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念緊抿著嘴唇,沒有再說一句話。等從來靈堂出來,穆硯修就擔心的摸了摸她的額頭:“你剛剛怎么了?是不是害怕?”
武念搖搖頭,避開穆硯修的手:“沒事,就是不太習慣。”
雖然穆硯修不迷信,但是他聽人說有時候體虛的人容易受到沖撞,不適合到這些陰氣重的地方。
他心疼的看著她:“你趕緊回家,我讓祥叔給你煮點紅糖生姜水,你剛剛手心都出汗了。”
武念臉色有些蒼白的看著他:“沒事,我等會就好了,你趕緊回公司吧。”
這時候她手機突然響起來,是短信。武念看了一眼,頓時把手機緊緊握在手里。
穆硯修見了更加不放心:“有什么事嗎?我陪你一起去?”
武念臉上擠出一個蒼白的笑容:“沒什么事,我們回去吧。你回公司,我打車回去就好。”
穆硯修立刻表示反對:“不行,我送你回去。”
武念想了想,就笑著說:“不如你把我送到王府井,我給陸奚珈買她最喜歡的松露巧克力,給他帶回去。”
穆硯修見她這會還記得給陸奚珈買吃的,心里似乎也放松了一點:“好吧,那里離家也很近了,你買好記得趕緊回家。”
武念點點頭:“我知道了,我又不是小孩子了,這么點距離,不會迷路的。”
穆硯修也就答應了:“好的,那我送你過去,你給爺爺帶點面包回去,他最近口味偏甜。”
武念笑著說道:“好了,我知道的,你先去上班吧。”
等下了車,武念就給梁羽綺打電話:“你想干什么?”
梁羽綺笑的有些得意:“這么緊張干什么?剛剛不是還伶牙俐齒,氣勢洶洶的?怎么,現在來穆硯修出門都要跟著了嗎?”
“你少廢話,你想約我干什么?”武念現在幾乎不想聽到梁羽綺的聲音。
梁羽綺仍然說的不緊不慢:“我不是跟你說了,做個交易啊。”
武念一口回絕:“我沒什么好跟你交易的。”
“是嗎?難道你已經不在乎穆硯修了嗎?還是你覺得把穆硯修給我你也無所謂?”梁羽綺說的輕飄飄的,語氣里面卻充滿了威脅。
武念氣的渾身發抖:“把穆硯修給你?梁羽綺,你哪里來的臉?你以為你現在沒了孩子,你還能拿這個威脅我嗎?”
“武念,我不相信你真的這么單純。如果你真的是這么想的,那你出院之后對我這么忌憚,是為了什么呢?”梁羽綺知道隨著武念慢慢恢復,以后想要打擊武念只怕沒有這么容易了。
她現在有個一石二鳥的計劃,不僅能報復陸奚珈,還能徹底毀了武念。她不是有抑郁癥嗎,那就讓她這一輩子在愧疚恐懼之中繼續抑郁下去吧。
武念沒有說話,但是梁羽綺知道這個時候的武念估計已經是那一付瑟瑟發抖的蠢樣子了。
她得意的一笑,繼續在武念耳邊說道:“人家說,一日夫妻百日恩。說起來,我跟硯修做夫妻的時間并不比你少,我還為硯修懷過孩子,你呢?除了個硯修增加負擔,你還給他帶來過什么?”
武念聽了不由的大喊到:“你胡說,硯修根本不喜歡你!是你,是你這個女人,像設計穆硯臻設計了硯修!”
“武念,自欺欺人是沒有用的!”梁羽綺繼續蠱惑道:“你以為陸奚珈和穆硯臻真的會這么好,把我的孩子登記在他們名下?”
武念的心像是被人揪緊了:“有什么不可能?”
“武念啊武念,我真的不知道你原來這么單純。穆硯臻對我有多討厭,相信你也看見了,你以為他們真的會這么做嗎?如果不是硯修找他們幫忙,穆硯臻怎么可能答應?”
確實,以穆硯臻的性格,除了穆家人和陸奚珈,沒有人能逼他做不喜歡的事情。還有穆齊遠,向來火眼金睛,如果只是為了梁羽綺肚子里的孩子,就對梁羽綺青眼有加也似乎不現實。
唯一的解釋就是,這一切都是穆硯修安排的。
“你到底想說什么?”武念咬著牙齒問道。
梁羽綺知道已經不用刺激武念了,這種嬌弱的溫室花朵,別說跟她斗,就是陸奚珈也能輕輕松松控制她吧。
她淡淡一笑:“我現在無父無母,就算榮華富貴對我來說又有什么意思呢?但是父母的恩情我不能不報,陸奚珈害死我爸爸媽媽,我肯定是要討回公道的。”
“你想討回公道關我什么事?”武念冷聲反問道:“你爸爸媽媽怎么死的,你難道自己不清楚嗎?”
梁羽綺根本不在意武念的態度:“你們不相信我沒事,我自會用自己的辦法來解決,我也會用自己的辦法來讓她繩之以法,但是我需要你幫忙。”
“幫忙?”武念冷笑到:“你梁羽綺這么厲害,我能幫你什么忙?”
梁羽綺笑笑:“我要是真的厲害,也不會被陸奚珈迫害到現在這個樣子了。而你,是最有可能幫到我的人。”
武念立刻拒絕到:“我不會幫你,也幫不了你。陸奚珈是我的親人,我更加不會做對不起她的事情。”
梁羽綺笑的有些詭異:“親人,那不知道跟穆硯修比起來,誰對你更重要呢?”
武念咬著嘴唇:“我是不會聽你胡說八道的,這個忙我幫不了你,你找別人吧。”說著武念就想掛電話。
雖然她知道梁羽綺動機不純,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她覺得梁羽綺的聲音仿佛魔鬼一樣,一句一字都深入她的腦海,讓她心神慌亂,無法自控。
“慢著。”梁羽綺的語氣不由得冷硬了不少:“武念,我覺得我還算是一個比較守信用的人。我在醫院承諾你,只要你不胡說,我就不會跟穆硯修提任何要求,不是嗎?”
武念想到這個屈辱的要求,幾乎要哭了出來:“梁羽綺,只要你還有基本的羞恥心,你怎么好意思說的出口?”
梁羽綺故意嘆了口氣:“就算我想要臉,我想要自尊,但是我孩子呢?孩子是無辜的,是我和硯修把他帶到這個世界上的,他又有什么錯呢?”
武念突然失控的大喊道:“關我什么事?那我又有什么錯?我才是穆硯修明媒正娶的妻子,你算什么?不過是一個見不得光的小三。不,連小三都算不上,硯修有跟你承諾什么嗎?”
“他不是把我送進穆家了嗎?”梁羽綺涼涼的說道。
新書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