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道鮮妻:病嬌穆少寵不停

正文 第41章 大禍臨頭

韓煜見陸玲珊瞬間變得臉色慘白,狐疑的看著她:“玲珊,怎么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陸玲珊此刻心亂如麻,也不想跟韓煜解釋什么,只是急急的說:“我必須趕緊回家,以后再來看你。”說著起身就要走。

韓煜一把拉住她:“玲珊,別慌,有什么需要我幫忙的,盡管跟我說。”

陸玲珊也不知道聽進去沒有,木然的點點頭,拿起包就走了。

此時,陸家已經翻天覆地了。

因為陸氏最近業務運行平穩,所以陸仲德并沒有去公司。

公司發展順利,陸奚珈的事情又有驚無險的解決掉了,陸仲德的心里說不出的舒坦。

他還琢磨著,什么時候去趟穆家,看穆硯臻能不能看在陸奚珈的份上,提高陸氏在穆家供藥商體系的份額。

電話急切的響了起來,陸仲德滿面春風的接起了電話:“怎么了,公司有事嗎?”

陸氏的副總語氣非常急迫:“陸總,出大事了。穆氏將我們踢出了藥品供應商體系,我們以后不能給他們供貨了。”

陸仲德一聽立馬提高的聲量:“什么?你再說一遍?”

副總都快急哭了:“陸總,我們被穆氏踢出局了,公司最大收獲渠道沒了!”

陸仲德聽了險些暈倒:“這是怎么回事?你詳細的給說給我聽。”

副總一頭霧水:“老板,我也不知道,我也是剛剛接到電話,說那邊不需要我們供貨了。”

陸仲德不死心的問:“理由呢?”

副總搖搖頭:“什么也沒說,再打電話過去就不接了。”

陸仲德捂住胸口癱坐在沙發上:“立刻去給我打聽到底為什么!快去!”

說到后面,陸仲德幾乎是在咆哮。

穆氏是A市最大的收貨商,如果不能給他們供貨,陸氏的庫存會急速飆升,無法處理,這基本等于斷了陸氏的后路。

陸仲德的手抑制不住的發抖,他慌亂的拿起手機,撥打穆硯臻的電話。

他一遍一遍的播,可是那邊都沒有人接。

此刻,穆硯修正盯著自己的手機冷笑,現在終于知道著急了。

于潔看見陸仲德這事態的樣子,試探性的問道:“仲德,怎么了?”

陸仲德粗聲粗氣的沖她吼道:“公司的事情,說了你也不知道!”

于潔見狀,也不敢多問,悄悄的回到房間給陸玲珊打了個電話。

等陸玲珊回來,趁陸仲德在書房焦慮的打電話找人求情幫忙,就連忙走進自己的房間。

于潔有些急迫的跟陸玲珊說道:“你是不是還有什么事情沒告訴我?”

陸玲珊嚇了一大跳:“媽,你在說什么呢?”

于潔也不繞圈子了:“你知道穆氏取消我們陸家的供貨資格的事了嗎?”

陸玲珊一聽,立馬抓住于潔的手臂:“媽?你說的是真的嗎?什么時候的事?”

陸玲珊也知道,陸家業務占比最大的就是給穆家的供貨,所以陸仲德才會千方百計的想攀附穆家。

于潔焦慮的點點頭:“就是剛剛,你爸才接到電話。這個事太突然了,我猜來猜去,只能是陸奚珈那里出了什么問題,我們不知道。”

陸玲珊想到今天穆硯修的恐嚇,嚇得癱坐在床上。

于潔看見她這個樣子,頓時有些奇怪:“玲珊,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陸玲珊恐懼的望著于潔:“媽,我,我可能惹禍了!”

于潔大吃一驚:“你做了什么?”

見陸玲珊就要哭了的樣子,于潔知道事態嚴重,連忙走過去把門又反鎖一遍。

她盯著陸玲珊:“你做了什么,老老實實的告訴媽媽。”

陸玲珊緊緊的抓住于潔的手臂:“媽,我,我今天在學校跟陸奚珈說話,遇到穆硯臻。”

“然后呢?”于潔很著急的問道。

陸玲珊回想起穆硯臻的表情,仍然有些后怕:“我就是想讓陸奚珈去看韓煜,就順便說讓她不要見異思遷,說……”

“說什么?”于潔都快被她急死了。

陸玲珊吞吞吐吐的:“說,說穆家除了有錢有勢,也沒什么好的。”

“你,你!”于潔指著陸玲珊的額頭:“你讓我說你什么好呢?你惹誰不好,去惹穆硯臻?我聽說,就是穆家大少爺看見他,也會讓他幾分。”

陸玲珊聽了,嚇得要死:“媽,怎么辦,要是爸爸知道這件事情,肯定會打死我的。”

于潔摟著嚇得發抖的陸玲珊:“別怕,別怕,媽媽在呢,你讓媽媽想想辦法。”

陸玲珊聽了,眼里立刻充滿了希望。

于潔在房間焦急的踱來踱去,想著對策。

突然,像是想到什么似的:“你說當時陸奚珈也在場?”

陸玲珊忿忿不平的點點頭:“她還跟穆硯臻一起,對我冷嘲熱諷的。”

于潔一拍手:“那扥會你爸爸出來,你就跟你爸說,這是陸奚珈惹的禍。”

“啊?”陸玲珊有些吃驚:“我怎么說呢?”

于潔有些恨鐵不成鋼的點點她額頭:“你呀,你動腦子好好想想,這個事情到底什么原因,現在還不知道。哪怕真的是因為你,穆家也不可能到處去講。”

陸玲珊似懂非懂的點點頭:“如果真的因為我幾句話,穆家就這樣封殺我們陸家,那他們也太小氣了吧?”

于潔點點頭:“所以只要你咬牙不認,沒人能拿你怎么辦。而且,但是陸奚珈也在場,她那么喜歡當陸家大小姐,就讓她當啊。”

陸玲珊這才恍然大悟:“就直接說是陸奚珈做的?”

于潔搖搖頭:“你等會跟你爸可不能這么直接說,你要引導你爸這么去想,而不是自己說出來。”

陸玲珊聽了,這才防下心來,抱著于潔撒嬌:“媽媽,幸好有你,不然這次我死定了。”

于潔愛憐的摸摸她的頭:“你呀,還是要學會沉住氣。以后說話做事,不要給人留把柄,哪怕別人給你一個耳光,你也要笑著指責她,而不是當面撕破臉。”

陸玲珊搖搖頭:“媽,那豈不是被人隨意欺負?”

于潔笑了笑,臉上的表情卻很陰冷:“怎么會,背地里你再十倍百倍的還回去就是了。”

她對陸奚珈不就是這樣嗎,當年陸仲德把這個小野種帶回來,于潔恨不得撕碎了她。

于潔想到這里,笑的更加陰森:“只要忍到最后,才是真正的贏家。陸家的大小姐,從始至終,都只有一個,那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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