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事情梁羽綺自問滴水不漏,只要魏和平那里不掉鏈子,穆硯臻就算認定是她做的又怎么樣?一樣找不到證據!
于潔看見梁羽綺得意洋洋的看著電腦,就很好奇的湊過來:“發生什么事了,這么高興?”
梁羽綺立刻合上筆記本:“沒什么,就是看到一個笑話,就有點好笑。”
于潔白了梁羽綺一眼:“神神秘秘的,也不知你在做什么。”
她覺得梁羽綺把她交過來是有目的的,但是偏偏梁羽綺好吃好喝的招待她和小寶,卻什么要求也不提。這讓于潔更加覺得奇怪。
梁羽綺笑著說道:“于阿姨,看你說的,晚上那些東西你看了也沒什么興趣。等穆硯臻他們不再盯著我們,我們再開始行動。”
于潔跟梁羽綺打了這么幾天交道下來,于潔覺得她是一個心機十分深沉的女人,這會她反正有時間陪她耗著,就跟梁羽綺閑扯道:“那個穆硯修那里,你不去挽救一下?”
梁羽綺一愣:“挽救?”其實她本來以為這次武念就算不受傷,至少也會受到刺激,病情加重,卻不知道為什么,感覺武念似乎反而恢復正常了。
于潔就點點頭:“是啊!難道你就打算這么放棄穆硯修了?”
梁羽綺突然有些不耐煩的站了起來:“他們現在一口咬定我害了陸奚珈,對我十分仇視,我這個時候去找他,不過是自取其辱。”
于潔嘖嘖的搖頭:“你就這么點斗志?越是這個時候,你越是要讓穆硯修明白你很重視他的看法,不然到了后面他已經對你有偏見了,你就很難改變他的想法了。”
梁羽綺覺得于潔的話似乎也有道理,但是她有些猶豫,不知道跟穆硯修說什么。
于潔就又對她說道:“男人總是耳根子軟,更何況你還懷過他的孩子。人家說一日夫妻百日恩,他總歸對你有些舊情,你不要等到這點情誼完全沒有了,那你就慘了。”
梁羽綺還是有些猶豫:“那也得等事情水落石出了吧?”
“那個時候就晚了!”于潔立刻反對:“你做這么多事情,不就是為了能順利進入穆家嗎?只有把握住穆硯修才是根本。”
梁羽綺想了想,覺得于潔說的十分有道理,但是于潔并不了解她跟穆硯修之間的關系,她現在去找穆硯修,只怕對方不會有什么好臉色。
她就故意裝作非常感激的樣子:“于阿姨,謝謝你,我知道該怎么做了。”
于潔不由得在心里嘀咕:“還真的是滴水不漏,什么都打聽不出來。”她完全不知道梁羽綺打算做什么,目的是什么。
見于潔站在那里不知道在嘀咕什么,梁羽綺就笑著說道:“于阿姨,你要是在家里呆著無聊,可以出去逛逛,順便帶小寶去下面玩一玩。”
于潔只得點點頭:“嗯,好的,那我出去溜溜。”
梁羽綺看著于潔的背影,所有所思的盯著自己的手機,猶豫是不是要給穆硯修打個電話。過了一會她還是撥通了穆硯修的號碼。
穆硯修見是梁羽綺來電,本來不想接,但是他轉念一想,說不定能為陸奚珈找到點線索,就接通:“喂。”
梁羽綺莫名的興奮:“硯修哥,是我。”
穆硯修的聲音淡淡的:“我知道。”
見穆硯修語氣連以往的客氣的都沒有,梁羽綺心里一涼,就嬌聲問道:“穆大哥,你現在是不是跟穆硯臻一樣懷疑我?”
穆硯修語氣冰冷:“那硯臻說的那些事情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梁羽綺愣了一下:“他說的什么事?”
“還能有什么事?”穆硯修反問道:“我想知道孩子的父親到底是誰。”
見穆硯修在乎這件事,梁羽綺心里突然燃起了希望:“當然是你!硯修哥,不管你相不相信,我沒有跟其他男人有過任何不清白的關系。”
“那硯臻手上的照片是怎么回事?”穆硯修的語氣似乎緩和了一些。
梁羽綺心里暗喜:“那天我的確是去找過魏和平,他因為居無定所,喜歡住酒店。但是我找他是有事幫忙,我們什么都沒有做,你相信我。”
穆硯修沉默了一會,沒有說話。
梁羽綺就急了:“硯修哥,你不相信我嗎?現在穆硯臻對我非常仇視,不能他說什么,你就信什么啊!”
她本來還想說武念說話反復無常,神經不正常,根本不足以取信。但是這個時候說起武念,未免有些破壞氛圍。
穆硯修過了一會,似乎有無限遺憾:“你知道,爺爺非常重視那個孩子。如果他知道這件事,肯定會非常生氣。”
“那我要怎么樣你才肯相信我?”梁羽綺十分急迫的問道。
穆硯修故意停頓良久:“這件事你和硯臻各執一詞,我也很為難,這樣吧,我想見見那個叫魏和平的人。”
“這……”梁羽綺不由得愣了一下:“他不過就是一個不入流的賭棍,硯修哥你見他做什么?”
“現在這個事情,除了他我不能找任何人證明你說的話,我當然要見見這個人。”穆硯修說的十分理直氣壯:“怎么,難道我不能見他嗎?”
梁羽綺本來就打著這件事情反正已經死無對證的主意,但是現在穆硯修的這個要求讓她十分為難。
現在魏和平看守著陸奚珈,她怎么能把魏和平叫走呢?
梁羽綺笑的有些勉強:“我跟他很久沒有聯系了,不知道他現在哪里。”
“不是前段時間才找他幫忙了嗎?怎么又沒事了?”穆硯修的語氣更加冰冷:“梁羽綺,你要知道,我們穆家也不是軟柿子。”
梁羽綺不由得有些驚慌:“硯修哥,我真的不知道他現在哪里。你相信我。”
“你連電話都沒打,怎么知道找不到他?”穆硯修反問道。
梁羽綺被問的噎住了:“我,我真的跟他沒聯系了……”
“那我們之間也沒什么好說的了,梁羽綺,如果你以后再敢給武念打電話話或者胡說什么,我不會放過你的。”說著穆硯修立刻就把電話給掛了。
梁羽綺還有些不甘心的喊著:“硯修哥,硯修哥……”
可是當她聽到那邊掛機的提示音,頓時就有些失望的放下手機。如果是在以往,叫魏和平過來演一場戲倒是無所謂,但是這個關鍵時刻,把魏和平叫過來合適嗎?
梁羽綺竟然產生了一絲猶豫,如果能讓穆硯修繼續信任自己的話,也不是不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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