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硯修帶著醫生趕到梁家的時候,梁思吉急的六神無主:“羽琦剛剛說肚子不舒服,一直在吐,我看情況不對勁,就給你打電話了。”
穆硯修就問道:“我給你們請的阿姨呢?”那個阿姨是穆硯修特意找人挑選的,照顧孕婦很有經驗。
梁思吉苦著臉:“梁羽綺說想吃板栗,我這行動不方便,就只好讓她幫忙出去跑一趟了。”
梁思吉聽了就敲了敲衛生間的門:“羽綺,是我,我給你帶了醫生過來,你先開門。”
過了一會,梁羽綺一臉蒼白的打開門,看見穆硯修就有些吃驚:“你怎么來了?”她又看著梁思吉:“爸,我不是說了讓你不要老是麻煩穆硯修嗎?”
梁思吉也很為難:“我知道你怕打攪他和武念,但是我看你這么不舒服的樣子,我怕出事。”
雖然也照顧過李美鳳,但是梁羽綺這孕期反應似乎特被嚴重,他又行動不便,實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穆硯修就先把她扶了出來,讓她坐在沙發上,對著醫生說:“麻煩你先幫她看看。”
梁羽綺一邊給醫生看著病,一邊滿懷歉意的看著穆硯修:“不好意思,我爸大驚小怪的,又把你給叫過來了。”
穆硯修就搖頭:“沒事,你先讓醫生看看你到底怎么回事。”
梁羽綺見穆硯修臉上似乎沒有什么奇怪的表情,就問道:“我聽說武念醒過來了,她現在情況怎么樣?”
“她現在還比較虛弱,不過醫生說情況還不錯,修養好就會復原。”穆硯修說到武念臉色倒是柔和了不少。
看樣子武念那個蠢女人并沒有揭發自己,梁羽綺心里很是得意:“那就好,畢竟當時看她從樓梯上摔下來好像很嚴重的樣子。”
但是穆硯修此時聽到梁羽綺說這句話,以為她是在打探武念摔下來的原因,就皺著眉頭說道:“武念當時也是自己不小心從樓上摔下來的,以后這件事就不要再提了。”
本來見穆硯修對這件事似乎毫不知情,但是他突然這么強調一下倒是讓梁羽綺一愣:“哦,是意外啊,那武念以后可真的是要小心了。”說完梁羽綺這才想起來自己曾經暗示過穆硯修,這件事是陸奚珈做的。
她臉一紅,連忙岔開話題:“那武念應該很快就可以出院了吧?今天真的不好意思,你本該在醫院陪她的。”
梁思吉忍不住冷哼了一聲:“你只想著別人,你自己呢?萬一出點什么事,傷到孩子怎么辦?”
穆硯修就按梁思吉一臉憤怒的樣子,也就安慰道:“沒事,只要你身體沒事就行,我等會就回去了。”
這個時候如果不是出于內疚,他當然一分一秒都不愿意離開武念。
所幸醫生說梁羽綺只是正常的孕期反應,變化沒有什么大礙,穆硯修和梁思吉都松了一口氣。
梁羽綺神色暗了暗,她本來就是故意裝成這樣,然后把家里的阿姨給支使出去,好讓梁思吉把穆硯修叫過來,這下人過來了,她當然要把人留久一點,好給武念一點警告。
她就露出一絲痛苦的神色:“那醫生,為什么我這幾天肚子這個地方總是有些隱隱作痛,我很擔心,是不是寶寶會有危險?”
醫生覺得很奇怪:“照理說胎位很正,我剛剛檢查也沒有什么問題,如果你還是覺得不舒服的話,要不然我們還是去醫院做個檢查?”
梁羽綺顯得很難受:“可是我現在動不了,渾身都很難受。”
醫生遲疑了一下,對著穆硯修說:“穆總,你能不能去樓下社區醫院先給我買一點葡萄糖水過來,口服的就行。”
穆硯聽著醫生的交代,連忙點頭:“好的,我現在就去。”
他看著梁思吉:“叔叔,我去去就回,你不要擔心。”
梁羽綺見穆硯修為了自己忙上忙下的,心里不知道多開心,想到武念那個女人竟然這么好擺布,她心里急更高興了。
陸奚珈一早就跟穆硯臻說要去看武念,倒是讓穆硯臻有些奇怪:“武念都醒過來了,你還這么擔心做什么?”
陸奚珈搖搖頭:“你想錯了,我看這只是個開始。”
“為什么這么說?”穆硯臻不明白:“你不放心我哥?”
陸奚珈微微嘆了口氣:“還真被你說中了,我看你哥這次是真的傻而不自知了。”
穆硯臻不僅失笑:“我哥又做了什么?還是武念跟你說了什么?”
陸奚珈想起武念有些慌亂的表情,心里也是十分難受:“我看你哥總是認為武念神經大條,以為她什么都什么都發現不了,但是其實武念無論如何都是個女人,她十分敏感的。”
穆硯臻聽了就反問道:“難道武念已經發現了梁羽綺的事情?”
“這個我倒是不敢肯定,但是那天武念明顯對你哥有些生疏,可是穆硯修臨時一丁點都沒有發現!”陸奚珈現在想起穆硯修說話就有些恨恨的。
穆硯臻卻有些不解:“如果武念真的知道了些什么,以她的脾氣性格,難道還能忍?我看早就跟我哥離婚了吧?”
再說,就算不跟陸奚珈傾訴,吳月和武建可是守在醫院的,武念總可以找自己的爸爸媽媽傾訴一下吧?
陸奚珈知道穆硯臻不會信,但是她知道自己沒有看錯:“武念每次撒謊的時候,手都有些不知道往哪里放。而且,你可能沒有注意,昨天你哥摟著她的時候,她的身體都非常僵硬,還時候要留我在那里陪她,我看她是想避開穆硯修吧。”
這么說起來確實是有點道理,可是穆硯臻覺得以武念的性格,不可能會忍這么久:“你這么說起來武念的忍耐力倒是提高了不少,我覺得似乎不太可能。”
也許是武念平時的脾氣性格給人留下太深刻的印象,連穆硯修也這么認為,所以才騙過了了大多數人。
陸奚珈也無疑說服誰:“現在武念也許只是沒想好怎么辦,等她下定決心了,也許穆硯修就知道后悔了。”
穆硯臻因為沒有怎么留心武念的表情,但是陸奚珈說的話他還是相信的:“那你需要我去提醒下我哥嗎?”
“不用了,讓武念自己想清楚吧。”陸奚珈也清楚現在武念不愿意跟任何人說,也許正是希望自己和武念來解決這個事情。
兩個人正準備出門,發現穆齊遠也穿戴整齊的出來了,看著他們說道:“我個你們一起去醫院看看武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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