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道鮮妻:病嬌穆少寵不停

正文 第92章 震驚

沒等阿明回話,穆硯臻立刻冷聲問道:“痕跡處理干凈了嗎?還有其他人看得嗎?”

阿明噎了一下,他怎么覺得這兩口子有種你殺人我遞刀子的默契感?穆硯臻這個時候不該反省下自己的眼光嗎?

畢竟,才18歲就有這膽子的女人可不是一般人。

穆硯臻也暗自慶幸,幸好沒去聽這些人的餿主意,他要是捧束花什么的去,陸奚珈肯定會覺得他傻吧?

穆硯臻想了想,命令到:“韓煜在哪里,帶我去看看。”

等穆硯臻看到囚禁韓煜的屋子時,不禁陷入了沉思。

這房子處在荒郊野外,地形隱蔽,而且那房子,連個窗戶都沒有,的確是用來囚禁人的絕佳地點。

問題是,陸奚珈怎么會找得到這么一個地方?

他讓人把守門的人引開,打開房門一看,韓煜渾身是傷的瑟縮在墻角,眼睛也蒙住,一聽見腳步聲就嚇得渾身發抖,哭泣求饒:“求你了,不要打我了,你讓我做什么都可以,求你了……”

那慘狀,連穆硯臻看了都有些覺得殘忍,這,難道也是陸奚珈打的?

韓煜見對方還是不說話,哭的嗓子都啞了:“求求你,跟我說句話,至少告訴我要怎么做你們才肯放過我啊,求求你們了,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穆硯臻見他在地上使勁掙扎著要來抓他的腳,皺著眉出來了。

阿明雖然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情況,但是聽說但是韓煜的慘叫聲都傳到屋外來了,就不禁打了個冷顫,這個未來的老板娘太厲害了。

穆硯臻冷聲吩咐道:“派一個人在這里盯著,出了意外惟你是問。”

阿明點點頭,心里哀嘆了一聲,這看樣子是要包庇,哦,不,保護未來老婆了。

穆硯臻此刻完全沒有心思注意阿明的小動作,他揉了揉額頭,問道:“我之前讓你調查韓煜,他真的十五歲之前跟陸奚珈不認識嗎?”

阿明點點頭:“完全沒交集。如果不是陸小姐回到A市,兩個人應該這輩子都不會有交集。”

不對,穆硯臻直覺這個事情不對,不知道為什么,他突然想第一次在酒店見到陸奚珈,就感覺某個瞬間開始,她整個人的精神氣質都變了。

那時候的陸奚珈遇到什么事情了嗎?

跟韓煜有關嗎?

什么樣的深仇大恨,能讓陸奚珈這樣對待韓煜?

這一連串的問題直到穆硯臻到了陸奚珈樓下,都一直困擾著穆硯臻,連車子停下來了都沒注意。

阿明這下知道,穆硯臻那泰山壓頂也毫不變色的面孔下面也有普通人的七情六欲啊,這不,連下車都忘記了。

穆硯臻反應過來,低聲咳嗽了一聲:“你再去幫我打聽一下二小姐在鄉下的生活,看是否跟人有過節。”

阿明點點頭:“老板,我知道了。”

穆硯臻想了想又叮囑道:“還有,劉校長那里,也要盯緊了。”

穆硯臻心情復雜的敲開門,陸奚珈見是他,也有些意外:“事情辦完了嗎?”

上午出去的時候,感覺穆硯臻有些不高興,也不知道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穆硯臻深深的看著陸奚珈,好像是第一次認識她一樣,這讓陸奚珈更加不自在了,她摸了摸自己的臉:“怎么了?我臉上有臟東西嗎?”

穆硯臻搖了搖頭:“沒事,我是看你好像頭發有點亂,出門了嗎?”

陸奚珈正在給穆硯臻倒水,聞言愣了一下,有些不自在的說道:“是的,有點事,出去了一趟。”

“事情辦好了嗎?”穆硯臻試探性的問著。

陸奚珈想到韓煜那跪地求饒的樣子,背對著穆硯臻冷笑了一下:“還行吧。不是什么大事。”

穆硯臻沉默了一下才回復道:“哦,辦好就行。有什么需要我幫忙的就告訴我。”

陸奚珈點點頭:“嗯,我知道了。”她直覺今天穆硯臻有什么不對勁,可是又說不上來什么感覺。

穆硯臻又說:“上次你做的土豆燒牛肉很好吃,說是你外公最愛吃的?”

“你也喜歡嗎?那晚上做給你吃?”陸奚珈不自覺的有些遷就穆硯臻,又或許是心情太好,她愿意去遷就。

穆硯臻看著陸奚珈在廚房忙碌的身影,斜倚在門欄上問道:“你以前就跟外公兩個人住嗎?”

說起外公陸奚珈臉上浮起甜甜的笑容:“是啊,我媽和外婆去世的早,家里就剩我們兩個人。”

“外公醫術這么好,怎么不出來行醫呢?”穆硯臻不動聲色的問著。

陸奚珈有些嘆息的搖搖頭:“我媽的事情讓我外公很受打擊,他對大城市有些抗拒,覺得這里人心太復雜了。再加上我外公喜歡鉆研古藥方,鄉下中草藥多,也安靜,外公就不想離開了。”

穆硯臻點點頭:“那你們的生活就是靠外公給人看病嗎?”

“對啊,外公看病基本不收什么費用,附近的村民不好意思,就會送些米面肉類的,有時候家里的雞鴨魚堆滿,外婆在的時候,就會拿來腌制臘肉。”陸奚珈想起往事,流露出無限的懷念。

“那外公要采草藥,需要出去很遠的地方嗎?”穆硯臻又問道。

陸奚珈搖頭說道:“不會,我們住的地方后面就是山,外公最多就上山采草藥,幾乎連村子都沒出去過呢。”

說著陸奚珈很奇怪的看著穆硯臻:“你今天怎么了,怎么對我外公的事情這么感興趣?”

穆硯臻收起了臉上思索的神色:“沒事,今天爺爺,哦,就是在國外治病的那個,他打電話過來說想回國,我就想起你外公了。”

陸奚珈想起穆齊遠那老頑童的樣子就想笑:“他怎么才去就想回來了,他孫子也不肯吧,就知道胡鬧。”

穆硯臻想起陸奚珈看見穆齊遠倒在地上焦急耐心救助的樣子,也想起她第一次見面對發病的自己毫不遲疑的救助,他從那時候就知道,眼前這個姑娘還如同幼時一般赤誠可愛。

但是她為什么對韓煜下那么重的手?

她在陸家到底遭受了些什么?

什么樣的仇恨才能讓她恨不得陸家家破人亡?才能讓她把韓煜關起來下狠手折磨?

陸奚珈沒聽見穆硯臻答話,回頭一看他在發呆,不禁失笑:“穆大總裁,你今天是怎么了,感覺你怎么那么反常?”

其實不止穆硯臻,陸奚珈也有一種詭異的直覺,她覺得穆硯臻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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