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念還沒看到穆齊遠發這么大脾氣過,這會見所有人都看著她,不僅有些畏縮的朝穆硯修身后躲去。
陸奚珈見她這樣,覺得有些不對勁:“武念,你把當時的情景說出來,不用怕。”
穆硯修還有些不忍心:“陸奚珈,你不要逼她了,她昨天跟我說了,她什么都沒聽到,她只覺得梁羽綺看起來有點兇。”
陸奚珈有些急了:“穆硯修,不是我逼她,而是你不知道梁羽綺是怎么說武念的。她說武念沒用,只會生病給你拖后腿……”
穆齊遠聽了就呵斥道:“你當著武念的面胡說八道什么?”
陸奚珈被吼得一愣:“可這就是梁羽綺對武念說的話呀,我懷疑武念這病斷不了根,也是梁羽綺長期這么恐嚇武念造成的!”
穆齊遠氣得臉色發白:“羽琦跟我說你對她有成見,我還不相信。現在我總算是見識到了。武念,你說,當時羽琦有沒有跟你說過這些?”
武念被穆齊遠嚴肅的神色嚇住了:“爺爺,我,我真的沒有聽清楚……”
陸奚珈有些失望的看著武念:“那你當時縮在沙發上,瑟瑟發抖是為了什么?”
武念避開陸奚珈的眼神,有些心虛的藏在穆硯修身后:“我,我真的不知道……”武念的腦海里現在一片混亂,但是她看穆齊遠這么在乎梁羽綺,萬一梁羽綺真的要搶走穆硯修,那她可怎么辦?
她下意識的覺得,陸奚珈不會有事的,反正穆硯臻那么喜歡她,絕對不會離開她的。
“夠了!”穆齊遠呵斥道:“不要再逼武念了。梁羽綺這件事,你就是做錯了,你必須去給梁羽綺道歉。”
陸奚珈被武念的態度氣的頭暈,又聽見穆齊遠這么一說,頓時十分失望:“爺爺,我做錯的事情,我自然會認,但是這件事我是被冤枉的,我不會去道歉!”
“你,你再說一遍!”穆齊遠見梁羽綺態度如此堅決,氣的嘴唇直哆嗦。
陸奚珈的倔脾氣一下子也上來了:“我不會去向梁羽綺道歉,至于爺爺你要怎么做,想讓梁羽綺當你孫媳婦……”
“陸奚珈!”穆硯臻聽了頓時就打斷了她的話:“你在瞎說什么?”他生怕陸奚珈在氣頭上說出什么不稀罕當穆家孫媳婦的話,只怕穆齊遠會被氣死去。
他拉住陸奚珈:“這件事情既然已經這樣了,誰對誰錯已經分不清了,你當時確實推了梁羽綺,你就向梁羽綺道個歉吧!”
陸奚珈滿眼不敢置信的看著穆硯臻:“你是說認真的嗎?”
穆硯臻緊緊握著她的手:“爺爺當時親眼看到的,怎么會有錯?我知道你不喜歡梁羽綺,但是這件事我們做錯了,道歉就是了,我陪你一起去!”
穆齊遠見穆硯臻這么說,心里倒是舒服一些了:“不錯,就是硯臻說的這個理!”
陸奚珈無比失望的看著穆硯臻,想掙開他的手,誰知道穆硯臻反而緊緊摟著她的腰:“你看你把爺爺氣成什么樣了,先跟爺爺道個歉。”
陸奚珈掙脫不開他的手,滿臉漲得通紅,正想說話,穆硯臻又說:“爺爺,這個事情我來跟奚珈說吧,你還有什么吩咐嗎?”
穆齊遠知道陸奚珈并不服氣,所以冷哼了一聲:“還有,等羽琦病好了,我想讓她去穆氏工作,這樣也算是我們給她的一點補償。”
“爺爺!”穆硯修和武念頓時都叫出了聲,連陸奚珈也不可置信的看著穆齊遠。
穆齊遠頓時又來火了:“怎么,不行嗎?人家羽琦在我們家失去了一個孩子,就連這點補償也不能給她嗎?”
武念驚恐的睜大了眼睛,她下意識的看向陸奚珈,希望她出言反對。可是陸奚珈此時只是抿著嘴,什么話都沒有說。
穆硯修覺得這件事說不出的怪異感:“爺爺,這件事要不等她出院了再說?”想到以后要跟梁羽綺在一起上班,穆硯修覺得背后直冒冷汗。
他用求救一樣的眼神看著穆硯臻和陸奚珈,指望這兩個說話。但是面對盛怒的穆齊遠,穆硯臻突然變得尤為順從:“爺爺,這點小事你做主就好,不用跟我們說。”
穆齊遠的臉色這才變得好看了點,他看了看一臉不服氣的陸奚珈,不禁有些失望,揮了揮手:“你們回去休息吧,好好想想我今天說的話。”
陸奚珈還想說什么,穆硯臻卻強制半摟著她走回房間。
武念被穆齊遠后面的話說的腦袋里已經裝不下任何事情,連陸奚珈失望的眼神都完全沒有注意到。
她失魂落魄的問穆硯修:“難道以后梁羽綺就要經常出現在我們家里?難道爺爺真的要讓她去公司上班嗎?”
穆硯修也覺得有些頭痛:“爺爺可能是覺得對不起她,想補償她。”
“可是補償有很多種辦法,為什么一定要這樣?她想要什么都可以,我們可以給她很多錢啊!”武念急的有些六神無主。
穆硯修現在也不知道怎么處理這件事:“你暫時不要跟爺爺去提這件事,剛剛爺爺怎么批評陸奚珈的,你也能看了,我們還是等爺爺的氣順了再商量這件事。”
武念內心幾乎有些絕望:“你是不是今天去醫院看了她,覺得她很可憐?”
“她確實有些可憐,爺爺心疼她,心疼孩子,我倒是也能理解。”但是為了梁羽綺,如此對待陸奚珈,倒是真的出乎穆硯修的意外。
這個梁羽綺,看來真的很得穆齊遠喜歡。
這話到了武念耳朵里,卻是另外一層意思了。她以為穆硯修其實也是同意梁羽綺去穆氏上班的,穆硯修對梁羽綺也確實很好!
武念幾乎可以想象梁羽綺得意洋洋的站在她面前說:“你看,無論是爺爺還是穆硯修,都是向著我的,你呢,你有什么?你只會裝病來博取穆硯修的同情而已。”
武念猛地抱住了自己的頭,使勁搖晃,心里默念著:“不,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
穆硯修見她這樣,以為她還在想剛剛陸奚珈的事情:“別想了,爺爺不會真的逼陸奚珈去做什么的。他就是已經把奚珈當做自家人,才會說話比較直接的。你別往心里去。”
武念卻好像沒有聽到一樣,滿腦子都是梁羽綺的事情:“不,我不擔心,我一點都不擔心。”
事實上,現在的武念已經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恐懼當中,只是穆硯修沒有察覺到而已。
本書來自
新書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