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奚珈有些好笑的看著她:“怎么,不懷疑我拿你姐姐做實驗了?”
武念頓時有些扭捏:“就算是試驗品,那也是有益的試驗品啊!我絕對相信你不會害我姐的!”
武念嘰嘰喳喳跟陸奚珈說了一通之后,心情好多了立刻開始指責陸奚珈:“你看看你,家里都邋遢成什么樣子了?快點收拾一下,等會給我做好吃的,就當鍛煉身體了。”
陸奚珈有些疑惑的看著她:“我怎么覺得你不像是出來躲你姐,倒像是蓄謀已久,想出來自由自在過快活日子的?”
武念迫不及待的把自己行李放到樓上:“隨便你怎么說,反正我就是住在這里不走了。哪怕以后你們家穆硯臻病好了,你們天天在我面前你儂我儂,我也不走!”
聽她說起穆硯臻,陸奚珈愣了一下,好幾天沒有穆硯臻的消息了,也不知道他現在情況怎么樣,心情有沒有好一點。
武念很快就下樓,指揮陸奚珈:“快點啊,我們趕緊把你制造這些垃圾收拾一下,準備做飯吃,我在網上買了好多東西,馬上就要送過來了。”
陸奚珈也覺得自己肩膀酸痛的厲害,收拾一下就當搞鍛煉了,她裝作無意的問道:“那你姐姐回國了,歐陽黎雪也一起回來嗎?”
武念搖了搖頭:“當時沒有跟著一起回,我姐有什么事都是跟她視頻溝通。”
陸奚珈聽了還沒說什么,突然武念像是想起了什么,說道:“昨天我姐沖我大吼大叫,說等歐陽黎雪回來,她就有朋友了,歐陽黎雪應該是最近就快回來了。”
陸奚珈若有所思的問道:“我印象中,歐陽家好像沒有藥企。”
武念想想也覺得奇怪:“對啊,好像那歐陽黎雪還是歐陽家唯一的繼承人,可真夠任性的。這種超人類的存在,不知道什么樣的男子才能有幸娶到她。”
陸奚珈心里發堵,即使身患怪疾,穆硯臻無論從哪方面上來看,配歐陽黎雪也是綽綽有余吧。不知道上輩子,他們有沒有在一起……
陸奚珈甩了甩頭,強迫自己不去想這個事情,武念一無所察,但是有些奇怪的問道:“誒,不對啊,你們家穆硯臻現在身患重病,真是需要你陪伴在側的時候,你怎么悶在家里看書啊?”
以前穆硯臻對陸奚珈那熱切的樣子,恨不得時時刻刻看見她,這個時候不是最需要陸奚珈的時候嗎?
武念湊到陸奚珈面前:“你們吵架了?不會被我說準了,穆硯臻變得跟我姐一樣,喜怒無常,脾氣暴躁吧?”
陸奚珈推開她的頭:“你不要亂想啦。穆硯臻最近心情是有點不好,剛好我也想集中精力準備他的治療方案。”
武念擺明不相信:“按照穆大美人的個性,哪怕你看書,只怕也是希望你在他眼皮底下看吧?怎么能忍得住這么久不見你?還是你不解風情,人家說不用陪,你就真的不陪了?”
陸奚珈想起穆硯臻冷漠的表情,心里還是有些發堵:“穆硯臻這次的病來勢洶洶,他們家從外面請來的醫生也說不樂觀,穆硯臻心情不好也是人之常情。”
武念了然的點點頭:“難怪。我看穆硯臻是擔心自己撐不過去,然后不想連累你吧?”
“啊?”陸奚珈奇怪的看著武念:“你怎么會這么想?穆硯臻的病能治好的。”
武念瞪著眼睛看著她:“每個人都說我姐的病能治好,但是治了那么久,都是治標不治本,我看我姐也是等的要奔潰了,最近情緒才這么差。穆硯臻的病可比我姐嚴重多了!換個角度,要是我得了這么重的病,我嚇都要嚇死了好嗎?”
雖然這些道理看起來很簡單,但是說實在話,陸奚珈覺得自己能治好穆硯臻,卻從來沒有站在穆硯臻的角度去思考過這個問題。
武念又接著說:“你這個人啊,千好萬好,就是有一點不好,太過于理智!不了解的人見了,還以為你冷漠無情呢!”
“真的嗎?”陸奚珈雖然是反問,但是想起穆硯修對她的反應,確實好像覺得她太冷血,對穆硯臻的病不作為。
武念點點頭:“談戀愛的時候,女人要溫柔一點,這樣才會讓男生有保護欲,有成就感。”
見武念說的頭頭是道,陸奚珈冷眼反問道:“請問你談過幾次戀愛?”
武念振振有詞:“書中自有黃金屋,我看過的言情,比你看過的醫書還要多,這方面我才是專家好不好?”
陸奚珈總算是發現武念的長處了:“是是是,這點我可比不過你,你為了看小言,天天窩在床上,都快成床上動物了你。”
武念頓時不依了:“你還別說我,我看你再不學習怎么談戀愛,穆大美人要是被別的女人拐跑了,我看你上哪哭去!”
陸奚珈聽了一愣,裝作若無其事的說道:“我們的事情,就不要你操心了,你還是趕緊幫我約你姐姐,盡快安排我們見個面吧。”
武念有些不情愿:“過了今天再說吧,總不能每次吵架都是我先低頭。明明是她無禮在先。”
等兩個人折騰完吃好飯,武念摸著圓圓的肚子心滿意足的上樓去了,陸奚珈坐在書桌前,拿出手機,本來想給穆硯臻打個電話,又怕他在休息,就發了短信過去:“睡了嗎?”
穆硯臻看著手機屏幕閃過陸奚珈的名字,猶豫了一下,還是點開看了,他摩挲著屏幕,許久,還是沒有回復。
陸奚珈等了一會見穆硯臻沒有回復,又發了一個信息:“這幾天身體還好嗎?有什么事隨時給我打電話。晚安。”
發完陸奚珈左看右看,好像自己確實口吻很像醫生,她想再發一條,但是想了好久都沒有想出來,考慮到穆硯臻也睡了,還是作罷。
穆硯臻一動不動的盯著手機屏幕看了很久,祥叔進來給他送藥,有些奇怪的問道:“二少爺,你在看什么。”
穆硯臻關上手機,一言不發的接過藥,一口就吞了下去。
祥叔見了又絮絮叨叨的:“是陸小姐給你發消息嗎?她好幾天沒過來了,我看素素都想她了。”
穆硯臻瞪了他一眼,意思是,他太啰嗦了。
祥叔聳聳肩膀,生了病的穆硯臻在他眼里就是個孩子,沒有什么威懾力。他攤攤手:“不僅素素,老爺也很想她呢。”
穆硯臻側過身子,留給祥叔一個沉默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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