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本天成

十七:冢中枯骨

策本天成_十七:冢中枯骨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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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此同時,凝妃正在安寧宮內梳妝,等待著武帝的臨幸,但如今宮中卻給人一種十分壓迫的感覺,讓他總感覺有什么大事要發生,故而一時之間也難以讓她靜下心來等候,于是便差人吩咐道:“小允子,你出去打探一番,外面究竟吵嚷什么?”

“是!”

小允子轉而出去,此時宮女秀兒跑進來,慌慌張張的說道:“娘娘不好了,坤寧宮那里傳來消息,說是陛下病倒了!”

“什么?”

凝妃立馬站起身來說道:“來人,更衣,本宮要去探望陛下!”于是乎凝妃便急匆匆的踏出宮門,還沒來得及走出西六宮的門庭,就被一群宮人阻攔,為首的人高呼道:“奉貴妃娘娘御旨,所有嬪妃不得外出!”

“大膽!本宮乃陛下寵妃,你敢攔我?”

凝妃大怒,為首的宮人說道:“奴才自然不敢冒犯娘娘天威,不過如今宮中闖入了盜賊,娘娘千金之軀在外走動怕是有違不妥,要是出了什么閃失奴才們可就吃不了兜著走了,為了娘娘的安危,還請娘娘就待在這里吧……”

于是乎張婕就這樣被擋了回去,但她知道,絕對不能坐以待斃,故而開始思索如何將宮中的情報傳遞出去,另一邊,暮玲瓏來到養心殿的時候武帝已經睡下,看著周圍的太醫正在全力診治,暮玲瓏說道:“怎么樣?陛下究竟怎么樣了?”

“啟稟娘娘,陛下舊傷發作,又急火攻心,怕是時日無多了!”

太醫如實稟告,暮玲瓏卻是一驚,連忙說道:“爾等休要胡言亂語,陛下洪福齊天,怎能就此西區?抓緊時間診治,不然本宮砍你們的頭!”這話要是別人來說恐怕人們會笑那人自大,但暮玲瓏不然,作為暮家的一員,她是可以輕而易舉的做到這些事,后宮之中,皇權特許,除了皇帝就她最大,而太醫院的這些官吏也沒人敢與他頂撞,于此同時,出去宣旨的太監前往了武安侯府,此時天剛蒙蒙亮,云天清還在醉死溫柔鄉,突聞宮中來人傳旨,趕忙起身更衣熟悉,一刻鐘后在大廳見了來人,云天清客氣的說道:“公公有勞了,大清早的有何事?”

傳旨太監說道:“武安侯接旨,朕命云天清為天下兵馬大元帥,領伐越大都督,著陳恒之為副將,提荊州兩萬兵馬走長江入合肥直取金陵,接旨后即日啟程,不得有誤,欽此!”

“兒臣領旨,父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云天清欣然接旨,自打曲長寧死后,大元帥一職始終空虛,如今自己在軍中名聲大振,經賀蘭山一戰,不是他自吹,當今能統兵為帥者,除了他云天清又有何人能級?

不過云天清卻想不明白為什么會讓陳恒之做自己的副手,但如今也不是考慮這個的時候,云天清領旨后命管家從府庫中去取來一件銀器賞賜給來人,隨后叫來了田元皓跟花月影,問他們道:“幾位,皇上封我為天下兵馬大元帥,這是圣旨,你們怎么看?”

“這是好事啊!”

田元皓說道:“如此侯爺就更進一步了,在下先恭喜侯爺,賀喜侯爺了!”

“可這兩萬兵馬也似乎太少了吧?”

云天清挑眉,他曾經好歹也是指揮過大兵團作戰的人,雖然前后都由武帝為其張羅,但賀蘭山一戰,從排兵布陣,到攻克乃還,基本上都是云天清自己布置,正面戰場上就投入了將近八萬人馬,且不論左右兩翼的分派人馬,如果說武帝要許自己兵權,那無疑是讓自己執掌殺氣,但兩萬荊州軍又能有什么大作為?

此時田元皓說道:“啟稟侯爺,荊州乃是鎮南侯與九皇子的地盤,如今您陛下封你為大元帥,又特意點名你帶荊州兵馬出戰,怕是有意想讓你收服荊襄水軍,更何況,您如今有了節制天下兵馬之權,兩湖,安徽,您兵鋒所到之處,誰人不從呢?”

“哦?可是楚王能答應么?”

“侯爺多慮了!”巴山愛

田元皓說道:“楚王死了也有一年了,其治下行政之權盡數被九皇子吞并大半,如今的楚王不過是九皇子扶持的傀儡,您此番南下,正是一個試探他們實力的機會!”

“嗯,也好,那就即刻啟程吧,田元皓,去通知上官離,大嫂你就坐鎮洛陽,讓門人盯緊云行衍的動向,如今我受了帥印,就不信他不眼紅,他要有什么輕舉妄動你速差人來報!不過我也不相信他能翻起什么風浪來,他的兄弟在我手上,但是不排除他想魚死網破,所以你要小心了!”云天清說罷便要啟程,剛走去府門去了兵部點齊此去隨行官吏,便收到了一封來自宮中的密函,據說,這天要變了!

“啟稟少主人,貴妃娘娘托我前來帶話,說是皇上身體不大好,似乎有駕崩之勢,又聞少主人于今日掛帥出征,特命小的前來通傳,這是娘娘的手諭,還望少主人三思!”

一個太監將暮玲瓏的書信遞交給云天清,云天清看完之后已經了解了宮中的情況,思索一番之后說道:“父皇病危?這就有意思了,可是圣旨在此,我不受命又恐落人口實……你回去告訴母妃,就說我無論如何都要以攻克敵寇為先,放任越國余孽不管,怕是會禍及一方……”

“可是……少主人,你還是親自面見貴妃娘娘跟她說吧,小人只是傳命,做不了主!”

“戚麻煩!”

云天清冷哼一聲,而后對眾人吩咐道:“本侯入宮一趟,爾等與朱雀門外集結,一個時辰后,雖本侯一同出發!”

“是!”

這些人都是云天清的心腹將領,云天清隨后囑咐道:“待會兒陳恒之來的時候,不要跟他提起本侯的任何事情,你們管住各自的嘴,都明白了么?”

“我等僅憑侯爺差遣!”

隨后云天清便掉頭準備進宮,但在路上卻偶遇了前去寧王府傳旨的李英,云天清見其行色匆匆,故而出聲詢問,說道:“李公公,你這急匆匆的是要去哪兒?”

“是武安侯啊?額……不對,該是大元帥了!”

李英訕笑著為云天清道喜,云天清說道:“哦?公公的消息這么靈通啊?”

“嘿嘿,您可別取笑老奴了,陛下寫圣旨的時候老奴就在邊兒上杵著,能不知道么?”

兩人寒暄了一陣,云天清將一包銀兩偷偷遞給李英,問道:“還未請教公公此行意欲何為?”

李英掂量了掂量手中的錢袋子,說道:“這不是剛去了趟寧王府么?昨天齊王世子云浩軒救治不利,已經身亡了,陛下欲讓寧王去齊地為質,圣旨已經下達,命其于七日后隨齊王世子車架一同啟程,將王世子的骨灰送歸齊地”

“哦?是么?皇兄還真是命運多舛”(哈哈,如此我便在無憂慮了!)

云天清一副惋惜的樣子,李英見狀反倒是安慰道:“侯爺,世事無常,這是誰也料及不到的,望你節哀,老奴……就先告退了!”

“公公慢走!”

云天清拱手相送,在也安耐不住內心的喜悅,就這樣于兵部衙門前放聲大笑了起來,那從宮中出來的奴仆見狀,一副不解的神情,問道:“少主人,娘娘還在宮中等候,我們還是快些去看看吧!”

“哈哈哈哈,還看什么看!你回去告訴母妃,我們在無憂慮,如今云行衍如同冢中枯骨,我還有何所懼?傳命,出發!”云天清大袖一揮,眾人協同一眾護衛兵馬浩浩蕩蕩走出洛陽城,陳恒之也在其列,面對如今亂局,他卻無法幫忙,他擔心云行衍入齊身死,也擔心楚湘靈陣前被云天清所斬,可他卻什么也做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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