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硯臻見陸奚珈跟陸玲珊聊了那么久,心里就有些不高興:“不要跟這種無謂之人說太多。
武念也附和到:“是啊,我看她那張牙舞爪的樣子,恨不得吃了你。”
陸奚珈有些好笑的看著她:“你們兩個在這里,又是大庭廣眾之下,她不會拿我怎么樣的。”
“那她跟你說了什么?讓你回家嗎?”武念有些好奇的問道。
“怎么可能,她就是氣不順,找我出出氣。”陸奚珈嘲諷的說道。
武念不信:“那你就這么讓她出氣?我看你也不是這么溫順的人啊!”
別看陸奚珈表明上看起來柔和秀美,其實骨子里倔強的很,武念才不信她會吃這個虧。
陸奚珈淡淡一笑:“那可不是,我們就等著看好戲吧。”
武念本來也不是個心思多的人,聽她這么說,立刻拉著陸奚珈就走:“快點快點,馬上就要遲到了,等下課你回去給我做飯吃。”
陸奚珈被她的樣子逗笑了,看著旁邊的穆硯臻說道:“那我上課去了?”
誰知穆硯臻不緊不慢的跟在后面:“我也去聽聽看別的老師是怎么講課的,學習一下。”
什么,身為大學教授的穆硯臻去聽別的老師上課?這樣太奇怪了吧?
武念和陸奚珈都有些詫異的看著他,武念更是直接笑出聲來:“穆教授,你這未免跟的太緊了吧?”
陸奚珈掐了掐武念的手,試探著看穆硯臻:“要不你先回去,這也不是你的專業課,你不會無聊嗎?”
穆硯臻也不介意:“我就當來學習一下。”說著不等兩個人回話,就先一步走進了教室。
武念和陸奚珈你看我我看你,都一副被雷劈了的表情,特別陸奚珈,她覺得穆硯臻有點不高興,但是原因她卻說不上。
穆硯臻不理會周圍指指點點的眼神,目不斜視的坐在教室里,盯著黑板一動不動,偶爾有好事者走到前面好奇的打量他,他就冷冷的一個眼神回過去,把別人嚇得要死。
陸奚珈輕輕扯了扯他的衣袖:“你怎么了?”
穆硯臻頭也不回的反問:“怎么這么說?”
“感覺你不高興。”陸奚珈老老實實的回答說。
“沒有。”穆硯臻直接反駁。
陸奚珈見了,覺得穆硯臻什么都好,就是冷不丁的脾氣很難搞定。她也不知道為什么,想到穆硯臻不高興,還可能是因為她,心里就有些焦慮。
她想了想,解釋到:“剛剛陸玲珊叫我是去說韓煜的事情。”
“哦。”穆硯臻不置可否的回答了一句。
陸奚珈被他這態度弄得一愣,也不想說下去,坐在一旁不說話。
穆硯臻看她這樣子好像有點生氣,也不想顯得這么小家子:“我不喜歡你那個不知所謂的姐姐,你以后不要搭理她。”
陸奚珈不知道他這么反感陸玲珊,聽了就連忙答應到:“知道了,我以后不理她就是。”
“還有韓煜。”穆硯臻又補充了一句。
“啊?”陸奚珈一開始沒反應過來,隨后有些好笑的看著穆硯臻:“我沒見他啊!”
穆硯臻就抿著嘴不說話,剛剛他可是看見韓煜鬼鬼祟祟的跟在陸奚珈后面,要不是自己出現的早,說不定他就跳出來了。
他以為陸玲珊是想給韓煜和陸奚珈創造機會,心里對陸玲珊更加不滿了。
陸奚珈覺得穆硯臻有點敏感,但是武念在旁邊,她也不好多解釋,反正她估計馬上就會有好戲看了。
陸玲珊看見陸奚珈在穆硯臻和武念的陪同下趾高氣揚的走了,心里的的郁悶就別提了。她又很怕陸奚珈真的跟于潔去說什么,就趕緊打了電話回去。
于潔聽見她說看見陸奚珈和穆硯臻在一起,頓時有些緊張:“你沒有再得罪穆硯臻吧?”
陸玲珊委屈的不行:“媽,我就差沒沖穆硯臻點頭哈腰了,你還要我怎么樣?”
于潔聽了,松了口氣:“我這不是為了陸家著想嗎?你爸這幾天都在公司沒回家,我這心里慌的不行。”
陶孟那個藥方,因為年代久遠,有些藥材并不是那么容易找到,就算找到了,要迅速通過藥理檢驗,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于潔看見陸仲德偶爾回家,也是心事重重的樣子,心一直懸著。萬一陸玲珊再惹點什么事回來,陸家可真就完了。
陸玲珊猶豫了一下,還是給于潔打了個預防針:“媽,現在陸奚珈跟穆硯臻在一起,她那小人得志的樣子你是沒有看到。她現在根本不把韓煜放在眼里,還故意使壞說我跟韓煜在一起。”
“什么?”于潔聽了大吃一驚:“陸奚珈這是什么意思?”
陸玲珊連忙安撫到:“媽,你放心,沒事的,只是之前因為我去找韓煜促成他們兩個的事情,被她發現了,她要胡說什么,你千萬不要信。”
于潔聽了松了口氣:“你嚇死我了,沒事,媽知道你不會看上韓煜那種窮小子的,陸奚珈她要敢胡說八道,我讓你爸教訓她。”
陸玲珊有些心虛的點點頭:“媽,我還有課,我先掛電話了。”
說著邊走邊把于潔的電話掛了。
陸玲珊太單純了,她還真以為陸奚珈把于潔當媽看待,會去告狀。
陸玲珊打完電話,松了口氣,想著韓煜還被悶在鼓里,就覺得要打個電話提醒一下他。
韓煜看著陸奚珈走了之后就一直跟著陸奚珈,想找機會跟她解釋,無奈穆硯臻跟的緊,一點機會也不給他留,這讓韓煜氣的眼睛發紅。
他正看著陸奚珈的背影,見陸玲珊的電話打了進來,想了想壓制住心里的怒意,努力放緩了聲音,問道:“玲珊,你打電話有什么事嗎?”
現在陸家就是一個爛攤子,他對陸玲珊也沒有以前的熱切了,現在發現自己被陸玲珊玩弄于鼓掌之間,韓煜很氣憤。
陸玲珊毫無察覺的說道:“韓煜,你現在哪里,我有事情要跟你說。”
“是嗎,”韓煜的聲音里有著陰影的恨意:“剛好我也有事情要問你呢。”
陸玲珊太急于揭露陸奚珈的真面目了,急急的說道:“那等我下課,我們見面說吧。”
韓煜憤怒的盯著不遠處的陸玲珊,慢慢的掛了電話,他韓煜可不是那種被人可以被人玩弄于鼓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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