惟你不可辜負

第214章:久違的甜蜜

第214章:久違的甜蜜_惟你不可辜負_都市小說_螞蟻文學

第214章:久違的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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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邊的小木屋被燒毀,段敘初出院后,他帶著蔚惟一和囡囡住在了他最初的別墅里。

這天晚上一家三口吃過飯后,周醫生負責收拾廚房,段敘初回自己的房間洗澡,而蔚惟一則和囡囡一起洗。

段敘初一個人用十多分鐘就洗好了,本來要進蔚惟一那邊的浴室,想到上次囡囡說洗澡時不允許爸爸進去,段敘初站在門外無奈地笑了一下,隨后返回沙發那里等母女兩人。

期間他坐在燈光下翻著買給囡囡的童話故事書,偶爾聽見從浴室里傳來蔚惟一和囡囡的嬉笑打鬧聲,段敘初的腦海里浮現出一大一小的母女相互潑水的畫面,他唇畔的笑意更深,雙腿慵懶隨意地交疊在一起,修長如玉的手指翻過書頁,段敘初滿心柔軟地繼續看下去。

半個小時后,蔚惟一牽著囡囡的手走出來,段敘初起身把囡囡抱到床上,他坐在床頭憐愛地撫摸著囡囡的腦袋,溫柔地說:“囡囡要睡覺了是不是?我跟你媽媽去另外一個臥室。”

如今囡囡有六歲了,很多時候睡前不再需要段敘初講故事,或是唱歌哄她,而且經過在池北轍家里一段時間的治療后,囡囡克服了對雷雨天氣的恐懼,按理說很容易讓她睡覺。

誰知囡囡聞言連忙拽住段敘初的袖口,爬到段敘初健碩的臂彎里后,又看了一眼身側的蔚惟一,她抱住段敘初的脖子輕輕晃著,用稚嫩而生澀的嗓音撒嬌,“囡囡不要一個人睡......囡囡好久沒有跟爸爸一起睡了,如今又有了媽媽,我們三個人睡一起好不好?”

蔚惟一聽到后整顆心都化了,也不管白天答應過段敘初的,點頭正要應允囡囡,段敘初先她一秒開口,“不行囡囡,爸爸要跟媽媽睡。不然的話,你的弟弟妹妹怎么來的?還是說囡囡不想要弟弟妹妹陪你玩耍了?”

蔚惟一':“...........”

這種說法也太直接,不能換一種方式科普小孩子嗎?

囡囡擰著眉毛,也很糾結的樣子,想了一會她烏黑的大眼睛瞅著段敘初,天真無邪地說:“爸爸和媽媽可以改天再造弟弟啊!囡囡就想今晚讓爸爸媽媽陪囡囡睡覺。”

蔚惟一聞言特別幸災樂禍,心想著段敘初總不能說我和你媽媽也等了三個月,也必須今晚吧?誰知段敘初一言不發地放下囡囡,在兩人疑惑的目光下,段敘初走出去,再回來時懷里抱著一團毛茸茸的東西。

囡囡看到后好奇地湊過去,正對上毛毛那雙突然睜開的幽藍色眼睛,囡囡先是嚇了一跳,“呀!”,過了一會又從那邊爬過來,伸出白嫩的小手試探性地摸上毛毛的腦袋。

毛毛在段敘初的示意下,沖著囡囡友好地叫了一聲算是問候,囡囡大膽地撫摸它時,它不僅很乖巧,而且伸出舌頭舔囡囡的手指,“喵——”

囡囡樂得“咯咯”地笑,短小纖細的臂彎費力地抱起過于肥胖的毛毛,很快地一人一貓相處得很是融洽,囡囡也不鬧著跟段敘初和蔚惟一睡了。

段敘初這才說道:“這是你媽媽養的貓,很聽話,你讓它做什么,它就做什么,以后就送給囡囡玩好嗎?”

囡囡在大床上逗弄著囡囡,很用力地點點頭,“嗯嗯!”

段敘初含笑望了蔚惟一一眼,柔聲對囡囡說:“那囡囡過來親爸爸媽媽一下,我們就回房間給囡囡造弟弟了。”

囡囡放下毛毛,眉開眼笑地捧住蔚惟一的臉,“吧唧”用力地親了一下,“謝謝媽媽送給囡囡的寵物,囡囡很喜歡。爸爸媽媽要跟囡囡造好多弟弟妹妹哦!”蔚惟一有些哭笑不得,抱著囡囡的腦袋,她貼過去在囡囡的額頭珍愛地印下一吻,“小寶貝晚安。”

“爸爸媽媽晚安。”

蔚惟一關上門之前從細縫里看到床上的囡囡和毛毛鬧成一團,她側過頭笑著對站在身側的段敘初說:“我還以為我跟囡囡需要磨合很長一段時間,沒想到這孩子一點也不排斥我。不過話說回來,那時我以為毛毛必死無疑了。”

段敘初攬住蔚惟一的肩膀往臥室里走,“當時周醫生冒死在大火里救出毛毛,我趕過去不久,毛毛撲到我懷里,才把我從悲痛中拉回來。”,段敘初關上門,將蔚惟一壓在門后,他一條手臂撐在蔚惟一的頭頂,俯身凝視著她時眸中流淌著痛楚,“惟惟,不要難過。小木屋沒有了,我們可以再建。”

“嗯,我知道。”蔚惟一伸出手臂抱住段敘初的腰,臉貼在他溫暖的胸膛上,“正如你所說,那些都過去了,最重要的是我們還在一起。”

段敘初的手掌放在蔚惟一的后頸處,微微用力把蔚惟一拉出來后,他眼中浮起一抹邪魅之色,“所以我們現在要給囡囡造弟弟妹妹了嗎?”,戲謔地說完,段敘初也不等蔚惟一回應,他低頭吻上蔚惟一的額頭,然后是眉心、眼睛、鼻子........也只在唇上停頓片刻,他往下吻蔚惟一的下巴和鎖骨,滾燙的唇舌所過之處,引起蔚惟一皮膚的酥麻和顫動。

蔚惟一放松自己,脊背貼在身后的門板上,兩只手環抱住段敘初的腦袋,雙眸緊閉感受著段敘初給予的快樂。

段敘初的腦袋順著蔚惟一的睡袍領口鉆入她的胸前,一手握住她一邊的柔軟,糅合在帶有薄繭略顯粗糙的掌心里,不輕不重地撫弄著那一團,而蔚惟一的另一邊則被他用炙熱的唇叼住,貪戀癡迷地吮吸起來。

蔚惟一喘息著,下巴高高地仰起,讓脖頸構成一條優美的弧度,頭發自然地垂落而下,白瓷一樣的膚色在燈光下泛著如玉的光澤。

半分鐘后蔚惟一的睡袍已經被段敘初剝下來,掛在腰間讓她整個上半身裸露在外,漂亮的身體線條像是美麗的藝術品,雪白而有一種不真實的精致感。

段敘初帶有火熱溫度的唇繼續吻下去,落在蔚惟一隆起的小腹間,一只大手揉在她細滑柔軟的腰尾處,另一只手探入她的下身。

在蔚惟一差點倒下去之際,段敘初伸手撈住蔚惟一的腰身抱起,大步走到床邊,將蔚惟一放在上面。

段敘初則起身優雅地解開身上的浴袍帶子,隨著衣衫的脫落,他精壯的身體輪廓展現在蔚惟一迷離的視線里。

像是上帝最完美的杰作,這個男人擁有一副讓人血脈噴張的身體,六塊腹肌彰顯出無窮的力量,卻也不至于彪悍恐怖,腰線很緊實漂亮,腹部沒有一絲多余的贅肉,再往下是修長的雙腿,而中間........蔚惟一連忙別開臉不敢再看。

一片陰影籠罩下來,段敘初的臉已經近在咫尺,他兩條手臂撐在她兩邊的肩膀處,拳頭握在一起做著俯臥撐的姿態,避免壓到她的肚子,低頭溫柔地親吻蔚惟一,薄唇一下一下地啄著她的臉,氣息灼熱撩人,很快地點燃起兩人身體里的欲望。

燈光下兩人的身體緊密交疊,一起一落,又一次無限歡愉之際,蔚惟一原本抓在段敘初肩膀上的手忽地用力下去,在他的后背化下深深的五指痕跡。

二十多分鐘后蔚惟一只覺得腿間一片滾燙,整個人隨之一個哆嗦,緊接著被段敘初用盡力氣死死抱住,他的肌肉緊繃在一起,隨著shi放結束,段敘初長舒一口氣,汗濕的臉埋入蔚惟一的頭發里。

裴言瑾坐在病床前的椅子上,低頭凝視著裴言嶠沉睡的面容,燈光里裴言瑾的目光更顯得柔和,他靜默半晌后抬起手想觸摸裴言嶠,最終又像很多個夜晚一樣,生生地頓在半空中,漆黑的眸子里一片痛苦。

幾分鐘后裴言瑾習慣性地掖過裴言嶠的被角,起身關掉燈走出去,合上房門時往右邊的墻壁一看。

寧瀟纖細的身形靠在那里,面無表情、目光清冷地盯著裴言瑾。

裴言瑾淡淡地掃過寧瀟一眼,什么也沒有說,轉身大步往輸液室走去。

此刻已是深夜,輸液室里除了一個值班護士外,并沒有其他人,裴言瑾臉上包著白色繃帶,在環境本就幽謐的醫院里突然出現,那個負責給病人輸液的護士先是嚇了一跳,隨后上前詢問裴言瑾。

這些人說當地語言,裴言瑾一個新來的,怎么可能聽得懂?只能從護士的表情中判斷應該是在問他來做什么。

“我借你們的電腦用一下。”裴言瑾指著那邊唯一的一臺老式電腦,護士聽得懂普通話,但并沒有同意裴言瑾的要求,繼續說著裴言瑾聽不懂的語言。

裴言瑾跟對方溝通不來,伸手皺著眉把人推開,大步往靠窗的位置走。

中年女護士卻不依不饒上去拽住裴言瑾的手臂,裴言瑾失去耐心眸光一冷,忽地轉身,抬起手用力在護士的后頸砍下去。

跟在后面的寧瀟連忙接住倒下去的護士,把護士弄到里面后,再出來時見裴言瑾已經打開電腦,她抱著手臂站在后面,“裴家大少,以后你需要什么,直接找我就可以了,何必動粗為難別人。我雖然年輕,來這邊也不到半年,但整個村子里的村民都很尊重我。”

裴言瑾打開網頁看到昨天發布的厲紹崇被警方抓獲的假消息,他停頓數秒后,打開郵箱聯系蔚墨樺,頭也不回地回應寧瀟,“你靠得是臉,我若是再靠你,那也太侮辱我自己。”

這家診所里最有能力的是幾個月前從某省三甲醫院過來、不過只有24歲的寧瀟,所有見識過寧瀟真才實學的人,都覺得寧瀟是個了不起的大人物。而在裴言瑾看來寧瀟的醫術確實高明沒有錯,寧瀟很漂亮也是事實,但還不至于那么夸張,只能怪這些人沒有見過大世面。

寧瀟聽到裴言瑾這樣評價自己,她并沒有生氣,說出的話比裴言嶠的中聽不到哪里去,“一直聽說裴家大少是翩翩公子溫潤如玉,如今大半夜出來嚇人也就算了,沒有想到性子也是這么惡劣。”

裴言瑾放在鍵盤上的手指一頓,薄唇微抿出一抹自嘲的弧度,“我是厲紹崇,所謂的裴家大少在很多年前就死了。”

寧瀟心中微澀,抿著唇沉默下來。

偌大明亮的輸液室里只聽見裴言瑾敲打鍵盤的輕微響動,裴言瑾沒有避諱寧瀟,寧瀟纖柔的身形站在裴言瑾的身后,偶爾往郵件里瞟過去一眼,她漫不經心卻仿佛又是譏誚的語氣,“何必呢?”

裴言瑾眸光一滯卻沒有回應寧瀟,幾分鐘后他拉開椅子站起身,往四下一掃,目光定格在寧瀟精致優雅的五官上,他用低沉渾厚的嗓音問:“這里有沒有太平間?我需要借用一具尸體。”

聰慧如寧瀟,很快地想到裴言瑾的意圖,她也只是輕輕地瞥過裴言瑾,不以為然的,“你覺得這種小診所會有存放尸體的位置?就算有,從我身為醫生的職業道德出發,我也必定會阻止你盜用尸體。”

裴言瑾彎起唇角,雖說臉上被繃帶包得嚴實,但他笑起來仍是那么好看,“沒有就更好辦了,現殺現用。”

寧瀟的瞳孔猛地一縮,陰沉沉地盯住裴言瑾,“你在開玩笑。”

“你覺得是在開玩笑,那就想辦法幫我弄一具尸體來,我不信這里連一個死人都找不到。實在沒有辦法的話,我們可以去挖最近新添的墳。”裴言瑾說完拉住寧瀟的手臂往外走。

寧瀟掙脫,抱起雙臂站在原地睨著裴言瑾,她的唇邊銜一抹冷笑,“給我一個助紂為虐的理由。”

裴言瑾回過頭,上下打量寧瀟幾眼,冷淡卻不容置疑地說:“因為你姓寧,前段時間裴家自殺而死的夫人,也姓寧,所以你懂我的意思了嗎?”

“我不懂。”寧瀟烏黑順直的頭發垂在肩上和后背,襯得她一張臉越發白皙小巧,“這個村子里姓寧的人太多了,難道都要給裴家夫人扯上關系?”

裴言瑾不理會,大步走出輸液室,“比起掘人墳墓,殺人比較容易。”寧瀟眼瞧著裴言瑾就要往病房區走去,她疾步跟過去拖住裴言瑾的手腕,“多行不義必自斃,早晚你會被雷劈。”,她往走廊的盡頭走去,咬牙切齒地說:“太平間里只有三具尸體,是否能用你自己掂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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