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警官讓人把地上的煙頭撿起來:“帶回去化驗一下,看看有什么線索。”
穆硯臻有些沮喪的蹲在地上:“看來還是來晚了一步。”
李警官不住的往四周看了看:“往周圍搜搜看,畢竟帶著一個受傷的人,應該跑不遠,我們迅速搜一搜。”
他的話音還沒落,外面突然嘩嘩嘩的下起了大雨,穆硯臻眉頭緊鎖:“這是怎么回事?”
片警看了看外面的天空:“進來的時候我就猜會下雨,這山區的氣候還真是多變。”
李警官也皺著眉頭:“不是說山里的雨來得快去的也快嗎?這雨怎么好像下的挺密實?”
片警點點頭:“我看這雨一時半會停不了,我們還是先在這里等等看情況再說。”
穆硯臻此時簡直按捺不住自己的心情:“這雨要多久才能停?”
想到剛剛陸奚珈可能就在這里,而且想盡辦法拖延時間等待自己,穆硯臻的心就無端的痛了起來。
他有些焦躁的問道:“這雨大概什么時候能停?”
片警搖搖頭:“這個我們也不能確定,先看看情況吧。”
見片警也無法預測準確的時間,而陸奚珈此時說不定發著高燒,奄奄一息啊,穆硯臻就要往外面沖。
阿明一把拉住他:“老板,現在雨太大了,我們還是等等吧。”
穆硯臻看著外面下雨陰沉的天氣:“這個天氣他們跑不快的,我們現在追上去,還來得及!”
阿明簡直要急死去:“可是現在這個時候出去很危險,這個時候山里說不定就突然來個塌方之類的。”
“那這樣奚珈豈不是更危險?”穆硯臻丟下這么一句,就冒雨沖進了山里。
阿明見了連忙跟上去:“老板,你慢點,等等我!”他又回頭對手下的人說:“跟大穆總匯報一下這個情況,另外隨時準備救援的人,在這里等著。”
他看著欲言又止的李警官:“我們先進去一步,麻煩你們等會雨小一點也立刻進來。”
李警官不由得嘆了口氣:“沒想到你們這穆總還是一個大情圣。”
阿明苦笑著搖搖頭,什么也不說就直接沖了進去,萬一穆硯臻要是出個好歹,那他也不用活了。
魏和平自從扛著陸奚珈,就加快了速度,很快就走進了山里。他一邊趕路,一邊擔心陸奚珈已經死了,還不時的喊著:“喂,喂,陸奚珈,你別裝死!”
陸奚珈是真的已經昏死過,自然聽不到他在說什么。但是魏和平根本就不信:“你再不出聲,我就把你扔在這山里喂狗去了!這山里可到處都是野狗野狼,我看你怎么辦?”
肩上的陸奚珈還是一言不發,魏和平心里漸漸有些發虛,不會真的死了吧?
但是想到穆硯臻已經帶人追了過來,魏和平就狠了狠心,繼續大步往前趕。他邊走邊咒罵著:“該死的梁羽綺,我非得讓她多給我一點錢,否則我這幾天的苦就白吃了!”
他正自言自語,突然感覺有雨滴落在他頭上,一顆一顆的,魏和平還沒反應過來,天已經陰沉了下來,整個天空都是烏云,大雨傾盆而下。
魏和平不由得叫苦連天:“連老天爺也不幫我嗎?”
他快步的走著,可是大雨還是傾盆而下,很快就把陸奚珈和魏和平兩個人淋濕了。
這會陸奚珈倒是悠悠的醒過來了:“這,這是哪里?”
魏和平見她醒了,倒是一喜:“怎么,不裝死了?”
陸奚珈被淋的渾身發冷,不由的喊道:“下這么大的雨,能不能先找個地方躲一躲?”
說道這個事情,魏和平就有些咬牙切齒的:“要不是你把穆硯臻引過來,我們現在用得著在這里招這份罪嗎?”
陸奚珈本來肋骨斷了就很痛,說話都費勁,這會被雨一淋整個人頓時覺得很冷。她低聲喊著:“你,你放我下來。”
魏和平扛著陸奚珈,本來也就十分吃力,但是他更擔心陸奚珈故意拖延時間:“你別想了,你就是想盡辦法拖延時間等你男人過來,你少做夢了。”
陸奚珈忍不住有些生氣:“我,我都這樣了,你真的想要我的命嗎?”
魏和平根本不聽:“要是我現在被穆硯臻抓到,我的命馬上也就沒了!”
“現在雨這么大,他們根本不會趕過來!”陸奚珈試圖勸說服魏和平慢下來:“再說,我看到這里已經是深山老林了,這么多路,他們怎么找的到我們?”
其實陸奚珈很清楚,穆硯臻會來的,哪怕大雨瓢盆,他也會第一時間找過來的。
魏和平擦了擦汗,覺得陸奚珈說的也有道理。他慢慢把陸奚珈放下來:“你自己走,不要再給我出什么幺蛾子了,否則我就真的把你扔在這山里喂野狗。”
這種話根本嚇不住陸奚珈,她艱難的扶著魏和平,沒走幾步就摔倒在地上。
魏和平狠狠的瞪著她:“你這是干什么?又耍什么花招?”
一陣冷風吹過來,陸奚珈不由得打了個冷戰,她顫抖著:“我,我真的很冷,我們找個地方避一下雨吧!”
魏和平渾身也被淋的濕透了,他猶豫著。陸奚珈見了就又說:“真的,我不騙你。這種天氣,就算穆硯臻想進來,穆硯修也不會答應的,你又不是沒聽說過,穆硯修愛弟如命,他怎么舍得穆硯臻來這里冒險?”
魏和平一想也覺得十分有道理,他看著旁邊一個狹窄的小山洞:“那我們就進去里面躲一躲吧.但是我警告你,不要耍什么花招,不然那大不了我們同歸于盡。”
陸奚珈點點頭:“我,我知道!我們趕緊先進去吧。”
魏和平打量了一下左右,發現這個山洞其實就是一塊石頭的下面,位置十分的隱蔽,想來穆硯臻一時半會也過不來。
他過去提起摔倒在地上的陸奚珈:“走吧,就在這里躲一下雨。”
陸奚珈微弱的點點頭:“謝謝你。”
至少不會再淋雨了,否則陸奚珈覺得自己恐怕就要真的死在這個地方了。她瑟縮著躲在角落里,哆嗦著問魏和平:“能不能用你的打火機生一下火,我,我冷。”
魏和平一邊擦著額頭的水,一邊問道:“怎么,你這個女人怎么這么多鬼點子?難道我會蠢到自己點一把火,把穆硯臻他們引過來嗎?”
這個魏和平雖然頭腦不甚靈光,但是警惕心十分的強,什么事情都先往最壞的地方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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