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奚珈想起自己昨天晚上的夢,不由得苦笑了一下:“難怪武念說,事情自有天定,前面還有什么考驗,誰都不知道,這真的是防不勝防了。”
穆硯臻一下子也不知道說什么了,如果真的有了孩子,這件事又完全是另外一個局面了,穆硯修和武念之間就會留下一道終身無法彌補的裂痕。
他皺著眉頭:“還是等結果出來吧!”
陸奚珈嘆了口氣:“我知道,我明天再問問看。”
第二天,陸奚珈去看梁思吉,見梁思吉在醫院得到護理之后,果然臉上也好轉了,她雖然心事重重,但是也為梁思吉感到高興:“叔叔,你看,一到醫院你的病情就穩定了,你是不是覺得手上和腿上有勁一些了?”
梁思吉也不住點頭:“是的,感覺身體恢復了不少。”他看著一邊的護士:“多虧了她,整天守著我。”
護士聽了也就笑著說:“梁叔叔,這是我們分內之事,你太客氣了。再說這次梁小姐也悉心照顧,你心情好,病自然也就好的快。”
聽到梁羽綺的名字,陸奚珈就裝作不在意的隨便問了一句:“哦,對了,梁叔叔你不是說梁羽綺一直肚子不舒服嗎?怎么樣,去看醫生了嗎?”
說道這個梁思吉就直嘆氣:“我說讓她去看醫生,她一直說忙,沒有時間去,太不把自己身體當一回事了吧?”
陸奚珈也點頭附和道:“確實該去看醫生。梁叔叔,她這樣持續的時間很長了嗎?”
梁思吉想了想:“也沒有,就是我這次住院第二天她開始有這個癥狀,這幾天一直都是。”
護士聽了就笑著說:“對啊,我也看見了,我當時還跟梁小姐開玩笑說是不是有了,因為那反應很像懷孕的人孕吐呢。”
陸奚珈笑的有些勉強:“你這么說梁羽綺不生氣嗎?她好像現在沒有男朋友。”
梁思吉也笑著說道:“可不是,當時羽琦就發了脾氣,說她亂說。”
護士即吐吐舌頭:“我也是開玩笑的。不夠梁小姐是應該好好去看看醫生,不然總是那樣吐,會傷身體的。”
梁思吉聽了更加擔心了:“那今天等她過來,我一定要讓她去做個檢查。現在的年輕人一個個為了工作簡直不要命了。”
陸奚珈也點點頭:“確實,不能拖太久了,身體最要緊。”
等回到家里,穆硯臻看她坐在那里發呆,就走過來摟著她:“怎么?你確定了?”
陸奚珈轉過頭來看著他:“按照時間推算,我基本可以肯定,應該是懷孕了,而且是穆硯修的。”
梁羽綺自己也懂醫術,如果不是已經知道是怎么回事,怎么會一直拖著不去檢查身體?連護士都調侃她了,她還惱羞成怒。
穆硯臻覺得很吃驚:“那她為什么不直接告訴穆硯修呢?”
陸奚珈嘆了口氣:“說不定還真的被你說準了,這就是欲擒故縱,讓穆硯修憐惜她,對她產生愧疚,然后借用孩子順理成章的留在穆硯修身邊。”
“怎么可能?”穆硯臻皺著眉頭:“我哥不會跟她在一起的,他對武念用情之深,你又不是不知道。”
陸奚珈苦笑道:“可是現在情況不一樣啊,武念還在昏迷當中,梁羽綺可是已經懷孕了!說的直白一點,那有可能是你穆家的長子嫡孫,你們真的忍心會不要嗎?”
“要不我就不要,我只要你給我生的孩子。”穆硯臻的話語里莫名的帶了一點孩子氣。
陸奚珈就笑著搖頭:“別說你哥脾氣性格跟你不一樣,我就問你,如果梁羽綺執意留下孩子,你覺得你哥會怎么樣?如果爺爺知道這件事呢,你覺得爺爺會怎么處置?”
穆硯臻愣了一下:“爺爺雖然想要曾孫子,可是他的為人你還不清楚嗎?他生平最看不上這種精于算計,心思歹毒的女人了。”
正因為穆齊遠為人正直,所以教育出來的兩個孫子雖然才智過人,但是面對這種詭計總是有些防不勝防。
歐陽黎雪如此,現在梁羽綺也是如此。
陸奚珈當然知道穆齊遠不會勢利,也不會因為孩子偏向誰:“爺爺我當然信得過,但是你知道穆硯修怎么想的嗎?再退一步來說,他怎么面對武念?”
兩個人雖然已經是夫妻了,但是畢竟剛結婚,如果武念醒來發現自己丈夫不僅外遇,還留下一個孩子,那個情景簡直讓人不敢想象。
穆硯臻一下子也愣住了:“也許事情沒有我們想象中那么嚴重?”
“我知道這個時候,男人的僥幸心理總是會提醒自己,也許還沒有到絕望的時候,但是我告訴你吧,至少有90的可能性,我敢肯定梁羽綺就是懷孕了。”陸奚珈毫不留情的打破穆硯臻的幻想。
穆硯臻冷了眉眼:“我們要去告訴我哥嗎?免得到時候他措手不及?”
陸奚珈想了想:“這種事情,我們有沒有證據,怎么去說?難道說我聽到梁叔叔的隨口一句話,就懷疑她有孕?”
穆硯臻也是被這個消息震驚到了:“是我糊涂了。哎,我哥這次可真的是被玩死了。”
陸奚珈就冷笑到:“這還不好,說不定一舉得男,你們穆家就后繼有人了。”
“陸奚珈,你可不能這么冷言冷語的,我哥他也不是故意的。”穆硯臻生怕陸奚珈遷怒:“現在只能想解決的辦法了。”
陸奚珈有些生氣:“解決什么?難道讓梁羽綺不要孩子?你覺得可能嗎?”
穆硯臻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覺得十分頭大:“武念的情況到底怎么樣了?你覺得她大概什么時候能醒來?”
這種事情,還是武念自己做決定比較好。
陸奚珈何嘗不希望武念早點康復:“她現在腦內的積血已經完全散去了,生理機能是完全恢復健康了,現在什么時候醒來只能看運氣。”
如果武念現在醒來,那真的是悲劇一場,陸奚珈甚至懷疑以武念那沖動的性格會不會被氣的再次昏迷。
想到這里,陸奚珈覺得自己這段時間得好好守著武念:“我看如果武念有知覺的話,千萬不能讓梁羽綺在她面前去說這件事,簡直能把武念活活氣死。”
穆硯臻想象了一下那個場景,也覺得渾身汗毛豎了起來:“必須是要小心謹慎,我看還是我們去醫院守著武念比較好。”
一葉障目不見泰山,誰知道現在的穆硯修到底怎么想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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