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硯修醒來看見武念坐在旁邊,一直焦急的盯著手機。本來就瘦削的臉下巴完全突出,說不出來的憔悴。
他握住武念的手:“你沒有休息嗎?”
武念看他醒來了,立刻露出驚喜的表情:“你醒了?我們要不要去找穆硯臻和奚珈?”
穆硯修聽了就連忙做了起來:“我這就打個電話給硯臻,你先別急。”
他拿過手機一看自己整整睡了4個小時,不由得使勁搖了搖頭,撥通穆硯臻的電話,可是沒有人接。
穆硯修深呼吸了一下,又撥通阿明的電話:“你們到哪里了?硯臻為什么不接電話?”
阿明正在補充食物,他看了看不遠處的穆硯臻。低聲說道:“老板在閉目養神,可能沒看到手機。”
“情況怎么樣了?”穆硯修聽見穆硯臻沒事,倒是松了口氣:“有陸奚珈的消息嗎?”
阿明搖搖頭:“我們已經走上山頂了,沿途都沒看到陸小姐的痕跡。”
此時的穆硯臻,臉色陰沉,又失望又焦躁,根本沒有人敢上前去惹他。他看著這山上,從上到下他們已經搜了兩遍。
如果是奚珈真的是藏在什么地方,那是最好的情況。就怕陸奚珈昏迷不醒,又遇到野獸,那真是不堪設想。
穆硯修可以想象此時的穆硯臻肯定是十分失望的,他對著阿明說道:“你把電話給硯臻。”
穆硯臻接到電話,聲音開口已經有些沙啞了:“什么事?”
穆硯修心疼的說道:“你要吃點東西,這樣下去怎么行?”
“我知道。”穆硯臻沒有心情多說:“魏和平那里怎么樣?”
說道這個穆硯修就十分郁悶:“梁羽綺給他請了一個律師,現在魏和平什么都不承認。他一口咬定沒有綁架陸奚珈!”
穆硯臻緊緊握著手機,阿明一度懷疑他會把自己的手機捏碎,因為阿明同志甚至都看到了穆硯臻手上的青筋。
穆硯臻冷了眼眸:“哥,實在不行就找人上點手段。”
他這意思就是嚴刑逼供了,穆硯修不是沒有想過:“他現在請了律師了,你讓我好好想想。不過我和李警官討論過,我們估計他現在是真的不知道陸奚珈的下落。”
那天晚上在山洞里的抓痕,請清清楚楚的告訴所有人,陸奚珈自己已經逃了出來。否則以魏和平的尿性,肯定早就帶著陸奚珈跑了。
穆硯臻想起梁羽綺和魏和平:“這會他們兩的關系終于浮上臺面了?那梁思吉那個案子呢”
他之前把魏和平那天去梁家小區的照片發給警方了,現在魏和平也是嫌疑人之一。
穆硯修點點頭:“警察正在調查,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多的證據。”
眼看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穆硯臻心里也越來越沉重,他也沒有什么好跟穆硯修說的,喝了口水,又繼續上路。
阿明接過手機:“穆總,我們上路了,有什么事隨時聯系。”
他看著平時干凈整潔到幾乎有潔癖的穆硯臻這個時候
武念在一旁聽著,手指不自主的又絞在了一起。明明綁架的人都已經找到了,為什么就是找不到陸奚珈呢?
她站起來,焦急的在房間里踱步,十分的焦躁。
穆硯修拉住她:“你怎么了?”
武念很焦慮:“你說是不是魏和平和梁羽綺故意把陸奚珈藏了起來,然后騙我們說奚珈不見了?”
穆硯修愣了一下:“有這種可能,但是我們先現在什么狗不能肯定,你先冷靜一下,看看硯臻能不能找到陸奚珈吧。”
“都找了一天一夜了,如果能找到,早就找到了。”武念急的都要哭了:“不如我們去找梁羽綺他們談判,看他們要什么東西。如果他們是要錢,多少我都可以給她,只要她們把奚珈放回來。”
穆硯修知道武念這是已經急的完全沒有章法了:“武念,你先冷靜下,這樣根本行不通。現在警方已經立案了,梁羽綺和魏和平哪怕知道真相,也不可能告訴你陸奚珈在哪里的。”
他看著放在旁邊的餐盤:“你還沒有吃東西嗎?”
武念好像沒有聽到一樣:“那現在怎么辦?難道我們就沒有其他辦法了嗎?”
穆硯修一把抱住武念:“武念,不要這樣,我也擔心陸奚珈,但是如果你把自己熬壞了,到時候奚珈回來了,你就倒下了,不是更慘?”
如果現在能用自己換回陸奚珈,武念肯定會毫不猶豫的,怕就怕現在武念立刻去死,也不能換回陸奚珈。
武念搖了搖頭:“我,我吃不下。跟奚珈比起來,我已經很幸福了。至少我還能好好的站在這里,奚珈現在還不知道在山里會遇到什么事!”
穆硯修想到這些也覺得很難受:“我明白你的感受,我又何嘗不擔心陸奚珈呢?只是現在擔心也沒有用,你得先把身體養好,等奚珈回來,還需要你好好照顧她。”
“不,你不明白。”武念搖搖頭:“我認識陸奚珈這么多年,一開始我為她打抱不平,其實是覺得她蠢,連自己男朋友都看不住,還被自己姐姐騙。”
說起以前,武念的臉上終于露出一絲笑容:“后來,我發現這個女人好像沒有想象中那么簡單,她其實很精明,精明的不著痕跡,讓人害怕。但是慢慢的,我又發現,歐文根本用不著怕她,她除了對陸家人狠,對其他所有人都很溫暖很善良。”
穆硯修也贊同:“我一開始還聽信謠言,以為陸奚珈是一個粗魯愚蠢的丫頭,一直很不喜歡她。”
“是啊。那個時候你老是為難她,但是陸奚珈從來沒有在我面前說過你的壞話,她一直告訴我說,你只是太緊張你弟弟了。”武念回想起以前的日子,難過的幾乎要哭出來了。
她雖然從小抱怨自己的爸爸媽媽偏心,但是只有陸奚珈,是實實在在被自己親生父親視若棄履,被后媽和后姐百般陷害,簡直槍林彈雨里面走過來的。
想到這些,武念心如針扎:“我在想,如果陸奚珈沒有遇到我,說不定她現在跟穆硯臻活得好好的。要是沒有我,我姐不會被歐陽黎雪害死,陸奚珈也不會被歐陽黎雪陷害的那么慘;要是沒有我,她更加不會被梁羽綺陷害……”
陸奚珈本身冰雪聰明,而且對梁羽綺的伎倆看的一清二楚。對于陸奚珈而言,武念只是一個負擔,而不是助力,從來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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