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羽綺的話再一次像一把刀扎進了武念的心里,讓她后悔自責:“是,是我蠢,是我不該被你蒙騙!”
梁羽綺卻迅速打算她的話:“不,武念,你根本就是在撒謊。你說你把陸奚珈帶出去,她受了傷,你卻為什么一點傷都沒有?”
其實這也是梁羽綺覺得奇怪的地方,她本來以為至少武念也被打的神志不清的,卻沒想到武念還能站在這里跟她對質。
武念哭著說道:“當然是陸奚珈救了我!我告訴你梁羽綺,我已經把你的那些丑事都告訴穆硯修了,你不要以為你還可以繼續假裝,你快點把奚珈交出來。”
梁羽綺聽了心里一驚,就拉著武念:“你胡說什么?我做了什么事?”
武念緊緊抓著她的手臂:“是你,是你把我從樓梯上摔下來的,是你故意陷害陸奚珈,自己摔倒在地上害的自己流產的,這些都是你自導自演的!”
梁羽綺聽了不由得惱羞成怒,一把推開武念:“武念,我知道你生病之后情緒有些不穩定,可能說話不注意。但是這種胡言亂語的事情我不想再聽第二遍。”
武念又撲上去拉著梁羽綺:“這些你不承認都沒關系,只要你現在把陸奚珈放了,以前的事情我都可以不追究!”
梁羽綺簡直覺得武念幼稚的可笑:“好,武念,既然你這么說,那你拿出證據來啊?證明是我叫你把陸奚珈叫出來的?證明是我自己摔倒的?”
武念愣了一下:“那些短信和通話記錄我都刪了……”她那時候生怕陸奚珈和穆硯修發現什么,每次和梁羽綺通訊都會刪除,現在想想她真的是蠢到了極點。
梁羽綺不由得冷笑了一聲:“你這跟空口誣陷有什么用呢?”說著梁羽綺又看著穆硯修:“硯修哥,我有多重視那個孩子,難道你不知道嗎?我爸爸其實是不想讓我生下孩子的,但是我只要想到那是我們的孩子,我,我就……”
于潔站在一旁,不由得上下打量著梁羽綺這個女人,仿佛第一次認識她一樣。
這個女人在鄉下的時候看著穆硯臻的照片一臉癡迷。這才來了多久,就能勾搭上穆硯修,還懷了孩子!當初如果玲珊能有她一半的手腕,又何至于會被陸奚珈害死呢?
穆硯修知道武念完全不是梁羽綺的對手,這會一時半會以前的事情也根本就數不清楚了。
現在時間寶貴,他不想浪費時間,就拉著武念:“武念,你先過來。有什么事我們跟梁小姐好好商量。”
梁羽綺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穆硯修:“硯修哥,你真的不相信我嗎?如果武念說的是真的,那么她根本連人品都有問題,你怎么能相信她?說不定是她故意利用陸奚珈來害死我們的孩子……”
穆硯臻見梁羽綺一臉鎮定,而且沒有絲毫慌亂和詫異,知道陸奚珈肯定是被她擄走了。
他冷眼旁觀,見武念根本不是她對手,此時的梁羽綺臉上幾乎有掩飾不住的得意。
穆硯臻就冷聲道:“你們的孩子?梁羽綺,你肯定那個孩子是我哥的嗎?”
“穆硯臻!你胡說八道些什么?”梁羽綺又驚又怒,眼里還有幾分忍不住的恐慌。不可能,穆硯臻不可能知道這件事。
就是武念和穆硯修聽了,也是一臉震驚的盯著穆硯臻,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穆硯臻見她表情已經有所松動,就冷哼道:“你帶著酒去找我哥那天,真的十分湊巧,病房的監控就壞了。”
梁羽綺試著讓自己鎮定下來:“那你要去問醫院,管我什么事?”
“是不關你什么事。”穆硯臻冷笑道:“那么第二天跑去跟前男友上床,連自己重病在床的爸爸也顧不上,這又是怎么回事呢?”
穆硯臻語氣本來就清冷,這會含著無比的厭惡,說出來的話語也尤其的傷人。整個房間頓時陷入一種詭異的沉默。
于潔縱使再老謀深算,也被梁羽綺這陰狠膽大給震驚了!如果穆硯臻說的是真的,那么梁羽綺就是借種賴上穆家,這的確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
她連忙上前抱住小寶:“小寶,來,我們先回房,大人有事要忙,小孩子不能聽。”
小寶還想抱著穆硯臻:“哥哥,我今天能不能跟你回家?”
于潔就一把拉住小寶:“不要吵,不然媽媽生氣了!”
想到陸奚珈對這個弟弟一向疼愛有加,穆硯臻也軟了神色:“小寶,你先回房去等哥哥找到二姐再帶你玩。”
陸小寶聽了就乖巧的點點頭:“好的,我知道了。”
梁羽綺驚恐不定的看著穆硯臻:“穆硯臻,你胡說,你誣陷我!”她又看著穆硯修:“硯修哥,他是胡說的,他是為了陸奚珈,故意抹黑我的。”
穆硯臻見她臉上終于露出一絲慌亂的神色,便知道這件事是真的了:“是嗎?你猜我怎么知道有魏和平這個人的呢?”
梁羽綺轉過頭去:“我怎么知道?我跟魏和平已經很久沒有見過面了。”
“很久沒有見面?我有些照片,不知道梁小姐要不要看看?”穆硯臻故意反問道。
梁羽綺此刻心慌意亂,指著穆硯臻:“穆硯臻,你好卑鄙,為了陸奚珈竟然不惜污蔑我的清白。你以為天下的人都是傻子嗎?你還想用對付陸玲珊那一招對付我嗎?”
“照片你可以說是我合成的,那你給魏和平打錢的記錄呢?”穆硯臻冷笑道:“你好像最近還給魏和平錢,幫他還賭債,這是為什么?梁小姐你竟然如此博愛?”
梁羽綺知道這個時候穆硯臻已經把她查的很清楚了,也不想跟穆硯臻爭辯:“穆硯臻,你為了陸奚珈,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我知道自己勢單力薄,沒辦法跟你們穆家作對,你們想怎么抹殺我,我都只能自己找回公道。”
穆硯臻卻很反常的問道:“梁羽綺,有句話叫做自作自受。你知道你給魏和平錢,給這么一個賭棍會造成什么后果嗎?”
梁羽綺冷哼一聲:“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穆硯臻雖然心里急的要命,但是知道所有線索都在梁羽綺這邊,也就耐著性子:“你知道魏和平在賭場怎么跟人吹牛的嗎?”
見梁羽綺不答話,穆硯臻也顧不得旁邊臉色慘白的穆硯修,話說的直白露骨:“魏和平經常跟人說,他兒子以后可是穆家掌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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