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建趕到的時候,大部分人都已經上山了,只有武念和穆氏的一個員工留在那里。
武念一看見武建過來,就幾乎快要哭出來了:“爸,你過來了?”
武建心疼的看著自己的小女兒:“怎么了,誰欺負你了?”
武念搖搖頭:“沒有,我只是擔心陸奚珈,我想上去找她,可是穆硯修不讓我上去。”
對于武念而言,在這里等待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好像一個世紀那樣漫長,她實在太想見到陸奚珈了。
她想知道陸奚珈身上的傷怎么樣了,她想親口像陸奚珈道歉,她還想請求陸奚珈原諒她!她更想跟陸奚珈一起把梁羽綺繩之以法!
武建就摸了摸她的頭:“硯修這樣做是對的,這黑燈瞎火的,你上去他只會分心。我相信奚珈吉人自有天相,她會沒事的。”
武念淚眼汪汪的看著武建:“爸,你說陸奚珈會原諒我嗎?我好幾次做夢,她在夢里看都不看我一眼!”
武建知道這件事已經成為武念一個新的心病,更加心疼:“奚珈那么善良,她會原諒你的。再說了,做錯了事情就要勇于改正,如果奚珈不原諒你,你就要自己去努力彌補!”
他雖然脾氣暴躁,但是面對兩個女兒,卻是百般寵愛,生怕委屈了兩個小公主。雖然人家說女兒要富養,但是現在看來,武念有點太過于單純了。
武念只能點頭:“只要奚珈能夠平安無事的回來,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看著武念這樣,武建總算明白為什么吳月沒有攔著她了。武念心神不寧的樣子,留在家里還不如跟著過來守著。
他問旁邊的人:“穆硯修他們上去多久而來?有沒有缺什么東西?”
下屬畢恭畢敬的回答道:“上去已經有兩個多小時了,剛剛聯系說一切都正常,上面的雨已經慢慢停了。”
武建往外面一看,雨倒是慢慢停了,可是天也已經完全黑了,這個時候山里什么情況都可能遇到,真的是看運氣和造化了。
武念拉著武建的衣袖:“爸,你覺得他們什么時候能下來?”
武建摸著她的頭:“被擔心,不會有事的。”卻是沒有正面回答。
看這樣子,只怕不到天亮是不會有結果的。
無論是歹人還是穆硯修他們,雙方都不知道對方在哪里,只怕這黑漆漆的一片,無意間打了照面都不一定認得出來。
武念還是很擔心:“爸,這里面有人住嗎?我們能不能找人去跟村子里面的人聯系一下?”
武建覺得這倒是一個好主意:“我現在就打電話問問看,這里面有些什么樣的村子。說不定最后他們都會在那里相遇,好歹先讓人留意一下奚珈的行蹤。”
武念立刻就很激動:“爸,那你趕緊讓人聯系一下,越快越好。”
其實現在急也沒用,主要不知道所有人在什么地方。但是武建為了轉移武念的注意力,還是很配合的給熟悉的人打電話。
武念深呼吸了一口,看著外面陰沉的天空,也不知道這座山里今天晚上會發生什么樣的故事。
但是今天晚上,整個穆家都無法入睡。穆齊遠也站在窗子旁邊,不知道在想什么。
祥叔給他批了一件衣服:“老爺,要不你先去睡吧?”
穆齊遠嘆了口氣:“我現在怎么睡得著?”
穆硯修和穆硯臻沒有任何消息傳回來,穆齊遠實在放心不下。
祥叔也不知道怎么勸導穆齊遠:“現在至少沒有什么壞消息,還是有希望的。”
穆齊遠搖搖頭:“奚珈這孩子,命運也太多舛了,小小年紀不知道面對了多少次生死關頭。”
事實上,陸奚珈在陸家過得什么日子從她那個奇葩惡毒的后媽身上就可見一般了,只是陸奚珈從來不喜歡跟人訴苦,反倒是那個于潔,到處去敗壞陸奚珈的名聲。
祥叔也很感慨:“她跟二少爺在一起的時候也不順利,那個歐陽黎雪的事情當年鬧得多大!奚珈這孩子是真的不容易。”
說道這個,穆齊遠更加覺得自己坐不住了:“那天我要是阻止了武念,就不會出這個事情了!”
祥叔就看著他:“你何必過多自責,誰也想不到會出現這樣的事情!”
穆齊遠搖搖頭:“是我的錯,都是我老頭子的錯。如果不是我固執,非要留下梁羽綺肚子里的孩子,還準梁羽綺登堂入室的,這一切都不會發生!”
祥叔也不知道怎么評價這個事情:“主要是武念這次也藏得太深了,我們都不知道她什么時候已經全部知情了。”
穆齊遠想起那天武念和陸奚珈爭吵的情景:“那天我就覺得武念狀態不對,卻沒有多想。這孩子是多糊涂,才會把奚珈引到那個地方去。”
“現在我看武念也是非常內疚。她這幾天沒有回家,是不是覺得沒法面對你?”祥叔試探著問道。
穆齊遠想了想:“恐怕不止是我,還有穆硯修吧。出了這個事情,穆硯修也有責任,他不該一直想著瞞著武念。”
祥叔這幾天看穆硯修似乎心情也不太好:“他們兩個是不是吵架了?我看大少爺也有點頭痛的樣子。”
“吵架倒不至于,他們兩個現在沒有那個心情。”穆齊遠想著:“只怕是武家知道這個事情,對硯修不滿。”
祥叔頓時就急了:“這也不能全怪大少爺,那個梁羽綺真的心機太深了,一般人根本不是她的對手。”
穆齊遠也不打算逃避責任:“我也有錯,硯修也有責任,武念更是不能為自己開脫。等奚珈回來,再好好理一理這個事情。”
祥叔也覺得這是最好的辦法了:“是啊,到時候讓大少爺上門去道個歉,把事情再解釋一遍。”
他覺得武念和陸奚珈不一樣,應該不會丟下穆硯修走,但是武家夫婦可不是好惹的,必須解釋清楚。
穆硯臻帶著人在森林里面穿行著,沿途根本沒有發現任何蹤跡。一整個晚上,連阿明都有些走不動了,只有穆硯臻,好像永遠不會覺得疲憊。
阿明看著漸漸發白的天空,扶著巖石說道:“老板,天馬上就要亮了,我們先跟李警官那邊聯系一下,看要不要重新分工?”
穆硯臻頭也不回的說道:“天亮了就更要抓緊時間,否則還不知道魏和平要帶著奚珈逃到什么地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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