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奚珈回到家里,覺得異常疲憊。
武念見了覺得奇怪:“你這是干什么去了?好像打了一場仗。”
陸奚珈嘆了口氣:“可不是嗎,簡直比打仗還累。”
武念更加不解了:“你今天不是去穆家了嗎?怎么,他們家那個莫名其妙的穆硯修又給你臉色看了?”
陸奚珈想點頭又想搖頭:“怎么說呢,也不全是穆硯修的原因吧。我只是沒想到,穆硯臻是真的不想見我。”
“什么?”武念吃驚的說道:“你不會開玩笑吧?穆硯臻之前對你死纏爛打的,現在追到手了,就見異思遷了?”
陸奚珈聽了,沉默了一下:“我不知道穆硯臻是怎么想的,他答應跟歐陽黎雪出國去治療。”
武念聽了更氣憤:“你看吧,穆硯臻這個沒有良心的,他跟歐陽黎雪才認識幾天啊,就把命都交到人家手上了,他也不怕美女蛇毒死他。”
陸奚珈聽到她這個比喻不禁有些好笑:“什么美女蛇,你說誰呢?”
“說的就是那個歐陽黎雪啊。你今天在穆家看到她了吧?她是不是真的就這么堂而皇之的住進了穆家?”武念義憤填膺:“我看她分明就是一副要嫁進去穆家的勢頭。”
陸奚珈就算沒有前世的記憶,今天歐陽黎雪充滿挑釁耳朵話語也明白無誤的宣告了她對穆硯臻的企圖:“歐陽黎雪也算是有真本事的,但是看到你姐姐的病情之后,我知道,他們的辦法是不可能治好穆硯臻的,無論如何,我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穆硯臻去送死。”
武念撇了撇嘴:“你倒好,心心念念考慮別人,你自己呢,男朋友都要被別人搶了,還在考慮這些有的沒的。”
“穆硯臻的性命怎么會是有的沒的,人命關天啊。”陸奚珈指著她的腦袋。
武念一把拍開她的手:“把手拿開,好像顯得你自己老氣橫秋的樣子。陸奚珈,你就算再自以為強大,你也不過是個二十多歲的姑娘,你要對自己好點,多考慮自己。”
陸奚珈覺得自己在武念面前是最放松的,于是有些懶洋洋的說道:“哎,我也不知道怎么說。你是沒有看到穆硯臻那冷冰冰的樣子,我都懷疑他是不是生病腦子抽了,好像跟我完全不熟一樣。但是你說他多喜歡歐陽黎雪,我看也未必。”
武念有些好奇歐陽黎雪是什么樣的:“你今天見了歐陽黎雪,覺得怎么樣,真的有傳說中的那么漂亮?”
陸奚珈想了想:“這么說吧,論五官,我覺得現在電視上很多整了容的明星還沒她漂亮呢;論氣質,跟穆硯臻平時不茍言笑的時候,還挺像的。”
武念嘖嘖的搖頭:“那陸奚珈,你這可慘了。你知道嗎,歐陽家可是a市第二大家族,與穆家并駕齊驅,歐陽黎雪是歐陽家唯一繼承人,尊貴無比。如果不是穆硯臻有病,這兩個人還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天造地設……
陸奚珈突然喃喃的說道:“也不知道,上輩子,他們兩個有沒有在一起。”
“上輩子?”武念耳朵尖,問道:“什么上輩子?”
陸奚珈淡淡的說道:“說不定人家上輩子就是一對,這輩子是我橫插一杠呢。”
武念噗嗤笑了一聲:“陸奚珈,你可以是醫學系的高材生,竟然也信這些怪力亂神的東西?”
陸奚珈突然認真的看著她:“武念,我信,真的,這個世界上有太多無法解釋的東西。如果我跟你說,我就夢見過陸家會把我逐出家門,你信嗎?”
武念見陸奚珈一本正經的說這么傷感的話,先是愣了一下,繼而一笑:“你是不是故意在嚇我啊,不要鬧了,我可是網言集大成者,穿越看多了,我也沒這樣好嘛。”
陸奚珈笑了笑:“開個玩笑而已。反正盡人事知天命,我會盡我最大的努力去幫助穆硯臻的,至于其他的,我覺得沒有必要強求。”
武念就不贊成了:“什么叫不強求。你真的以為書里面那種對一個女人一心一意,忠貞不渝的男人現實生活中會有嗎?穆硯臻也是凡胎,也有七情六欲,也會受到誘惑。而且現在是他人生最虛弱的時候,意志不堅定是正常的。”
陸奚珈少有的露出了疑惑:“你說我和穆硯臻這樣算是男女朋友嗎?”
武念拍了拍額頭:“陸奚珈,你跟穆硯臻朝夕相對了三年,你現在來跟我說這些?”
陸奚珈搖搖頭:“不,你不知道,其實穆硯臻是我的未婚夫。”
“什么,你說什么?”武念以為自己聽錯了:“你們什么時候定的婚?”
陸奚珈輕笑了一聲:“你知道小時候我外公救了穆硯臻的事情吧?”
武念點點頭:“這事a市的世家都知道,你外公名氣大得很。”
說道外公,陸奚珈的眼神溫柔多了:“那時候我三歲,什么都不懂,我都記不得自己小時候還跟穆硯臻一起玩過。穆爺爺也許是看我們玩的來,也許是想報答我外公,就定下了我們的婚約。”
武念的嘴巴張成了“o”字形:“你是說,你們兩個定了娃娃親?那你怎么后來喜歡韓煜呢?”
陸奚珈苦笑著搖搖頭:“我根本就忘了這件事,而且那個時候我一個鄉下來的土妞,韓煜對我和顏悅色的,我很感動,就以為自己喜歡他了。”
武念覺得自己的腦子有點不夠用了:“那穆硯臻從認識你起,你知道你是陸奚珈了嗎?”
“嗯。我們第一次見面是在酒店,那個時候他發病,我用外公的醫術救了他,估計從那個時候起,他就認出來我了。”陸奚珈回想起兩個人第一次見面的情景,穆硯臻有些驚喜的問她:“你想起來了?”
那個時候的她,還沉浸在重生的狂喜當中,根本沒有仔細思考他的話。可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吧,穆硯臻就在她身邊無微不至的關心她。
武念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原來如此,我說怎么穆硯臻從來沒有把自己當外人,敢情人家原來是正主啊!”
她看著陸奚珈:“陸奚珈,枉我把你當好姐妹,你竟然蠻了我那么久?”
陸奚珈輕聲笑著:“不管你信不信,但是穆硯修本來上面提這個婚約的時候,要是不想跟于潔母女對著干,也給自己留一條后路,我只怕已經拒絕這門婚事了。”
武念有些吃驚:“你不喜歡穆硯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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