手機上了天臺。

站在天臺向外眺望,整座滬上的CBD突然在眼前鋪展開來。

玻璃幕墻的寫字樓像一座座水晶盒子,在正午的太陽下閃得晃眼。

底下的車水馬龍縮成了流動的色塊,黃浦江像條銀色的綢帶,把陸家嘴和外灘系在一起,東方明珠的尖頂刺破云層,在江面上投下細長的影子。

“要開始了。”

他對著風低聲說,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手機殼。

殼子是廉價的透明塑料,邊角已經磨花。

這是他回到2000年的1個月后。

做空的倉位已經開始盈利,賬戶里的數字每天都在漲,離他計劃的第一步成功,越來越近了。

江風卷著水汽撲在臉上,帶著點咸澀的味道。

沈墨華往天臺角落的陰影里挪了挪,那里堆著些廢棄的紙箱,正好能遮住半個身子。

他想再抽根煙,剛摸出煙盒,就聽見鐵門“吱呀”一聲被推開。

腳步很輕,像貓爪子踩在地毯上。

沈墨華屏住呼吸,從紙箱縫里往外看。

林清曉的身影出現在天臺入口,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襯衫,袖子挽到小臂,露出纖細的手腕,手里攥著個鼓鼓囊囊的錫紙包,左右看了看,確定沒人后,才踮著腳往天臺中央的長椅走。

她來這兒干什么?

沈墨華的好奇心被勾了起來。

這姑娘此刻像只偷藏了糖果的松鼠,臉上帶著點藏不住的雀躍。

林清曉在長椅上坐下,先把錫紙包放在腿上拍了拍,又對著它吹了口氣,那認真的樣子,像是在拆什么貴重的禮物。

陽光落在她發頂,碎發被照得像鍍了層金,連平時總抿著的嘴角,都微微往上翹著。

沈墨華的煙忘了點燃,夾在指間慢慢變涼。

他看著林清曉小心翼翼地拆開錫紙包的一角,白色的熱氣從縫隙里冒出來,帶著股淡淡的甜香味,順著風飄過來。

原來她偷偷跑上天臺,是為了這個。

遠處的江風吹過天臺,卷起幾片落葉,打著旋兒落在林清曉的腳邊。

她抬起頭,正好對著紙箱的方向眨了眨眼,像是察覺到了什么。

沈墨華趕緊縮回腦袋,心臟“砰砰”地跳著,比看到納斯達克跌了5時還緊張。

沈墨華從紙箱縫里看得更清楚了——錫紙包里裹著的是幾塊烤得焦黑的地瓜,外皮皺巴巴的,邊緣卻微微發焦,冒著誘人的熱氣。

林清曉的眼睛亮得像藏了星星,鼻尖湊過去輕輕嗅了嗅,嘴角彎成個甜甜的弧度。

平時總抿得緊緊的嘴唇,此刻微微張開,露出兩顆小小的虎牙,臉頰泛著健康的紅暈,像是剛喝了點米酒,整個人都透著股柔軟的暖意。

這副模樣,和家里那只霸王龍判若兩人。

她伸出手指,在烤地瓜上輕輕敲了敲,像是在檢查熟沒熟。

接著,只見她手腕輕輕一翻,修長的手指在地瓜皮上劃了幾下,動作快得像道殘影。

沈墨華還沒看清怎么回事,那焦黑的地瓜皮就像被無形的劍劈開似的,整整齊齊地剝落下來,露出里面金黃軟糯的瓜肉,連一絲瓜皮都沒沾在上面,邊緣光滑得像用尺子量過。

這哪是剝地瓜皮,分明是絕世劍客在揮劍!

沈墨華看得眼皮直跳。

“呼——”

林清曉對著地瓜吹了吹氣,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大口。

一口下去,地瓜已經沒了半只!

她瞇起眼睛,像只曬著太陽的貓,幸福得尾巴都快翹起來了。

沈墨華看得正出神,腳邊的空紙箱被他不小心踢了一下,發出“哐當”一聲響。

“誰?”

林清曉像受驚的兔子,猛地站起來,手里的烤地瓜差點掉在地上,聲音里帶著明顯的緊張,眼睛警惕地掃視著天臺。

沈墨華知道躲不住了,從紙箱后面走了出來,尷尬地撓了撓頭:“是我。”

林清曉看到是他,臉頰“騰”地一下紅了。

她慌忙把手里的地瓜往身后藏,結果動作太急,一半瓜肉露在了外面,沾得手指上全是金黃。

“你……你怎么在這兒?”

她的聲音有點結巴,眼神飄忽不定,不敢看他。

“我上來吹吹風。”

沈墨華指了指遠處的江景,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自然,“倒是你,吃個地瓜還要偷偷跑上天臺?”

林清曉的臉更紅了,像熟透的蘋果。

她把地瓜從身后拿出來,有點不好意思地說:“在辦公室里吃相太難看,不夠淑女。”

她頓了頓,咬了口地瓜,眼神突然變得堅定起來,“但地瓜一定要大口吃才痛快,這是我的堅持!”

沈墨華看著她那副認真的樣子,腦子里不受控制地冒出個畫面:一個穿著襦裙的古代侍女,身姿優雅,纖纖玉手捧著個地瓜,突然張開血盆大口,“咔哧”一聲咬掉半個,嘴角還沾著瓜肉,眼睛卻瞪得溜圓,像只偷吃的小獸。

“嘶——”

他倒吸一口涼氣,渾身打了個寒顫,趕緊把這荒唐的畫面從腦子里趕出去。

林清曉像是察覺到了什么,瞇起眼睛盯著他:“你是不是在想什么失禮的事情?”

“沒有!絕對沒有!”

沈墨華趕緊擺手,頭搖得像撥浪鼓,“我就是覺得……覺得這地瓜看起來挺好吃的。”

林清曉狐疑地看了他兩眼,沒再追問,只是不舍地把手里的地瓜往他面前遞了遞:“要嘗嘗嗎?剛在樓下買的,特別甜。”:mayiw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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