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潔了然的點點頭,確實,A大百年校史,校長也不是那么容易當的。
于潔有些焦慮的在房間里走來走去:“如果現在讓你爸知道,是穆家二少爺幫了那個小雜種的忙,只怕你爸會高興的發瘋,立刻就把她捧在手心里了。”
陸玲珊想到這種可能性就覺得接受不了:“陸奚珈憑什么,不過是個私生女而已。”
于潔冷笑著:“憑什么,不就是憑著她有一門好親事嗎?”
說著,于潔像是想到什么一樣:“對了,陸奚珈喜歡的那個窮小子呢?”
于潔向來勢利眼,連韓煜的名字都不屑于記得。
陸玲珊聽到于潔問韓煜,心里就一陣心虛:“不知道,好像受傷了,在住院。”
于潔聽了就催促陸玲珊:“那你趕緊告訴陸奚珈這個消息,讓陸奚珈去照顧他。”
陸玲珊有些不滿的問道:“為什么?你也知道,陸奚珈那人怎么會照顧人。”
于潔有些奇怪的看著她:“不給她們多創造點機會,怎么會感情升溫,怎么找機會讓穆家悔婚?玲珊,你怎么連這點都想不通?”
陸玲珊怕于潔看出異樣,連忙說:“你不知道,就是因為陸奚珈水性楊花,見異思遷,韓煜才會被穆硯臻弄得手都骨折了,陸奚珈怎么會去看他?”
說著,語氣里還頗有些為韓煜抱不平。
于潔覺得陸玲珊態度有些奇怪,但是又說不出哪里不對。
陸玲珊怕于潔看出端倪,趕緊轉移她的注意力:“媽,那我們現在怎么辦?你得趕緊想個辦法啊。”
要是于潔知道韓煜這個棋子是因為自己廢掉的,她和韓煜都沒有好果子吃。
于潔想了想,說:“等會我讓你爸打個電話過去給陸奚珈,看看她怎么說。”
陸玲珊有些焦慮的說道:“如果陸奚珈跟穆硯臻有什么的話,她肯定會跟爸爸炫耀的。”
于潔皺了皺眉頭:“如果穆硯臻真的看上陸奚珈了,那你爸遲早會知道,我們也攔不住的,還不如早知道早做打算。”
陸玲珊聽了恍然大悟:“媽,還是你想的周到。”
于潔寵溺的看著她:“你呀,就是腦子不想事。還有,那個韓煜那里你也要繼續抓緊,讓他對陸奚珈更加殷勤一點。”
陸奚珈之前對韓煜可謂是一往情深,怎么可能說不喜歡就不喜歡。
于潔想到這里叮囑陸玲珊到:“你可不要被陸奚珈的表現給迷惑了,說不定是在那欲情故縱的演戲騙你呢。”
陸玲珊一聽,也覺得有道理。
自從十八歲生日之后,陸奚珈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對她冷言冷語的,對韓煜也不假辭色。
但是一個人怎么無緣無故就變化這么大?
陸玲珊若有所思的看著于潔:“媽,我也覺得,陸奚珈是不是故意在迷惑我們呢。”
陸玲珊想到陸奚珈看到她和韓煜在一起的樣子,更加確定了這個想法。
這么說來,陸奚珈應該還是喜歡韓煜的。
陸玲珊跟于潔保證到:“媽,你放心,韓煜那里我會盯著的。”
雖然不甘心,但是陸玲珊更加不愿意讓陸奚珈就這么嫁進穆家。
于潔滿意的點點頭:“那你先回去,我等會跟你爸說一聲。”
等陸仲德下班回家,于潔貼心的上前接過他手里的公文包,又為他沏上茶水。
等陸仲德喝了茶,面色平和,于潔才試探性的問道:“仲德,今天學校那里情況怎么樣?”
陸仲德這才想起來,今天A大會公開陸奚珈的開除處分。
陸仲德煩躁的揮揮手:“算了,那個孽女的事情,我也管不了。”
于潔擔憂的說道:“那也不能這么說,奚珈畢竟是我們陸家的骨肉。如果她真的被開除了,這下肯定很害怕,我們還是打個電話過去問問看吧?”
陸仲德沒想到于潔這么識大體,心里對她更是愧疚,但是想到陸奚珈的媽媽,陸仲德嘆了口氣。
他還是拿起電話撥給陸奚珈。
陸奚珈看見陸仲德的電話響起,心里很詫異。
A大要開除她這個消息,陸仲德肯定早就知道了,也沒給她打電話,怎么這個時候打過來?
陸奚珈盡力克制住自己的不屑,接起電話:“喂,爸爸。”
陸仲德見她語氣平緩,不由得一愣:“你現在哪里?”
陸奚珈疑惑的說道:“爸爸,我在學校啊,怎么了?”
陸仲德不由得一噎,難道陸奚珈并沒有被開除?
他試探性的問著:“你在學校沒出什么事吧?上次那個謠言的事情解決了?”
陸奚珈心里在冷笑,語氣卻很溫和:“哦,那個事情啊,學校查了都是謠言,現在已經沒事了。”
陸仲德聽了,非常意外,但是心里又有些輕松,畢竟陸奚珈沒被開除,還是一件令人高興的事情。’
他擺出父親的威嚴:“那你以后就安安分分的在學校讀書,不要再惹是生非了,知道嗎?”
陸奚珈乖巧的回答道:“好的,爸爸,我知道了,你放心吧。”
陸仲德心情舒暢的掛了電話,覺得陸奚珈好像比以前更懂事了。
而且她沒有被學校開除,那跟穆家的婚事還是有希望的,想到這里,陸仲德不禁喜出望外。
于潔看見陸仲德這喜出望外的表情,連忙問道:“怎么回事?”
陸仲德笑著說:“奚珈說,學校那邊證實之前的事是謠言,沒有處分她。”
于潔也跟著笑道:“是嗎,那太好了。奚珈這次是逢兇化吉了。不過,仲德,這次的事情鬧得那么大,子弟會都出動了,怎么會這么輕易得到解決,奚珈是不是遇到什么貴人了?”
陸仲德這才覺得事情有些不對,不過只要結果是好的,沒讓陸奚珈被開除,陸仲德也管不了那么多。
他毫不在意的揮揮手:“不管怎么說,事情解決了就是好事。”
于潔也跟著點頭:“這倒是,我還要去看看奚珈這孩子,估計這段時間在學校也不好過。”
陸仲德點點頭:“好好給她補一補,畢業之后她就要嫁到穆家去,不能讓穆家覺得我們虧待了她。”
于潔聽了,暗暗咬牙,嫁不嫁的過去還不一定呢。
但是看陸仲德這樣,陸奚珈并沒有跟他說穆硯臻的事情。
要是以往,陸奚珈肯定早就跳出來向陸仲德炫耀了。
于潔一下子也摸不準陸奚珈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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