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硯修和穆硯臻為了拓展全國市場,忙的不可開交。早出晚歸就成了常事,穆齊遠見了還很高興的對著梁羽綺說道:“這可是真是青出于藍而勝于藍了,我沒想到硯臻和硯修能把業務做到這么大。”
梁羽綺就笑著奉承到:“都是爺爺你教的好,我看以后孩子的教育問題都要拜托爺爺了。”
穆齊遠這段時間天天跟梁羽綺相處,對她也越來越信任:“你放心,我一定會把他培養的比硯修和硯臻還要優秀。”
武念看著穆齊遠和梁羽綺說說笑笑的,就對陸奚珈說道:“我看爺爺對她比對我們還好。”
陸奚珈這段時間每天都早早的回家,有時候梁羽綺在家,她也就不出門,就是怕梁羽綺對武念做點什么。幸好梁羽綺這段時間時候只是一心一意討好穆齊遠,她也就放下心來。
面對武念的抱怨,陸奚珈笑著說道:“爺爺都這么大年紀了,想抱曾孫是很正常的,你要是不滿,就趕緊和穆硯修也生一個!”
武念不由得眼神一暗:“我現在這個身體,你又不是不知道。”
“你身體怎么了?”陸奚珈認真的看著她:“你身體其實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就是精神還有點緊繃。等再調理個一年半載的,完全可以要孩子了。”
“難道孩子真的這么重要嗎?”武念語氣有些不易察覺的憤懣:“我感覺無論是爺爺還是穆硯修,都把孩子看的很重。難道孩子比我還重要嗎?”
陸奚珈也不想欺騙誤導武念:“對于爺爺來說,這一直就是他的執念。人老了,總是要想著傳宗接代的問題,不是很正常嗎?再說穆硯修比我們大那么多,他的朋友估計早就結婚生子了,他想要小孩也很正常啊。”
武念心里更是黯然,她看了看不遠處的梁羽綺,因為懷了孩子越發的容光煥發,她就有些自卑的看著自己蒼白的臉。
武念開始更加關注穆硯修的行程,有時候一個小時打好幾個電話,如果穆硯修沒有接電話她就會去穆硯修公司等著,一定要看到穆硯修才安心。
穆硯修有時候跟人談事情,電話不停的響起來,這讓他十分的尷尬,但是武念的電話他又不得不接。
穆硯臻有時見了就十分不高興:“哥,你把電話調靜音。”雖然穆家的商業地位不低,但是即使連看上去冷冷清清的穆硯臻,都十分注重商務禮節。
穆硯修只能無奈的向應中等人解釋:“我妻子剛出院,有些緊急情況只能找我。”
雖然對方能夠諒解,但是這種情況仍然讓穆硯修覺得有些難堪,但是他也不能責怪武念。
這天,穆硯修怕武念擔心,提前跟武念說他晚上有應酬:“我們這個項目他到關鍵部門了,分銷渠道的利潤分成是很關鍵的,我晚上要陪他們吃飯,就不回來陪你了,你早點睡。”
武念雖然有些失望,但還是點頭答應了。但是下午的時候,她發現一直在穆家都會待到晚飯時間的梁羽綺突然急急忙忙出去了,武念心里頓時有些不安。
她在房間里來來回回的走,即使她一直克制自己,不要再打電話給穆硯修了,可是她內心似乎有個魔鬼一直在勾引她:“說不定穆硯修現在跟梁羽綺在一起,梁羽綺那么聰明,還留過學,肯定能幫穆硯修應付這種場面的。”
她甚至可以想象穆硯修和梁羽綺站在一起的那根畫面,無比刺眼卻又異常的和諧,還有他們肚子里的孩子……
武念克制不住的留下了眼淚,看著手機,過了好一會還是忍不住給穆硯修打了電話:“硯修,你在哪里?”
穆硯修那邊聽到武念的哭聲,嚇了一跳:“我在公司,你怎么了?怎么哭了?”
武念哽咽著:“我在家里,你能不能回來陪我一會,就一會?”
穆硯修非常焦慮:“你到底出了什么事?你先告訴我?爺爺在家嗎?”
“我沒什么事,我就是想你了,你能不能回來啊?你能不能現在就回來?”武念越說越委屈,突然就哭了出來。
穆硯修只得立刻答應:“好好好,我馬上就回來,你等我。”
等穆硯修氣喘吁吁的趕回來,發現武念一個人坐在床上,哭的雙眼通紅,就立刻問道:“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武念立刻抱著他:“我,我沒事,我就是突然想你了。”
穆硯修愣了一下:“真的只是這樣嗎?我已經叫陸奚珈回來了,讓她給你檢查檢查身體。”
見穆硯修立刻就趕回來,武念的心倒是放了下來,她緊張的看著他:“你剛剛在哪里?見了誰啊?”
“跟硯臻在一起,和應中他們談判啊。我不是告訴你,今天很關鍵嘛,自然都是在公司。”穆硯修說著,心里還有不小的無奈。他明明已經跟武念說了今天晚上的晚宴很重要,想不到武念還是這樣突然把他叫回家。
等陸奚珈到了,穆硯臻的電話也打了過來:“哥,今天這個飯局是你安排的,你不會又爽約吧?”
這段時間穆硯修無數次因為武念的事情,中斷會議,飯局失約,搞的穆硯臻也十分火大。
穆硯修不由得擦了擦額頭:“硯臻,你別生氣,我馬上就趕回來,今晚的飯局我一定參加。”
武念就紅著臉:“對不起,我是不是打攪到你了。”
穆硯修以前是知道武念孩子氣,但是他沒想到武念會這么嬌氣,他極力克制住內心的焦躁:“只要你沒事就好,你不要擔心。我等會再趕回去就好了。”
等陸奚珈回來,穆硯修顧不上多說什么,飛一樣的就往酒店趕過去,這讓武念十分內疚。
陸奚珈就有些不解的看著武念:“你就因為一個夢,就把穆硯修叫了回來?武念,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她雖然最近也經常聽穆硯臻說穆硯修工作不在狀態,經常為武念的事情分心,但是她根本沒放在心上。直到今天被穆硯修十萬火急的叫回家,發現武念根本沒有什么事,她才震驚了。
武念心虛的避開她的眼睛:“我沒事,我真的就是突然想穆硯修了。”
“武念!”陸奚珈完全不相信她的說法:“你以前也不會這么沒有安全感啊。你和穆硯修都是成年人了,都要學會有自己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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