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羽綺焦急的等著小弟的消息,果然第二天對方就很興奮的打電話過來:“姐,找到了,真的是在那里。”
“什么?”梁羽綺這下又驚又喜,直接站了起來:“你看到陸奚珈了?”
小弟搖搖頭:“人我倒是沒看到,但是我知道陸奚珈之前的確是在那里被救的。而且穆家的人也還在找人。”
梁羽綺十分驚喜:“你說的是真的嗎?那穆硯臻也還沒見到陸奚珈?”
“是的。”小弟也很肯定:“我找到了給陸奚珈治病的醫生。說陸奚珈被救回來的時候,已經昏迷不醒了,還是他給退的燒。”
梁羽綺咬著牙,這陸奚珈可真是命硬啊。這么看來,那天她從魏和平手上逃走之后就直接從山崖上滾了下來,這樣竟然還沒有死!
如果死了,反而事情好辦多了,反正死無對證!
她顫聲問道:“那陸奚珈現在哪里?那個醫生說的可靠嗎?”
小弟點點頭:“可靠,我不僅問了他,還問了村里其他幾個人,說的都差不多。我跟那個醫生說我是陸奚珈老家的兄弟,他還問了我穆硯臻的事情。”
“你怎么答的?”梁羽綺頓時有些緊張。
小弟笑著說道:“姐,我辦事你放心。我說我知道,他們本來都要結婚了,結果出了這個事情。結果那個醫生就把情況都跟我說了。”
梁羽綺點點頭:“那陸奚珈現在哪里?”
小弟拿著一張紙:“姐,那個醫生說陸奚珈被一個叫王紅霞一家人給送到B市的醫院去了,現在還沒有回。”
“這一家人的手機有嗎?”梁羽綺立刻問道。
小弟搖搖頭:“別說了,這個村里都沒有結果手機。那個叫王紅霞的不識字,沒有說哪個醫院,但是這個醫生給我一份名單,說是也給了穆硯臻一份,讓我去找。”
梁羽綺突然有些懷疑:“是嗎?什么時候的事情?”她擔心這個醫生說謊。
小弟點點頭:“姐,你是不知道,我去的時候煙酒都是準備好的,對方喝高興了告訴我的。”
梁羽綺想了想:“穆硯臻什么時候拿到的那地址?”
“說是昨天下午。”小弟回憶道。
那就是說連穆硯臻也是剛剛才知道確切的地址,一切都還來得及。她懶得啰嗦,立刻轉錢過去:“你把地址給我。”
小弟見了不由得咧嘴笑道:“好的,馬上發給你。姐,還有什么需要我做嗎?”
見他態度好了不少,梁羽綺就點點頭:“嗯,這張紙條上面的,后面兩個醫院交給你。如果能比穆硯臻早一點找到陸奚珈,錢不會虧待你。”
小弟在佘湖山混久了,做這種事情簡直是如魚得水。這會看梁羽綺給錢給的爽快,十分高興:“姐,你放心,不會讓你失望的。”
梁羽綺掛了電話,卻覺得事情有點不對勁:“這如果已經有了陸奚珈的地址,那么穆硯臻為什么還是找不到陸奚珈?”
她左思右想,覺得這個事情還是得讓于潔再去問一下。
梁羽綺想通了之后就立刻打電話給于潔,誰知道電話竟然打不通!
她以為自己是按錯了,結果打了好幾遍都是這樣。梁羽綺心里一驚,連忙開車到于潔住的地方敲門:“于阿姨,你在家嗎?”
不一會鄰居見梁羽綺一直敲門,覺得有些嘈雜:“哎呀,不要敲了,那人已經不住在這里了。”
梁羽綺瞪著她:“你在胡說什么?她們才搬進來沒幾天。”
鄰居十分不耐煩:“昨天就搬走了,還帶著個小孩,大概4、5歲的樣子,對不對?”
梁羽綺這下真的愣住了:“那她有沒有留什么話給我?”
鄰居奇怪的打量了她一下:“沒有,我也是剛好回家在路上碰到她而已,我又跟她不熟。”
說著,頭也不回的把門給關了。
聽說于潔是自己走的,而不是像她猜想的是被穆硯臻給抓走了,梁羽綺陡然松了口氣:“要是這會再給我捅個簍子,那我可真的不用活了。”
可是等她冷靜一想,突然有些咬牙切齒。這于潔,是怕自己牽連她,這會竟然一走了之,連個招呼都不打。那好,等下次再沒有錢花的時候,看看我還會不會好心收留你!
但是眼下,還是陸奚珈的事情重要。梁羽綺想了想,自己直接出發去了B市。
穆硯臻這幾天時刻關注著陸奚珈的動靜,連魏和平那邊都打不起精神去了。
正好,派去B市的人終于找到了陸奚珈就診的醫院,登記用的果然是王紅霞的名字。
穆硯臻十分激動:“你們先往那家醫院趕過去,我隨后就到。”
穆硯臻剛想出發,電話又響了起來,阿明興奮的聲音傳了過來:“老板,那魏和平終于熬不住了。”
“什么意思?”穆硯臻有點心神不寧。
阿明卻是忍不住心里的高興,終于不用陪著這無聊透頂的魏和平在那里磨了:“魏和平說他都招了,他要見你,把事情全部告訴你。”
穆硯臻心里糾結了一下:“那好,我現在就過來。”
知道奚珈在那個醫院,進過去肯定就能找到人,但是魏和平這邊既然費了這么大勁,那這口供也必須要拿到,不然奚珈就是回來了,還是得面對這些麻煩的事情。
他飛速的來到公寓,眼神尤其森冷:“魏和平,你今天最好是真的招了,否則我可沒時間再陪你玩下去。”
連阿明聽到穆硯臻今天的聲音,都覺得渾身汗毛一豎,不知道今天這個大老板今天為什么又心情這么不好。
魏和平這個時候真的已經奄奄一息了:“我,我都快被你們整死了,我還能不說嗎?”
這幾天穆硯臻都沒有搭理魏和平,不知道阿明用了什么手段。他看了阿明一眼,阿明立刻擺擺手:“老板,我可是文明人,我沒有對他怎么樣。是魏總自己想念外面的花花世界了。魏總,你說是不是?”
魏和平有氣無力的瞪著阿明:“隨便你怎么說。要我招供可以,我有兩個條件。”
穆硯臻眼色暗了暗:“條件?你現在有什么資格跟我談條件?你信不信我現在把你丟到那些偷渡船上,你死了人家就只會把你往大海里一扔。”
魏和平幾乎有些渙散的瞳孔流露出濃濃的恐懼,他掙扎著:“穆硯臻,我都沒有說我的條件是什么,你連聽一下的耐心都沒有嗎?這樣我跟死有什么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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