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煜粗俗的言語讓穆硯臻直低斥了一聲:“閉嘴,滿嘴胡言亂語。”
韓煜見陸奚珈仍然無動于衷,任由他被穆硯臻扭著進了電梯,又絕望又憤怒:“陸奚珈,我沒想到你是這種貪圖富貴的女人,算我瞎了眼,要是陸家再逼迫我,你不要怪我不顧念以前的情分……”
穆硯臻聽了更加不爽,雙手一使勁,幾乎是將韓煜連拖帶拽的丟盡了電梯。整個門前徹底安靜了下來。
穆硯臻整理了一下微亂的頭發,轉身過來卻看見陸奚珈望著韓煜消失的地方發呆,他試探著叫了一聲:“奚珈,你沒事吧?”
陸奚珈這才回過神來:“沒事沒事,我們進去吧。”
穆硯臻拉住她的手:“你不要擔心,A大那邊不會有事了。”
劉校長那邊既然知道陸奚珈是他的未婚妻,絕對不敢亂來的。
陸奚珈仍然有些心不在焉的回答道:“嗯,我知道了,謝謝你。”
穆硯臻不禁為之氣結,陸奚珈這心神不寧的樣子,難道她還在想著韓煜嗎?
穆硯臻想了想,又說:“你打算怎么辦?要不要去看看陸家有什么動靜?”
陸奚珈覺得穆硯臻今天話有點多,奇怪的搖搖頭:“沒事,他們做什么我們不是早就知道了嗎?現在以不變制萬變就行。”
說著催促穆硯臻趕緊吃面,兩個人剛剛被韓煜這么一折騰,面都涼了。
穆硯臻見陸奚珈明顯有事瞞著他的樣子,腦海里想著剛剛韓煜說起他們過去的美好時光,覺得非常氣悶:“過去的事情就過去了,不值得你多費神。”
“嗯,我知道。”陸奚珈不明白穆硯臻怎么半天冒出這句話:“我這不是在努力看書,奮發向上嗎?你今天下午不去公司嗎?兩點了哦。”
其實陸奚珈也希望穆硯臻早點走,她還有事情要做,所以此刻無論穆硯臻說什么,她都對答如流,只希望他吃完趕緊走。
穆硯臻三兩口吃碗面,拿起衣服嚯的就站起身,連道別都沒說就走了。
陸奚珈有些發愣,她再遲鈍也知道穆硯臻不高興了,但是她好像也沒做什么啊?不過陸奚珈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也顧不上穆硯臻了。
她看著穆硯臻的車子走了之后,立刻也收拾東西出門去了。
穆硯臻黑著臉坐上車,前排的阿明隔著老遠都感受到了他的不悅。他對著阿明吩咐道:“你安排個人,這幾天幫我注意陸小姐的安全,她去了哪里都要及時告訴我。”
阿明立刻打電話安排好人之后,忍不住抬頭看了后面的穆硯臻好幾眼,問道:“老板,你這是跟陸小姐吵架了?”
穆硯臻知道他誤會了,也懶得解釋,只是不輕不重的冷哼了一聲。
阿明見他沒有生氣,又壯著膽子問:“老板,陸小姐是你第一個女朋友吧?”
“你怎么今天這么多話?”穆硯臻本能的就像訓斥阿明,但是突然轉念又問:“有這么明顯嗎?”
“也不是,猜的,我覺得能入老板你法眼的女人肯定不多嘛。”阿明熟練的拍著馬屁:“而且,我看你對陸小姐這么在意,一般都是初戀才會這么上心啦。”
“對初戀才會特別上心?”穆硯臻瞇著眼睛問道:“這句話是什么意思?”
阿明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踩了老虎尾巴,繼續得意洋洋的說:“本來就是啊,特別是女人,對自己的初戀更是難以忘懷,我聽說有很多女人一輩子都忘不了自己的初戀呢。”
“好了,開車。”穆硯臻突然出聲打斷了他的話,語氣低沉。
阿明這么一說,讓穆硯臻想去他趕韓煜走的時候,陸奚珈竟然在旁邊一聲不吭,難道她覺得自己太不近人情了嗎?難道她還對韓煜有不忍之心?
穆硯臻越想越郁悶,罕見的竟然搖下窗戶,他這是,想透氣的意思?
阿明回想自己剛說的話,恨不得把自己舌頭給咬了:“老板,其實我覺得事情還是要因人而異的,像我的初戀,估計就恨死我了。”
見穆硯臻抿著嘴不說話,阿明自接自話的說道:“那個時候年輕不懂事,不知道珍惜,就劈腿了,到現在看見我都直接當做空氣。”
果然穆硯臻臉上好多了:“沒想到你也這么齷蹉。”
“可不是,那時候年輕氣盛,被別的女生眼神一勾就跟著走了。”阿明夸張的說道:“我初戀就說,人渣一輩子都不值得原諒,也真的是我活該。”
阿明不動聲色的貶低著自己,讓穆硯臻的心情好些終于好一點了,想想韓煜做的那些事情,連成為他對手的資格都沒有吧?
穆硯臻想了想,又問道:“你情史那么豐富,沒有遇到過忘不了的情人嗎?”
阿明見穆硯臻竟然愿意主動攀談,說的更賣力了:“當然有啊。不過人就是這點好了,遇到更好的,自然就把舊的給忘了。”
穆硯臻點點頭,更好的嗎?
阿明點點頭:“老板,話說我覺得你什么都好,就是有一點,太紳士了!”
“什么意思?”穆硯臻沒有談過戀愛,阿明這么一說,他倒是真的有些好奇。
阿明見他明明非常感興趣,卻還是裝作一派淡定的樣子就想笑:“比如你對陸小姐,真的是無微不至,但是我看你對著陸奚珈的時候,估計也是克制守禮,對不對?”
穆硯臻覺得這不是很正常嗎,他骨子里接受的是紳士教育,即使為人再淡漠,對女性還是保持了一定的尊重。
阿明搖搖頭:“老板,這樣做朋友是完全沒問題。但是談戀愛,一定要有人主動,尤其是男士!”
穆硯臻搖搖頭,難道他還不主動嗎?
見穆硯臻雖然不說話,但但是臉上的不屑表明了他的不贊同,阿明頗有些孺子不可教也的痛惜感:“老板,雖然你長得這么帥,又這么有錢,有的是女人自動撲上來。但是對于你自己喜歡的女人,你一定要主動主動再主動,絕對不能等著女人上來撲你。”
穆硯臻有些不悅的抿著嘴:“好了,別瞎說了,專心開車。”
這話明顯沒有什么威懾力,阿明說的更起勁了:“老板,我再說一點,你有沒有跟陸小姐表白過啊?”
表白?穆硯臻一愣,兩個人在一起,不是順理成章的事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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