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煜看著形態親密的穆硯臻和陸奚珈,眼里露出嫉恨的神色。
這幾天學校里面關于他和陸玲珊的事情吵得沸沸揚揚,平日里那些嫉妒他的紈绔子弟們又把以前陸奚珈的事情翻出來嘲笑他,讓韓煜幾乎沒辦法在學校呆下去。
他過來是本來是打算守株待兔,等到穆硯臻現身然后順藤摸瓜找到陸奚珈,卻沒有想到兩個人會一起出現。
看到穆硯臻對陸奚珈小心呵護的樣子,韓煜就覺得憤怒,該死的陸奚珈把他害的聲名狼藉,自己卻另攀高枝,這樣的蛇蝎心腸,絕對不能放過!
穆硯臻卻一無所知,帶著陸奚珈直接上了制藥室。
陸奚珈被制藥室里穿著防菌服走來走去的工作人員吸引住了:“他們看起來非常專業。”
穆硯臻點頭贊同:“因為我爸爸和我的病,我爺爺很早就開始涉入醫藥行業。爺爺挑人要求比較高,醫術醫德缺一不可,這里面很多人都是父子傳承,在穆氏呆了很多年。而且穆氏有個規矩,一旦醫生藥師出現品德方面的問題,永不復用,且全行業通報批評。”
穆硯臻耐心的給陸奚珈介紹著穆氏藥企的傳承,陸奚珈聽了對穆老爺子很是贊賞:“你也要真是一個眼光非常獨到的企業家。”
穆齊遠嗎,穆硯臻想起他為老不尊的裝病去試探陸奚珈就有些不自在地轉移話題:“嗯,你過來這邊,藥方的負責人付醫生在那里等你。”
付醫師在那邊看見穆硯臻帶來的是個小姑娘頓時愣住了,能拿出這樣古方的人,他以為至少是一個花甲老人呢。
陸奚珈看出他的疑惑,大方的先打招呼:“付醫生,你好。”
穆硯臻淡淡的介紹到:“這位是陸奚珈陸小姐,藥方是她們家祖傳秘方。”
付醫生有些不好意思的朝陸奚珈點頭:“陸小姐,不好意思,剛剛是我失禮了。”
陸奚珈搖搖頭:“付醫師,不用客氣,以后可能還要麻煩你多多指教。”
付醫師見陸奚珈談吐謙虛,自然大方,心里也很有好感,只是她能對這藥提出改進意見嗎?
穆硯臻看出了他的疑慮,有些不悅的皺眉:“先去試藥吧。”
付醫師聽了,連忙帶著陸奚珈去看成品。穆氏制藥果然名不虛傳,才短短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已經根據藥方制造出三種分量不同的待檢測藥劑。
見陸奚珈一動不動的盯著藥丸,付醫師臉上也有自得之色:“陸小姐,根據你的藥方我們連夜趕制,但是考慮到古藥方藥量配比不一定適合現代人體制,我們根據藥方功效,調整了幾味藥的分量,看看根據你的要求,要不要再做調整。”
陸奚珈神色立刻變得鄭重起來,拿起三個藥丸先用鼻子嗅起來:“這第一例是加重了鹿角膠的分量,比較適合年紀大的人服用;第二例加重了杜仲的分量,意在加強損傷恢復能力;第三例加重牛膝,想使藥方有利于頸椎病人筋骨復健……”
見陸奚珈僅憑嗅覺就能將藥丸在藥材上的細致區別指出來,付醫師徹底收起了心底的小覷之意,反而非常驚喜的跟她討論起藥方的問題:“陸小姐,沒想到你小小年紀就有這樣大的造詣,在下佩服,有一件事情我正想跟你請教……”
最開始穆硯臻看陸奚珈一出口就自己鎮住了付醫生,心里有種與榮有焉的自豪感。
但是慢慢的,他發現陸奚珈跟付醫生討論起藥方來之后就把他忘在一邊了,特別是付醫師帶陸奚珈去跟做活體實驗的動物時,陸奚珈就立刻開始給那些貓狗診脈,他連咳嗽了幾聲,兩個人都完全沒有發現。
穆硯臻有些郁悶的走到外面,卻正好碰見從外面走進來的穆硯修,他有些吃驚的看著他:“你怎么過來了?”
穆硯修黑著個臉:“怎么,不高興看見我?”
穆硯臻不知道他這氣哪里來的,想到陸奚珈在里面,他就擋在門口:“你平時基本不過來這里。”
“哼,”穆硯修冷哼了一聲,要是平時他早就沖進去了,但是穆硯臻這護犢子的態度讓他有些猶豫:“怎么,里面是誰,連我都不讓進。”
“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嗎?”穆硯臻淡淡的說道。
穆硯臻這態度讓穆硯臻無語,剛剛他在樓上就聽見公司一陣騷動,說二少爺帶著一個美女來公司,他就直覺不妙。
現在果然,直接就帶陸奚珈進了制藥室,要知道,這可是一個藥企最核心最機密的部門,里面的那些制藥室哪一個不是外面打破頭都見不到面的專業人才,穆硯臻就這樣毫無保留的把穆氏的機密袒露在陸奚珈面前了。
想到這里,穆硯修更加覺得郁悶了:“怎么,連見都不舍得讓我見?我又不會吃了她。”
穆硯臻語氣仍然很平靜:“她現在忙。”
難道我就不忙嗎?穆硯修忍不住就要脫口而出了,但是看著寶貝弟弟那張冰山臉,穆硯修把心里的怒氣忍了又忍:“我覺得你現在帶她過來不合適吧,她畢竟是陸家的人,我聽說那陸仲德最近也沒閑著。”
“哦,那就讓他多跳幾天吧。”見穆硯修滿臉不悅,穆硯臻問道:“還有其他的事嗎?”
穆硯修見穆硯臻油鹽不進,又問道:“我聽爺爺說你們最近在研究什么新藥,藥方是陸奚珈帶來的?但是我怎么聽說陸仲德也找了個藥方,這其中會不會有什么問題?”
穆硯臻想也不想的說道:“不會。”
這態度直截了當的讓穆硯修徹底無語了:“我還以為你的人生信條是小心駛得萬年船呢!”
“那也要看人,她不會!”穆硯臻非常肯德說道,見穆硯修還是不相信的樣子,他又補充道:“就算你對陸奚珈沒信心,你總該對穆氏有信心吧?”
對啊,即使是同一個藥方,穆氏研制效果和速度都不可能比陸氏慢吧?
穆硯修這下徹底無話可說了,但是穆硯臻卻很沒眼色的補充道:“哥,爺爺說過,醫術仁心,不要讓偏見蒙蔽了自己的判斷。”
什么意思,穆硯臻這是教訓他嗎?到底誰是哥哥誰是弟弟?
穆硯修望著穆硯臻的背影,氣的額頭青筋直跳,穆硯臻太過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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