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道鮮妻:病嬌穆少寵不停

正文 第483章 蹊蹺

陸奚珈覺得也確實是這樣:“確實可能是我多心了,梁叔叔和李阿姨一樣,個性都十分的純良,也不會跟這種人有往來。”

穆硯臻見陸奚珈也冷靜下來了心里松了一口氣:“我倒是覺得你不要擔心梁思吉,你自己以后進出要小心一點,這種人被逼急了什么事情都做得出來。”

陸奚珈也點點頭:“我知道了,這還多虧你細心。”

“還真不是細心,”穆硯臻臉上露出嘲弄的笑容:“我也只是旁觀者清而已。你和梁思吉都對梁羽綺多多少少有期待,但是我不一樣,我覺得她心機深沉,動機不純。發生這種事情,自然會多留一份心。”

陸奚珈想到剛剛自己的態度,頓時有些羞赧:“不好意思,剛剛是我沖動了。”

“這不怪你。”穆硯臻就抱著她:“事發突然,我也來不及跟你說什么,只是以后你要相信我,還有在爺爺面前也不要任性,他畢竟年紀大了。

說道這個,陸奚珈臉上更加有些不好意思:“我也不知道為什么,剛剛心里特別煩躁。你說爺爺怎么對梁羽綺就這么信任?”

“這有什么不好理解的,她肚子里懷了我哥的孩子,那恰恰是我爺爺最大的執念,加上她這段時間天天在爺爺身邊陪著,孩子一下子沒了,爺爺心里肯定不好受。”穆硯臻安慰她道。

陸奚珈還是有些難受:“但我是什么樣的人呢,難道爺爺還會不知道嗎?”

“真是因為把你當自己人了,爺爺說話才會這么直接。他的確是看到你推了梁羽綺,這是事實。”穆硯臻仍然試圖安撫陸奚珈:“再說現在梁羽綺失去孩子也是真真切切的。”

說道這個陸奚珈真的十分費解:“你說梁羽綺是怎么回事?她難道是不想要這個孩子?為什么故意用肚子去撞地上?”

穆硯臻其實也想不明白梁羽綺這么做的理由:“她的目的就是進入穆家,沒有孩子,她憑什么?難道她有把握我哥會跟武念離婚,娶她?”

“不對,即使娶她,也跟要孩子沒有沖突吧?有了孩子不是更好嗎?”陸奚珈更加覺得奇怪:“難道她對我的恨已經超過這一切了?”

這看上去更加不可能,對于梁羽綺這種人來說,達到目的之前,所有事情都是可以隱忍的,她不可能自毀長城。

穆穆硯臻吻了吻陸奚珈:“你也不要想太復雜了,其實說不定她就是想陷害你,結果用力過度,孩子真的沒有了。所以她才會更恨你,在爺爺面前不停的詆毀你。”

“你這個推測我覺得比較合理,比較符合她的個性。”陸奚珈嘆了口氣:“只是這個孩子的事情,我這個鍋就背定了。”

穆硯臻抱了抱她:“別擔心,我會把事情查清楚還你一個公道的。”

陸奚珈這個時候心里已經釋然了,就認真的看著她:“謝謝你,穆硯臻。”

穆硯臻淡淡的一笑:“謝什么,你只要不低動不動就要離開我,我就謝天謝地了。”

陸奚珈臉上一紅,連忙避開這個話題:“那難道我真的要去向梁羽綺道歉嗎?”

如果真的做錯了事情,陸奚珈自然會去,但是這件事情,她真的不甘心。

穆硯臻就抱著她:“爺爺也只是一時生氣,不會真的逼你去的。你再等我幾天,等事情真相出來了,我看了梁羽綺怎么還有臉接受你的道歉。”

陸奚珈想了想:“也只能這樣了,現在武念也沒辦法給我作證。”

說道武念,穆硯臻遲疑了一會,還是決定提醒一下陸奚珈:“我看你不要指望武念,她心里有事,未必會聽你的。”

“是嗎?你也看出來了嗎?”陸奚珈忍不住反問道:“我明明聽到梁羽綺在那里威脅恐嚇她,她但是也嚇得瑟瑟發抖在,怎么當著爺爺的面她就不敢說了呢?”

陸奚珈一方面對武念有些失望,另一方面又有些為她擔心。

穆硯臻也不知道武念的想法:“算了,醫生不是說她有些抑郁嗎?可能腦子里有其他事情,一下轉不過彎來,但是這件事她擺明是不會開口了,你不要指望她了。”

“我覺得這件事,怎么我和你比穆硯修還受罪?”陸奚珈怎么想都覺得有些不對勁:“我看穆硯修和武念態度都有些奇怪,穆硯修難道一點都沒看出來武念狀態不對勁嗎?”

穆硯臻苦笑了一下:“人無完人。對于我哥來說,現在孩子沒了,反而可能是一種解脫,他現在最擔心的就是這件事在武念面前暴露。對于武念來說,如果知道了也還繼續裝聾作啞,那我們也沒有辦法,不是嗎?”

穆硯臻心里對武念也有些不滿,覺得她這次有些不仗義,但是想到武念的病,他總不可能去跟一個病人計較,不是嗎?

陸奚珈有些擔憂:“你說武念是不是有什么把柄落在梁羽綺手上?”

“你就暫時不要操心武念心里怎么想的,這段時間多觀察一下。爺爺那里,我來處理,好嗎?”穆硯臻摟著她問道。

陸奚珈只好點頭:“我知道了,我都聽你的就是了。”

最近也算是多事之秋,幸好她跟穆硯臻歷經諸多艱辛,才有了今天的互信互賴,她也沒什么好不放心的。

穆硯臻心里一塊石頭也總算是落地了:“那就好,你放心,我不會讓你等太久的。”

那邊穆齊遠由祥叔攙扶著回了房間,臉上還是一片灰白。祥叔就給他倒了一杯水:“老爺,你先喝杯茶,緩一緩。”

穆齊遠十分的疲憊:“你說他們一個個的,怎么就這么不省心,現在連奚珈也這么冒冒失失的。”

祥叔給他拿過降血壓的藥:“你何必操那么大的心呢,把少爺他們也鬧得不安心,我剛剛過來還聽見二少爺和陸小姐在爭吵。”

“吵什么?難道硯臻說的不是對的嗎?”穆齊遠氣得又提高了音量。

祥叔本來想說話,看他這樣,頓時就住了嘴。

穆齊遠看見他這樣就更生氣:“怎么,有什么話你就直說!遮遮掩掩,欲言又止的干什么?”

祥叔心里就嘆了口氣:“你現在這樣,你讓奚珈說什么好?你已經給她定了罪了不是嗎”

穆齊遠就梗著脖子:“什么叫定罪,我親眼看見的還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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