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硯修這會可真的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他見吳月冷冷的看著他,拉著武念就往外面走,本來就心急。偏偏這個時候梁羽綺還拉著他,心里火氣忍不住就串了上來:“你拉著我干什么?”
梁羽綺還是第一次看見穆硯修用這樣不耐煩的語氣跟她說話,不由得愣了一下:“硯修哥,我剛剛是不是說錯什么話了?”
穆硯修連忙松開她的手:“我現在什么都不知道,不過我勸你,不要跟這個人攪和在一起。”
于潔見穆硯修對自己毫不客氣的態度,就大聲嚷道:“穆硯修,你這是什么意思,你把話給我說清楚了!”
穆硯修冷冷的看著她:“怎么?當初你把刀架在陸奚珈脖子上的事情,你就忘了?要不要我去警察局給你調錄像看看?”
于潔聽了臉上頓時露出心虛的表情:“那是陸奚珈逼我,她害的陸家家破人亡,我還不能教訓她一下嗎?”
“你們陸家膽大包天,有紕漏的藥也敢賣,陸奚珈簡直是替天行道了。還有,你以前對陸奚珈使的那些陰招不要以為我不知道,我看陸奚珈這次還會不會放過你!”穆硯修這時著急走,說話也就格外不客氣。
梁羽綺見了就攔在于潔面前:“硯修哥,今天那個電話的事情,我們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說不定是那兩個人今天見了于阿姨,知道她跟陸奚珈不和,故意陷害我們的。”
穆硯修搖搖頭:“這些事情我也不知道,你們如果真的覺得冤枉,就自己去找警察解釋清楚。”
說著穆硯修就頭也不回的追著武念他們過去了。
于潔恨恨的看著穆硯修的背影:“這穆家沒有一個好人,全部都幫著陸奚珈為虎作倀,遲早有一天要遭報應。”
梁羽綺還有些失望的看著穆硯修的背影,沒有回答于潔。這會顯然武家已經知道她的事了,在穆硯修面臨壓力的情況下,她應該多在他面前出現。
于潔看著梁羽綺有些失神的樣子,就把手放在她面前:“你在干什么?”
梁羽綺回過神來,不著痕跡的說道:“我在想他們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
于潔這才想起那個電話號碼的事情:“我看是穆家的人故意想來嚇唬我吧!我根本就不認識那兩個人。”
梁羽綺見于潔沒有起疑心,也就放下心來:“所以阿姨,這也是我今天不贊成你在外面說陸奚珈的原因。你看,這馬上就出事了。”
于潔臉上有些不自然:“我怎么知道會出這種事,這穆家也太不要臉了。”
梁羽綺就趁機說道:“阿姨,你以后做什么事,最好先跟我商量一下。我擔心他們先走找不到陸奚珈,就會使勁往我們兩個人身上套罪名。”
“他們這樣做有什么好處?”于潔瞪著眼睛。
梁羽綺故意嘆了口氣:“這樣的話他們就能夠塑造陸奚珈受害者的形象,那我之前一段時間所做的努力就都白費了!”
于潔覺得這么一想也很對:“那我該怎么辦,去找警察解釋清楚嗎?”
梁羽綺嚇了一跳,連忙對于潔說:“不用不用,他們今天來都沒有帶警察,說不定只是故意來套話的,你就當做不知道,反正清者自清。”
于潔心有余悸的點點頭:“你說的對,我差點就上當了。”
梁羽綺心里也不禁松了口氣:“阿姨,只要你心里知道,我是不會害你的就行了。你就帶著小寶安心住在我這里。”
于潔見梁羽綺態度十分溫順,之前又幾乎是低眉順眼的道歉,心里舒服多了:“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以后有什么事,我會先跟你商量的。總之,不能讓穆家和陸奚珈占了便宜去!”
梁羽綺就笑著說道:“對對對,就是這個道理。”她沒想到經過這一輪折騰,于潔反而對她更相信了。
但是,其實于潔不是相信她,于潔只是更恨陸奚珈而已。
穆硯臻見穆硯修沒有及時跟出來,場面一時有些尷尬。哪怕他再不喜歡應酬,這會也應該幫穆硯修說說場面話:“吳阿姨,剛剛梁羽綺說那個事情,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吳月因為對穆硯臻有所愧疚,也不好冷著臉對他:“算了,硯臻,你不用為你哥解釋。”
穆硯臻摸了摸鼻子:“是真的。因為那個魏和平是個很關鍵的人,之前警方建議我哥又誘使梁羽綺把魏和平拉出來作證,我哥估計就順水推舟了。”
穆硯臻雖然平時對著外人話比較少,但是從來不說假話,這吳月也是知道的。她一聽,心里明白穆硯臻說的應該都是真的。
但是吳月對穆硯修非常不滿,這會說話也十分的不客氣:“他們兩個聯系我看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多一次少一次有什么區別。我看我的這個傻女兒才是蠢,一個人悶在心里,連問都不敢問,白白害了你和陸奚珈。”
穆硯臻雖然對于武念的行為仍然沒有真正諒解,但是這個事情并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他看著吳月:“阿姨,這個事情我看我哥會親自上門向你和武叔叔的解釋的。”
吳月擺擺手:“現在說這些都沒有用,你不用管,趕緊找奚珈要緊。”
穆硯臻也不客氣:“那我先走了。”
吳月點點頭示意他趕緊走:“有什么需要的,隨時給我們打電話。”
穆硯臻也不跟她客氣,轉身就朝警察局走去。這件事還有很多疑點,他想去跟李警官討論一下。
穆硯修追下來,看見穆硯臻已經走了,就有發怵的走上前問道:“媽,硯臻已經走了嗎?”
吳月也不看他,對著武念說:“走,我們也回去吧。”
武念還有些不愿意:“媽,我想跟著穆硯臻去警察局,看看還有沒有什么線索。”
吳月卻是不贊同:“那兩個人已經招供了,你現在過去也沒有用,反而礙手礙腳的,還是回去跟我一起等穆硯臻的消息吧。”
她這么一說武念頓時有些難過:“可是我呆在家心里很不舒服,我想早點找到奚珈的下落。”
穆硯修見吳月根本就不搭理他,本來就十分尷尬。這會見武念心里難受,就主動說道:“媽,不如我帶武念過去?我會好好看著武念的。”
吳月就拉過武念:“不用了,我自己的女兒,我自己會照顧。”
穆硯修心慌的說道:“媽,不要這樣,武念也是我的妻子,照顧她是我的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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