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奚珈和武念回到家里,武念就朝沙發上撲過去:“啊,累死我了,這個鬼穆家,真不是人呆的地方。”
陸奚珈有些好笑耳朵看著她:“我看你剛才可是神采奕奕的,穆硯修被你氣的直翻白眼呢。”
說道穆硯修,武念就十分生氣:“不要在我面前提那個言而無信的小人,太沒品了。”
陸奚珈笑了一下沒說話,武念見了就張開雙手:“過來吧,本小姐抱抱你,給你力量。”
陸奚珈愣了一下:“我沒事。”
武念就直接過去抱住她:“怎么會沒事呢?我看你都要被穆硯修氣瘋了,現在又把穆硯臻給甩了,心疼吧,那么一個大帥比。”
陸奚珈聽了有些哭笑不得:“什么大帥比?懶得和你說。”不過她也沒推開武念就是了。
武念可以感受的到陸奚珈心里很難過:“怎么不帥了,長得人模人樣,可惜就是不夠男人,配不上你。你陸奚珈會喜歡的男人應該是那種天塌下來,也會頂著的人,而不是要你去這樣付出。”
陸奚珈笑了笑:“可能本來就不是一路人,我們有各自需要做的事情,算是我還他一個人情吧,以后不相欠。”
不知道為什么,雖然陸奚珈說的風輕云淡,但是粗枝大葉的武念仍然感受到了一種悲傷:“陸奚珈,沒事的,雖然我也沒談過戀愛,但是我聽別人說,時間可以沖淡一切的。”
陸奚珈一想,那可不一定,時間永遠沖不散仇恨,她陸奚珈心里對陸家刻骨的仇恨,注定不被這一輩子遇到人理解,可是她就是無法釋懷。
想到這里,陸奚珈推開武念:“好了好了,趕緊去洗澡,我也收拾收拾,趕緊準備穆硯臻的治療了。”
早點了解穆硯臻的事情,還有陸家等著她去收拾。
武念吃驚的看著她:“你這個女人怎么這么冷血,用完就把我扔了。”
陸奚珈懶得搭理她:“我給你半個小時,否則我就先洗了,我是不會憐香惜玉的。”
想著自己叫的外賣馬上就到了,武念以最快的速度沖進了房間:“我先來,我先來。”
陸奚珈看著武念歡快的背影,心想,誰說武念大大咧咧了,這丫頭心可細著呢,明明是怕留下她一個人不放心,還要在裝作是跟武思月冷戰不回家,以后也不知道是誰有福氣娶了這個傻丫頭。
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當然這好事壞事要看是對誰而言。陸奚珈和穆硯臻解除婚約的事情不知道不覺的就在A市傳開了,于潔不久也就知道了。
當傭人告訴于潔這個消息的時候,于潔高興的差點沒從從沙發上站起來:“什么,你說的是真的?”
傭人很得意:“太太,絕對是真的,早在那歐陽家的小姐住進穆家的時候,很多人就在猜測兩家是不是要聯姻了,現在直接證實了,穆家二少爺和二小姐,不,和陸奚珈已經解除了婚約,據說這是歐陽家的大小姐親口證實的。”
于潔聽了幾乎想拍手大笑:“就憑陸奚珈那樣子,還想跟歐陽黎雪爭?簡直是異想天開了。”
旁邊的陸小寶吃東西吃的滿嘴都是,于潔也不生氣摟著兒子哄到:“寶貝啊,這下姐姐的大仇總算是報了一點,我倒要看看這個陸奚珈還能翻出什么花樣。”
她吩咐下人:“去打聽一下陸奚珈現在住在哪里,和誰一起?特別留意一下武家那兩個姑娘,看她們和陸奚珈還有沒有往來。”
等陸仲德回來,于潔就抱著陸小寶過去,趁著陸仲德逗兒子的空隙,問道:“仲德,陸奚珈那件事那你聽說了嗎?”
“什么事?”陸仲德聽到陸奚珈的名字額頭就是一皺。
于潔就裝作很關切的樣子:“我聽說穆家解除了和奚珈的婚事,選擇了歐陽家的大小姐。”
“什么,有這事?”陸仲德對陸奚珈的動向一向不關心,這時候聽了也心情有些復雜:“如果是歐陽家的大小姐,陸奚珈拿什么跟人家爭?”
于潔也不住的點頭:“確實,聽說歐陽黎雪才貌雙全,又是歐陽家的獨生女,跟穆家二少爺還真是絕配。”
陸仲德聽了卻是冷哼一聲:“論身家,現在我們陸家也未必就比他穆家差,只是陸奚珈不識相,以為穆家能看上她這個人。”
陸仲德最近順風順水,越發的不把穆家放在眼里。
于潔就試探性的問道:“那我們現在怎么辦?要把陸奚珈叫回來嗎?”
陸仲德抱著陸小寶有些不耐煩的說道:“是她自己不識抬舉,不愿意回來的,我對她也算仁至義盡了。你要是有這個閑心,不如多去關心關心玲珊。你有多久沒去醫院了,那邊打電話過來,向我匯報情況了。”
于潔聽他這么說,不知道心里有多高興:“我知道了,我過兩天就帶小寶去看玲珊,說不定玲珊聽到我們小寶的聲音,一高興就醒了呢。”
說起陸玲珊,于潔也有些內疚,自從陸小寶生下來之后,于潔花在她身上的時間就越來越少。
但是現在陸奚珈落魄了,想到要是能趁這個機會整一整陸奚珈,為陸玲珊報仇雪恨,也算是她唯一能為陸玲珊做的了。
陸仲德卻想到了別的:“如果這穆家和歐陽家真的聯姻了,對我們來說,并不是一件好事。”
于潔這才想到,如果穆家能和歐陽家強強聯合,那對付陸家就更有籌碼了,不由得有些擔心:“歐陽家應該不會這么快摻和進來吧?”
陸仲德想到穆硯臻,又突然笑的很得意:“對啊,我怎么把穆硯臻這個病秧子給忘了,要是這次他挺得過還好,萬一小命都沒有了,拿什么來娶歐陽家的大小姐?至于那穆硯修,不過就是會在我們面前耀武揚威罷了,我看能力不過如此。”
當初和齊楓合作,齊楓就一再告誡他:“穆家你最不能招惹的人就是穆硯臻,至于穆硯修,不足為懼。”
事實上,一開始陸仲德攻擊穆氏的時候,穆硯臻也是出手狠辣,一招就堵死了很多墻頭草的退路,嚇唬住了那波本來打算投靠陸家的人。
想到現在穆硯臻生死未知,穆硯修不足為懼,陸仲德覺得自己對A市的藥品市場更是志在必得:“我得趁著這個時機,給穆家致命一擊,讓他們知道我們陸家的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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