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奚珈第二天一早又過來的時候,祥叔和穆齊遠都有些意外,又有些驚喜,祥叔更是殷勤的問道:“陸小姐,你吃早餐了嗎?要不要我叫人再給你做一份?”
陸奚珈笑著搖頭:“祥叔,不用了,你跟穆爺爺慢慢吃,我上去看看穆硯臻。”
穆齊遠擦擦嘴:“這小子也是剛剛吃完早餐,我跟你一起上去。”
素素看見陸奚珈,非常高興,一直圍繞著陸奚珈的腿轉圈圈,不舍得離開。陸奚珈就笑著向穆齊遠說:“以前只有穆硯臻有這個待遇,現在看來真是距離產生美。”
祥叔樂呵呵的:“素素最聰明了,它肯定是覺得必須你和二少爺都在,才是對的。”
昨天揪著jack博士做了一天的治理方案,打聽了一圈業內有口碑的腦科醫生,穆硯修回到家已經是深夜了,剛醒來看見陸奚珈在家里,立刻就有些不高興,他高聲喊著:“祥叔,我的早餐呢?你一大早有閑心關心別人,怎么不關心關心我?”
祥叔有些無奈,穆齊遠擦擦嘴,也不搭理穆硯修,直接對著陸奚珈說:“走,爺爺跟你一起上去看看硯臻。”
見陸奚珈毫無芥蒂的來到穆家,穆齊遠的心里不知道多舒暢,反正穆硯臻的性格他知道,總是不會舍得趕陸奚珈走的。
穆硯臻看見陸奚珈跟穆齊遠笑著走進來也非常詫異,但是隨即他就冷了臉色:“你怎么來了?我不是讓你回去準備期末考試嗎?”
陸奚珈一愣,她沒想到穆硯臻過了一晚對她還是這么冷淡,穆齊遠聽了立刻就皺著眉訓斥他:“你怎么說話的?奚珈要不是關心你,會這么早就過來看你嗎?”
見穆齊遠發脾氣了,穆硯臻就冷著臉沒有說話,陸奚珈見了連忙跟穆齊遠說:“穆爺爺,你不要生氣了,穆硯臻他也不是故意的。”
她看著穆硯臻說:“我知道你是怕我耽誤學業。你放心,我今天給你檢查一下身體,就不會每天過來了,我也有些資料要準備準備。”
穆硯臻聽她說以后不會每天過來,心里一陣鈍痛,嘴上依然冷冰冰的的:“你現在看到我沒事,就可以走了,不用擔心我。”
穆齊遠又要說穆硯臻,陸奚珈卻走了過去:“有沒有事不是你說了算,你得讓我檢查一下。”說著拿起穆硯臻的手,就要給他把脈。
陸奚珈的上來,穆硯臻渾身一震,就連忙要甩開陸奚珈的手:“我說了我已經沒事了……”
陸奚珈扯住他的手,異常認真的看著他:“我說了,有沒有事,我說了算。”
看見陸奚珈清澈眼眸里露出執著的光芒,穆硯臻有些不自然的避開她的眼神,但是手卻沒有再避開。
穆齊遠心里暗暗好笑,坐在旁邊看著不說話,他倒要看看穆硯臻當著他的面要怎么鬧別扭。
陸奚珈聽完左手又聽右手,溫熱細膩的皮膚接觸到穆硯臻偏低的體溫,讓穆硯臻不由自主的想逃避,短短幾分鐘的時間,讓他覺得異常漫長。
陸奚珈卻對此毫無察覺,專心致志的幫穆硯臻聽脈,過了好一會才笑著對穆齊遠說:“穆爺爺,穆硯臻今天的身體狀況是要比前兩天好,這樣我也放心了。等會我給他做個按摩再回去,這段時間都不會有什么大問題的。”
至少能讓她有時間專心研究外公留下來的醫書和她這幾天收集的材料了。
穆齊遠聽了很高興:“那就好。你最好能每天過來給他做個按摩,我看這么多醫生里面,就你外公那個按摩對他最有效,每次做完,臉上的氣血都會好很多。”
陸奚珈還沒說話,穆硯臻立刻就出聲反對:“不用了,我的身體我自己清楚,用不著那么費心。”
進門的穆硯修聽見穆硯臻說這話,再看穆硯臻轉過頭不看陸奚珈的表情,與之前那副癡迷不已的神情判若兩人,覺得穆硯臻終于認清陸奚珈的真面目,非常的高興。
他立刻附和穆硯臻道:“硯臻都說了不要按摩了,爺爺你就不要強迫他了,這幾天jack博士也會對硯臻進行治療,閑雜人等就不要隨便參與了。”
見穆硯修這樣說陸奚珈,穆硯臻心里非常不高興,但是他握緊了拳頭,一句話也沒說。
穆齊遠不由得沉了臉:“穆硯修,你說這里誰是閑雜人等?是我這老頭子,還是救過硯臻性命的奚珈?”
穆硯修看了陸奚珈一眼,冷哼著不說話。
陸奚珈怕他們爺孫兩人吵起來,就主動笑著說:“穆爺爺,你別生氣,我今天還是給穆硯臻做個按摩,這幾天剛好有事,就讓jack博士給硯臻做治療吧。”
說完又看著穆硯臻,語氣也低柔了不少:“這樣可以嗎?”
穆硯臻還想說什么,陸奚珈卻不管他,直接把手放在穆硯臻的頭上,給他按摩穴位,穆硯臻還要動,陸奚珈就低聲喝到:“不要動,要是按錯穴位,你自己負責。”
穆硯臻聽了,果然不再亂動。陸奚珈的手指輕柔的在他頭上按摩,非常的舒服,穆硯臻抑制住內心的慌亂,告誡自己:“最后一次了,這是最后一次放縱自己。”
在聽到自己jack博士說他命不久矣的那一刻起,他就下定決心,要離陸奚珈遠遠的。
陸奚珈青春年少,前途大好沒有必要把時間浪費在他這種命懸一線的人身上。
況且,在他們的關系當中,他才是主動去招惹陸奚珈的那個不是嗎?
趁現在還來及,他要主動離開陸奚珈的世界……
穆硯修見她竟然敢對穆硯臻大呼小叫,氣的只想上前去教訓陸奚珈,穆齊遠拉住他的手臂,用警告的眼神看著穆硯修,示意他不要搗亂。
陸奚珈對房間里復雜的局勢一無所知,她一邊輕柔的給穆硯臻按摩,一點低聲說道:“如果你晚上頭痛睡不著,自己也可以按這個穴位,就是我現在給你按的這個部位,輕輕的多按幾下就可以了。”
穆齊遠覺得,娶個能鎮得住穆硯臻的孫媳婦回來真不錯,這么乖乖被馴服的穆硯臻,他可不是經常看到。
只有穆硯修還在那里忿忿不平:“爺爺,你就喜歡縱著她胡來,你沒看到剛剛小臻分明不愿意!”
穆齊遠朝他翻了個白眼:“難怪祥叔說你是憑實力單的身,這么沒眼力勁,哪個姑娘看的上你?”
穆硯修不禁為之氣結,怎么突然又扯到這件事情上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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