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本天成_四十六:武帝的訓誡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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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看那云天清,見云行衍走后,轉而看向云華英,說道:“礙事的家伙走了,我們繼續啊,十哥,這五石散可真是個好東西啊,我們繼續享樂,繼續享樂……”
“好,這就滿足你!”
云華英拉著云天清來到書房內,卻只見案頭上放著眾多的瓶瓶罐罐兒,云華英將一些粉末調配在一起,心想:這五石散可真是如同刮骨之刀,能讓溫良之人變的狂悖不堪,云天清,這是我給你的大禮,你就好好享受吧!
云華英將劑量加大了一倍,而云天清則是露出一副癡迷的表情,當天晚上,云華英叫了幾個歌姬侍奉云天清歇息,幾人折騰到半夜才漸漸入眠,第二天日上三竿之時,云天清才緩緩睜開眼睛,只感覺頭痛無比,昨日的事情卻是如何也想不起來,只有一些支離破碎的記憶,當他看到睡在自己身邊的兩個美人后,當即慌了神,驚呼道:“你們是何人,為何在我榻上?來人,來人!!!”
聽到云天清驚呼,只見云華英走了進來,見他那一臉不知所措的模樣,當即笑道:“十二弟,你醒了?昨晚可還暢快啊?為兄寒舍簡陋,若有招待不周之處,還請你見諒啊!”
“我……我做了什么!?”
云天清驚愕,此時那兩名舞女故作嬌媚的說道:“侯爺昨日的一切都忘了么?您與我們姐妹兩一見如故,我們二人也傾慕侯爺威名已久,便在昨日與侯爺……共赴云雨”那女子說罷將頭撇到一旁,云天清當即搖頭說道:“不不不,你們一定是搞錯了,儒生脫塵,不為貪逸淫樂之事,還請二位姑娘不要將自家清白辱沒于在下的身上……”
云華英見云天清不認賬,當即說道:“十二弟,這便是你的不是了,柳穎柳倩兩位姑娘乃是我府中的樂師,昨日十二弟你一時興起,便對此二女大膽求愛,為兄以為此舉甚為不妥,便想阻止,奈何你一意孤行,為兄便只好成全你們,想那古往今來一見鐘情者不見其數,或許為兄也能成全你們一段佳話,但你這般翻臉無情要是傳揚出去了,有損姑娘名節是小,背上一個負心薄情的名號可就糟了!”
云天清搖頭說道:“不…·不可能,一定是你們弄錯了!云華英,你害我!??”云天清披了件衣袍蹬上靴子便要與其理論,可那兩位柳姓女子卻是開始哭哭啼啼,拿出床上的白喜帕,上面紅斑點點,只見那柳倩說道:“我等本就沒有指望能獲得侯爺青睞,但能夠侍奉侯爺,我們姐妹就已經很開心了,我們不怪侯爺,只恨我們身份卑微,只是歌姬,難以配得上侯爺的雄偉英姿……”
“姐姐……”
二女互相依偎著痛哭,云天清也慌了神,求助的看向云華英,說道:“十哥救我,我與如霜本就生了隔閡,若是此事傳揚出去那我該如何自處?”見云天清這番模樣,云華英不由的在心中冷笑,任你是英雄好漢還是官僚顯貴,在五石散面前,就算是整日里敲鐘念佛的高僧也會被腐蝕成只知道聲色犬馬的凡夫俗子……
“那我也愛莫能助了,人家都是良家女子,十二弟你自己犯下的桃花債就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了!”云華英給了他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而那兩位歌姬也做出一副楚楚動人的樣子,欲語淚還休的說道:“奴家不求名分,只想著侯爺能夠在閑暇之余來看我們姐妹兩一眼,便也能夠心滿意足了……”
這要求對于云天清來說并不是很過分,故而也就這樣稀里糊涂的答應了下來,也正是因為這一份沒來由的掛念,讓云天清對于五石散的依賴越來越深,當然這是后話,我們暫且不提,在說那云天清,回到自家府邸后換了身行頭,便準備進宮向暮玲瓏辭行,然后去洛陽軍的駐地繼續任職,雖說他不用一個月30天全部待在軍營里,但如今離年假結束都過了好幾天了,若在不出現怕是會要遭到言官的彈劾,可云天清昨天一整夜似乎都是在嗑藥享樂,縱然有著玄階的武功修為,但整個人的精神狀態卻是恍惚不已,頂著兩個熊貓眼換了身衣服便要出門,進宮之后,暮玲瓏見他這一副心力憔悴的樣子,趕忙吩咐御膳房做了一些平日里云天清愛吃的食物,但云天清卻并無胃口……
暮玲瓏說道:“來,吃這個,你平日里最愛吃了,母妃知道你近日難受,又與那幾個表兄弟生了間隙,不過母妃也知道,是他們平日里驕奢淫逸慣了,你懲戒他們一下是好事,用完早膳之后你去見見你父皇,他有話要跟你說”中國庫
“兒臣感謝母妃體諒”
云天清心不在焉的應承著,但思緒早已飄的不知去向,至于眼前琳瑯滿目的美食,對于云天清來說卻是味同嚼蠟,或許是太累了吧,便也沒有細想,用膳罷后,云天清去往了御書房,武帝此時也放下了手中的奏折,如同往常一般對他說道:“天清,你我父子多久沒有下棋了?可愿意陪父皇來一局啊?”
“兒臣遵命!”
父子二人移步至御書房外的房間,幾個小太監以將桌椅板凳備好,并且點上了熏香,兩人就在這方寸之間殺伐開來,云武帝看出云天清內心煩悶,便故意輸了他幾局,而后摸著胡須說道:“哎,幾天不見,你的棋藝見長啊……”
云天清嘆息一聲,將拿起的棋子又放入盒中,說道:“父皇何必故意輸我?”
云武帝此時笑道:“朕若不故意輸你兩盤,怕是你的臉就要耷拉到地上了!朕知道你因為那件事情惹得如霜對你心生記恨,也聽說了你與暮家年輕一輩的沖突,朕之所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你應該清楚朕意何為吧?”
“兒臣不明,還請父皇示下!”
云天清站起身來恭著身子,等待著云武帝的誡訓,云武帝撇了撇嘴,雖然云天清這幅凡事恭謙的樣子令云武帝感到十分欣慰,但作為一個皇子侯爵,終歸是有些強拆人意,于是點明道:“天清,不論是朝堂或者是人與人之間的相處,有些話不需要事事挑明,正如治大國如烹小鮮,鹽放多了太咸,鹽放少了又太淡,這馭下之道也是如此,必要之時,只有讓他們知道疼,才不敢對你齜牙咧嘴,你可記住了?”
云天清知道武帝是指對于暮家的事情,故而連忙點頭稱是,云武帝嘆了口氣說道:“其實這件事情也怪朕,這樣吧,朕即刻擬旨,讓你與暮如霜盡快完婚,也省的你整日跟丟了魂一樣,你意下如何……?”
“這……”
云天清低下了頭,云武帝揚了揚下巴說道:“怎么?不愿意啊?之前你和思月為此不惜闖宮,如今朕都答應你了你卻扭捏了起來,要是不愿意的話父皇可就反悔了啊!”云武帝半開玩笑的看著云天清,就只見他連忙擺手道:“不不不……父皇能夠賜婚兒臣真的很高興,只是怕如霜不愿意,我們那天自從吵過架之后就在也沒有見面了,況且……”
“況且什么?”
云武帝挑眉看向自己這個小兒子,內心中不由的為他捏把汗,這孩子哪兒都好,就是有些太過軟弱,其實除去云洛天之外,自己最想傳位之人便是云天清,只不過他還需磨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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