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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蜀地狼煙 44:米二少撒潑,督糧官殞命

第四卷:蜀地狼煙44:米二少撒潑,督糧官殞命_策本天成_穿越小說_螞蟻文學

第四卷:蜀地狼煙44:米二少撒潑,督糧官殞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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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憶深處,一個身材單薄衣衫不整的女孩兒淚眼朦朧的看著自己……

“云行衍你個畜生!!”

此時的云行衍不自覺的心頭一顫,打了個機靈,在次用復雜的眼神看向張婕,卻發現她與那日的云思月的處境何其相似!

云行衍知道,自己不能坐視不管了,遂而從房梁上一躍而下,一把抓住米帥達的衣領,用力一提,便將其甩的跌坐在地上,隨后自然的解下長袍披在她的身上,關切的問道:“沒事吧?”

張婕點了點頭,不過眼中的淚水卻也沒有退散,顯然被嚇的不清,而此時米帥達從地上站起身來,冷哼一聲罵道:“你是何人?為什么出現在嫂子的房里?!!!”

云行衍面無表情的看向他,說道:“你還知道她是你嫂子啊?”

說罷云行衍一把上前將其踹翻在地,不過那米帥達確是狂笑不止,說道:“哈哈哈,張婕,還以為你是多么貞潔,卻沒想到在婚房之中還藏有相好,這位兄弟,你放我起來,我們一同享用如何?哈哈哈哈……”

何為色迷心竅,何為死不悔改?

眼前的米帥達便是如此,云行衍沒有說話,一只腳踩在他的胸口,慢慢的加重了力道,而米帥達也難受的開始咳嗽,張婕此時像是受了刺激一般,從一旁抄起一個花瓶便要砸向米帥達的腦袋,下手極其狠辣!

“住手,你會砸死他的!”

云行衍抬手抓住張婕的手腕,輕輕一捏,花瓶掉地應聲碎裂,而張婕則是說道:“讓我殺了他!我平生從未受過如此大的侮辱!”張婕還不肯罷休,云行衍不算是懂得女人心的家伙,可也知道女人在這個時候說的氣話也不過是需要挽回一些自己的面子罷了,故而說道:“你殺了他又如何在米家自處?!”

“我……我……”

張婕無能為力的哭了起來,而云行衍則是撤開了力道,安慰著張婕,此時爬在地上的米帥達捂著胸口從地上站起,粗喘著氣,指著兩人說道:“好你個張婕,你們完了!我這就去把你們的私情稟報給爹爹,你們就等著浸豬籠吧,這便是不從我的下場!”

米帥達說罷奪門而逃,云行衍放任其離開,卻只見張婕哭的淚眼朦朧,坐在床上竟不知所措,哭訴道:“你為什么不讓我殺了他?為什么為什么!!”

張婕像是怨婦一樣的拍打在云行衍的身上,而云行衍披在她身上的長袍早已滑落,露出點點春光,云行衍轉過身去說道:“對于你的遭遇我表示同情,可我不能放任你去殺人,你還年輕,還有大把的光陰,若是攤上了人命官司一切就都毀了!”

此時張婕還在哭著,云行衍無奈的嘆了口氣,拿起長袍披在自己身上,說道:“其實你應該慶幸他沒把你怎么著,不然你的生活從今往后就只有屈辱和擔驚受怕……不過我不明白你為什么要嫁入米家,因為錢么?!”

張婕搖頭說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怎敢不從?”

云行衍聽她如此講述不禁感嘆其是一個苦命的女子,可自己的命也不見得會好到哪兒去,故而說道:“你那小叔子如今怕是已經去惡人先告狀了,若是姑娘還想在米家待下去怕是不大可能了……”

“那我該怎么辦?這位公子,你幫幫我好么?”搜搜

張婕無助的看向云行衍,云行衍聳了聳肩說道:“幫你?我連我自己都幫不了,又怎能幫你?你既然被迫走上了這條路,那就只有一條路走到黑,我言盡于此,姑娘珍重!”

云行衍說罷打開窗戶施展輕功離開,而張婕失魂落魄的看著搖曳的窗戶,跌坐在地上不知所措,而云行衍此時坐在房頂上端嘆了口氣,如今來米府一無所獲,只有等其晚上防備松懈之后在探尚可!

打定主意的云行衍縱身一躍飛出米府的院墻,回頭在次望向新娘子的房間,卻只聽得里面一通腳步聲亂響,然后不知其是何光景,豪門院墻頗深,又掩藏了多少哀怨,這不是他能管得了的!

一刻鐘后,云行衍回到了落腳的客棧與徐狂碰頭,兩人互相將其所見所聞告知對方,然后坐在椅子上苦思下一步的對策,徐狂說道:“主上,那茍或想必如今在思考進一步退路,看來他對鬼蛇衛要取他性命的事情深信不疑,相信明天便會有結果了!”

云行衍點了點頭,說道:“徐先生果然高明,不過我還是弄不明白那幾個官吏來米府究竟是何目的,探查一圈下來還是一無所獲,如今我們的行蹤已經暴露,怕是在難找到對方的蛛絲馬跡了,從明天開始,你去督促茍或運輸軍糧,我繼續留在此地搞清他們究竟玩的什么把戲!”

“好!”

徐狂點了點頭,兩人正要歇息,卻只聽得門外的小二敲門說道:“云侯爺,云侯爺,門外來了一隊官兵說是要請云侯爺去督糧衙門主持大局,您快去看看吧……”

此時云行衍與徐狂對視一眼,皆不知其意,但還是答應了一聲,隨即穿好衣衫,兩人結伴下了樓,卻見的門口站著七八個兵,而領頭的伍長是個高高瘦瘦的家伙,見了徐狂恭敬的說道:“龍興鎮捕頭王虎拜見侯爺!”

云行衍剛要擺手說免禮,卻忽然想起徐狂才是頂替自己身份的家伙,于是尷尬的把手放在頭上撓了撓,這時徐狂故作高深莫測的說道:“哦,是王捕頭啊,這么晚了來此想必是有要事,我們進去一敘如何?”

王捕頭著急的說道:“的確是有要事,侯爺您還是跟我們走一趟吧,這里說話多有不便……”

徐狂撇了一眼云行衍,見他點了點頭,于是一合扇子說道:“那好吧,我們路上邊走邊說!”

于是乎這一行人來到了督糧官署,在王捕頭的敘述中,云行衍得知了一個他不愿意得到的消息,那便是督糧使茍或,竟然死了!

眾人來到官署后,只見大堂上擺放著一張擔架,上著白布,徐狂上前用扇子挑起白布一段,赫然看到茍或那副極慘的死相,不由的一陣哆嗦,隨即問一旁的仵作說道:“好端端的茍大人怎么會死?!可查清楚了死因?!”

仵作:“回侯爺的話,茍大人是被發現死在自己臥房的,大約是在半個時辰前,其心口中刀,且一擊斃命,沒有中毒跡象……”仵作把自己驗明的結果一五一十的稟報給徐狂,而徐狂則是納悶:半個時辰前?自己是在一個時辰前離開官署的,在這期間茍或到底做了什么才惹得殺身之禍呢?

徐狂問道:“首先發現死者的是誰?”

仵作:“回稟侯爺,是老爺的小妾……”

“把她帶上來!”

徐狂說罷便行至一處座椅前大模大樣的坐在這里,而云行衍則是與捕快一同去往茍或遇害的臥房,想要去尋得什么蛛絲馬跡,雖然案發現場早已被破壞的不像樣子,可云行衍卻還是不死心……

行至案發現場,那是一間普通的臥房,屋內陳設簡單,沒有打斗的痕跡,正如仵作所言,是一擊斃命,云行衍又對四周擺放的物品一一端詳,確認了沒有人刻意作假移動過,云行衍便開始閉目養神,在腦海中細細推敲模擬著案發時的動向,而這群衙役在搬運尸體時早就拿石灰粉繞著尸體的地方灑了一圈白,也不至于讓云行衍束手無策!:mayiw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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