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奚珈對著梁羽綺說道:“我承認我當時是有些生氣,也推了你,我向你道歉。但是我還是必須為自己澄清一下,我沒有用很大力,我也不是故意的。”
梁羽綺見了更是不依不饒的:“爺爺,你看看她是什么態度?難道我就是故意摔倒的嗎?”
穆硯臻見了就冷下臉:“你這又哭又鬧的是給誰看?是不是還要一哭二鬧三上吊?你想要多少錢,直接開口就是,少在這里假惺惺的!”
“你!”梁羽綺被穆硯臻罵的一時竟忘了哭,等反應過來就捂住臉,無聲的啜泣:“爺爺,算了,都是我的錯,是我自己倒霉,我也認了。”
穆齊遠就用拐杖指著穆硯臻和陸奚珈:“你們既然不承認自己有錯,就馬上給我滾,滾出去!”
陸奚珈還想解釋,穆硯臻就拉住她,直接把她拽出了病房。
穆齊遠見梁羽綺哭的可憐,也就嘆了口氣:“好孩子,你就先別哭了,等把身子哭壞了就得不償失了。你放心,穆家欠你的,爺爺都會補償給你的。”
有了穆齊遠這句話,梁羽綺總算覺得肚子里的孩子去了也是值得的。她就可憐兮兮的看著穆齊遠:“爺爺,我真的沒有撒謊,我也不是穆硯臻說的那樣的人,你一定要相信我。”
穆齊遠不住的嘆氣:“爺爺知道,爺爺怎么會不相信你呢,你放心,爺爺會為你討回公道的。”
梁羽綺這才止住了哭聲,可是語氣顯得更為凄涼:“爺爺,你不知掉,其實我媽媽的死也跟陸奚珈有關。雖然說是交通意外,但是總歸是因為陸奚珈,她卻連一聲道歉都沒有過……”
穆齊遠對這件事只知道一個大概,聽梁羽綺說的這么可憐,也就有些生氣:“你放心,這些我都會批評陸奚珈的,做人要有基本的責任心和道德心。”
見穆齊遠對自己幾乎是無保留的信任,梁羽綺這下才知道對老頭子而言,再多的喜歡都比不上每天的陪伴,她也知道見好就收,沒有繼續數落陸奚珈。
病房外面,穆硯臻安慰陸奚珈道:“現在她剛流產,爺爺肯定是心疼她,你說什么都沒有用,還不如等爺爺冷靜下來再解釋。”
陸奚珈情緒有些低落:“可是爺爺現在心里已經認定我是故意的,以后也不會聽我解釋吧?”
“不會的,畢竟你才是爺爺的孫媳婦。爺爺只不過是心疼那個孩子罷了。”穆硯臻說著,然后看了穆硯修一眼:“武念怎么了?”
穆硯修抱著武念,也不知道怎么說:“可能是今天受驚嚇過度了,一直不說話。”
陸奚珈這才反應過來,從梁羽綺住院到現在武念一句話都沒有說,她看著武念:“武念,你現在還害怕嗎?”
武念其實知道陸奚珈的意思,但是她只是搖頭,一句話都沒說。心里不是沒有愧疚,但是武念此時真的不知道說什么。
陸奚珈倒是沒有想太多,對著穆硯修說:“你還是趕緊帶武念回去休息,然后問問看今天梁羽綺跟她說了什么。”
穆硯修聽了心里一愣:“什么意思?”
“我今天上樓的時候,就是看見梁羽綺跟武念在說話,那些話有些歧義。而且武念當時渾身都在發抖,也不知道是不是嚇的。”陸奚珈摸著額頭,覺得有些無奈。
穆硯修聽了就有些憤怒,想沖進去問梁羽綺到底說了什么。穆硯臻一把拉住他:“你還想進去被爺爺罵?”
穆硯修看著懷里的武念,仍然十分生氣:“她憑什么對武念說三道四的?”
雖然剛剛梁羽綺否認了,但是說實在話,在陸奚珈和梁羽綺之間,穆硯修還是更加相信陸奚珈。
想到武念可能會知道他和梁羽綺的事情,穆硯修就十分緊張,他看著武念:“梁羽綺跟你說了什么?”
武念只是搖頭,呆呆的看著穆硯修,好像不知道說什么。
陸奚珈見了就制止他:“算了,武念今天也累了,你就早點帶她回去休息吧。明天再說。”
穆硯修就看著穆硯臻:“那你們呢?不跟我一起回去嗎?”
“我們要是回去了,爺爺豈不是更生氣?”穆硯臻語氣里有些不滿。
在他心目中,哪怕是梁羽綺的孩子,也只是半個外人,更不要說現在已經沒了。穆齊遠對陸奚珈的態度讓穆硯臻有些不高興。
陸奚珈就勸穆硯修:“你們先回去吧,這件事畢竟我的確有錯,我在這里等爺爺消氣吧。”
穆硯修想了想,也就不跟她客氣了:“那行,我帶武念先回去。”
穆硯臻看著武念的背影有些疑惑:“武念的病已經這么嚴重了嗎?要是以前看見你被人這么誣陷,她不可能一言不發。”
陸奚珈想起武念當時的情景十分后怕:“你不知道梁羽綺有多惡毒,她說武念沒用,只會拖穆硯修的后腿,說她和穆硯修還有孩子才是一家人之類的……”
“那你的意思是武念已經全部知道了?”穆硯臻有些詫異。
陸奚珈卻不敢肯定:“我進去的時候,武念渾身在發抖,我也不知道她們已經聊了多久,武念又聽進去多少。”
“我早就覺得武念的病不簡單,只怕這不是梁羽綺第一次這么對武念了。”穆硯臻語氣十分沉重。
這下輪到陸奚珈詫異了:“你的意思是,梁羽綺一直這么威脅恐嚇武念,才造成武念病得這么嚴重?”
“你剛剛沒發現武念一直抱著我哥,她這段時候是不是患得患失,一直很怕失去我哥?”穆硯臻反問道。
被穆硯臻這么一說,陸奚珈倒是更加不敢確定了:“那武念為什么不告訴我們?這種事情她只要跟我一說,我們肯定會幫她的。”
穆硯臻覺得也許事情比他們想的更簡單:“你也說武念生病了,哪里還有那么好的判斷力。倒是梁羽綺,竟然敢用肚子里的孩子來陷害你,這才是覺得奇怪的地方。”
自從遇到梁羽綺之后,陸奚珈的生活里就是一個接一個的意外,陸奚珈十分的疲憊:“我看梁羽綺估計也有病,整個人就是偏執狂。她陷害我有什么好處,還賠上了自己的孩子。”
如果孩子是穆硯臻的,梁羽綺陷害自己還有點用,但是問題是孩子是穆硯修的啊?難道梁羽綺就這么恨她嗎?
穆硯臻毫不掩飾自己的厭惡:“她本來就是個神經病,損人不利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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