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硯修盯著陸奚珈的臉:“陸奚珈,你想清楚了嗎?你可只有這一次機會,而且那是陸家,陸仲德可是你的親生父親。”
陸奚珈平靜的看著他:“我想清楚了,現在我正在等你的決定。”
歐陽黎雪和穆齊遠在一旁都沒有說話,都在等穆硯修的決定。
穆硯修思考了一會,最終還是下定了決心:“好,陸奚珈,我給你一個星期時間,你……”
“不需要,”陸奚珈直接打斷了他的話:“我只需要三天時間,三天后,我把報告提交給你。”
穆硯修非常不喜歡陸奚珈這狂妄自大的樣子:“陸奚珈,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如果到時候你沒有做到,就必須答應我,不要在糾纏硯臻了。”
陸奚珈點點頭:“你也記得你今天說的話。”
兩個人交換了一個眼神,火花四濺,穆硯修更加覺得陸奚珈這個女人,或許沒那么蠢,但是氣焰十分的囂張。
穆齊遠欣慰的看著穆硯修和陸奚珈:“好了好了,你們都放心,我老頭子在這里給你們做見證,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你們都不要擔心。”
歐陽黎雪氣的臉頰發紅,但是見穆齊遠這樣說了,也不好說什么。
陸奚珈淡定的點頭:“穆爺爺,我知道,那我今天就先回去了,三天之后,我再過來。”
穆齊遠點點頭:“我讓人送你回家。”
陸奚珈也不推遲,跟穆齊遠一起走到門口,穆齊遠有些欲言又止,陸奚珈就問道:“穆爺爺,你是不是擔心我沒辦法證明陸家的藥有問題?”
穆齊遠搖搖頭:“醫術方面的事情,爺爺從來不擔心你。你既然說了能做到,爺爺就相信你一定能做到,只是,陸仲德畢竟是你親生父親,你要好好好考慮一下后果。”
陸奚珈感激的看著穆齊遠:“爺爺,我知道你是真心為了我好,但是不管怎么樣,陸家我是不可能再回去了。”
穆齊遠不知道陸奚珈的前世,也不知道她的今生,只是作為一個長輩,深知在這個世界沒有家族庇護的人,未來的路會有多艱難。
穆齊遠嘆了口氣:“也罷,先別說你有這么一身的本事,就算以后你遇到什么事,還有我和硯臻呢。”
說到這里,穆齊遠才明白,為什么穆硯修三番四次對陸奚珈出言不遜,冷嘲熱諷,穆硯臻也只是勸說穆硯修,萬一哪天穆硯臻要是不在了,他穆齊遠也是風燭殘年,陸奚珈在這個世界可以依靠的人,確實不多……
陸奚珈見穆齊遠神色憂慮,就問道:“穆爺爺,你要是真的相信我,就把這些事情交給我,你相信我,我真的能治好穆硯臻。”
穆齊遠點點頭:“傻孩子,硯臻這個病這么多年,我心里也看開了很多。他現在這個樣子,你不要往心里去。”
陸奚珈寬慰他道:“穆爺爺,你放心,我不會的。現在對于我來說,最重要的就是把穆硯臻的病治好,其他的都不重要。”
穆齊遠只能點頭:“這幾天,你需要什么幫助,隨時跟我說,爺爺等著你的好消息。”
陸奚珈點點頭:“穆爺爺,你放心,我一定能還你一個健康的穆硯臻。”
房間里面,歐陽黎雪有些憤怒又有些不解的看著穆硯修:“硯修哥,你這是什么意思?硯臻明明已經答應我出國治療了,你為什么還要在陸奚珈身上浪費時間呢?”
穆硯修不好直接跟她說剛剛穆齊遠的意思:“黎雪,你別著急,反正你也可看到了,陸奚珈只要三天時間,這三天她根本不可能做什么,而我們就算準備出國,也需要這么多時間,不是嗎?”
歐陽黎雪還是不同意:“陸奚珈這個人,根本就是個牛皮糖,而且你這次松了口,難保下次她又不會通過什么別的手段來找你,這樣根本毫無意義。”
穆硯修看著年輕氣盛的歐陽黎雪,安撫到:“黎雪,我說過了,也不急站在這一天兩天。而且,如果真的能解決陸氏對我們的威脅,我相信硯臻出國也會更加安心。”
歐陽黎雪想到這幾天穆硯臻的確還在家里辦公,指揮安排穆氏的事情,就問道:“這次陸家對你們的沖擊有這么大嗎?要不要我跟爸爸說一下?”
“不,”穆硯修笑著拒絕道:“黎雪,陸家這次跟我們穆家是以前的宿怨,遲早要解決,而且現在陸家如日中天,背后還有齊家撐腰,歐陽家貿然進來并不明智,這也不是硯臻希望看到的。”
歐陽黎雪更是不甘心:“可是,陸奚珈這樣做,擺明就是在博取硯臻的同情心,讓他看到陸奚珈為了他,連自己的家族都可以放棄?”
穆硯修淡淡一笑:“黎雪,這個你就不用管了,其實這次的事情,陸奚珈無論如何都是輸家,你就只要在旁邊看著就好了。”
歐陽黎雪有些不明白:“硯修哥,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穆硯修看著她:“如果陸奚珈證明的陸氏的藥確實有問題,她毀了陸家的基業,只怕陸家不回輕饒她,至于硯臻怎么看她,這就見仁見智;如果陸奚珈這次不能證明陸家的藥有問題,我就能光明正大的阻止她再來穆家,對我們來說,也是一勞永逸的。”
歐陽黎雪這次才發現自己剛從因為心急,確實考慮不周:“可是,萬一到時候陸奚珈真的做到了,難道我們要給她一次機會嗎?”
穆硯修愣了一下,隨即說道:“這個到時候再說吧。”
穆硯修心里根本不認為陸奚珈可能有這個能耐,所以這個問題,他根本沒有認真考慮過。
歐陽黎雪還是覺得有點不放心:“硯修哥,這個事情關系到硯臻的性命,你可要認真考慮,不能沖動。”
穆硯修冷了臉色:“這是自然,事關重大,馬虎不得。我一定會讓硯臻得到最好的治療。”
歐陽黎雪望著穆硯修,心里覺得自己還真是小看了陸奚珈的狠毒,為了討好穆家,竟然愿意去毀了自己的家庭。這樣的女人,真的是不容小覷。
穆硯修看了看樓上,想到穆齊遠說,穆硯臻是為了陸奚珈好才疏遠她,心里頓時有些復雜,他此刻竟然也不知道自己是希望陸奚珈能做到還是不能做到。
新書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